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风，他们炮弹速度快，我们的速度慢，而且都是用黑火葯，没有黄火葯有劲，打不沉他们，他们一时半会也打不沉我们。但是这时候，日本船队现了奇怪的景像。”

“日本人的主队看样是要驶向我们的背后和那只游击队合兵一，但是不知为什么绕到我们背后攻的那只游击队突然转了方向，回转十几个罗经（即180度大回转），甩一个大圈以后，从日本本队的外侧向北洋舰队的左翼方向驶去，恰好与他们的本队形成背而驰的态势。”

“这还不算完，日本两支船队几乎肩而过之后，那只游击队又转了个180度的大弯，要在外面追上。当时我心里十分张，真是怕他们在我们面前漂亮的玩上一手，真是成功了，那我当时就只好上跑路了，这准咱们想都没想到过。更甭提试上一试了”

“但是，很快的咱们就看来了，日本人本就完不成这样的动作，游击队是在日本本队军舰的外侧航行，内圈奔跑的人跑一步，外圈的要跑两三步。那只游击队看看追不上，只好尾随在本队后面。”

“这支游击队在这一个小时里，航速由14节到12节，再由12节变化为15节，又由15节降至10节。这通忙活，我想他们的机兵得累个半死。日本船队等于只发挥了一半的火力，就在那时候严岛被我们经远舰一炮打中，可能是引爆了火葯库吧，一下就沉了。当时离得近，就看到沉船的地好大一个漩涡，啥东西都没跑来。日本人当时就慌了，队形也松散开了，离我们远远的。”

“就这么一折腾，到了下午三多，平远、广丙、镇南、镇中和四条鱼雷艇也港参加战斗。日本人一看情况不利，转就往东南方向逃走。我们的船尾追了几十海里，因为速度比日本船慢，没追上，就收队。回到旅顺，已经是傍晚六钟。我们一共损失了三条船，之前的致远在行驶到旅顺外面三里的老虎礁石礁沉没，广甲被松岛的320mm炮弹击中沉没，加上被撞沉的扬威。日本也沉了两艘，严岛和另外一艘运兵船。”

“当时觉得还是打胜了，就写了报捷的折，每人赏半个月俸禄，没想到夜里日本人派了六艘鱼雷艇来，镇远中了三枚定远中了五枚，沉在港里面了，丁军门，刘副将，林副将见事情糟糕，当天晚上就服了大烟，丁军门服的葯力不足，抬在灵床上又挣扎着坐起来。当时萨镇冰守在旁边，又让他喝了一些大烟，这才咽气。丁军门死时，我正在门外站岗，看得很真切。”

说到这里，谷玉霖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我们丁军门打仗不怕死，可是最后却是被那些人给的不得不死，当时他从灵床上挣扎着起来，我知他不想死，可是他不死，他的八十岁的老娘就得死，四个儿，十几个孙都得死，他最后也是一死，所以他只好再喝些鸦片。”

一阵风传过来，将谷玉霖的哭声传老远，不知何时起，那些颓废的北洋兵都聚在门，一片啜泣声。

赵刚满泪，慢慢唱了起来

昨天所有的荣誉，已变成遥远的回忆。

勤勤苦苦已度过半生，今夜重又走风雨。

我不能随波浮沉，为了我致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