“哦…”李清玉应，把烟又收了起来。

在李清玉的指示下，李燕打开了一个密封的瓮，里面一酸臭的味来，李清玉又说：“儿，你去打些清来。”

，李清玉顿时来了劲，全不似刚才的客气木讷，两只睛也变的炯炯有神起来：“我闺女托的事儿，我还敢耽误？你们跟我来。”说着就站了起来。

说话间就到了后院柴房，李燕伸手打开了门，李清玉正待去，却发现程停下了脚步，便笑：“愣着啥？快来！”

程讪笑：“是啊，她也时常说此生非将军不嫁的。”

李燕知父亲的脚不好，赶忙上去搀扶，程也护在一旁。

笑够了，李清玉却正说：“娃呀，我看你是个好后生，…虽说你是个军官，可我就着儿叫了，你不介意吧。”

一般在这时候，男人是理所当然要力活儿的，若老人有意撮合，也会让二人同去打，但是李清玉伸手拦住程说：“你让她去吧，她自小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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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原以为只是柴房里易燃，所以不让烟，就笑着说：“那您还让我，不怕我挨骂？”

李清玉笑着说：“那也未必，你一定以为我是个势力的贪财老了吧，想着女儿嫁给将军。”

李清玉一丝与他的年龄不相称的顽笑容说：“要是让儿他妈知我在柴房烟，非拿菜刀跟我拼命不可…上回把我骂个半死。”

李清玉摸一包烟来，拆了封，取一直递给程，程摆手：“谢谢，不会。”

“你不一样啊…”李清玉说：“你年轻，脚好，他妈说…我这啊…着了火怎么逃的去…”

程忍不住大笑，陌生人之间的隔阂一扫而空。

李燕笑着说：“好好好，我去我去。”临走又叮嘱李清玉说：“爹啊，别说话啊。”

程见他也不，就：“我不烟，但您请自便。”

“娃啊…”李清玉说：“我看你人不错，儿也时常提起你，就是军衔低了些。”

程说：“人往走，往低。想这些也没什么不对。”

程忙说：“当然不介意，您是长辈。”

程见了忙说：“还是我去吧。”

李清玉：“这女，怎地我一把年纪了，还不会说话了？”

李清玉说：“其实

李燕走后，李清玉要去搬柴捆，程见他行动不便，怎么可以让他劳作？抢先搬了，一人一捆当椅坐了。

李清玉年轻时也见多识广，就笑着说：“那有啥，这门手艺别人学去了，也没啥用，再说都是自己人。”说着意味长地看了李燕一，李燕一扭，只装作没看见。李清玉笑笑，率先去了。

程说：“这里是你的工作间…”

老儿一边走，一边眉飞舞地说：“其实这反季节小吃早祖上早就有，特别的是廷里，那里面大人脾气怪啊，所以御膳房的厨都有两手绝技，俺们家祖上…”李清玉说这儿，下意识地扭看了李燕一，看见她的脸上嗔怪的神来，就连忙说：“嘿嘿…扯远了，不说这个…其实反季节吃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糯米随时都可以买的到，关键是粽叶儿，没有粽叶的粽那不能叫粽，只能叫糯米饭。我家祖上…传下了一门绝技，就是让粽叶儿保青…跟新摘下来的一样…可惜啊…这绝技当不得饭吃，现在也就是聊以自娱罢了。”

虽然是柴房，却只在一边堆放了写柴，一小捆一小捆的，沿着墙排放的整整齐齐，另一面墙边也排了五六个大瓮，却是有的的净净，一尘不染又得却是积得老厚的一层油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