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逐门下。王副长，那些大烟的，其实没人他们过，都是自己要的，自己找地。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小李一边试着说服王耀祖，一边让其他人开始收拾。茅老大家里地仆人都没动，这些仆人也算是茅老大的财产，要接手的财产。很多仆人都是谁给饭吃，就给谁活。所有地仆人都被叫了来，在其他人的监督下开始收拾尸。

“李大哥，原则就是原则。因为大烟，中国人被洋人骂成东亚病夫！我真的不想碰这东西，但也不会涉别人发财。而且我的上司石长，他也不喜烟土。我最多只是厌恶而已，他则是憎恨，绝对不允许手下人沾烟土买卖，被发现了，谁的情面都没有用。还请李大哥多谅一下，李大哥为什么不试着找一个姓茅的靠山，一切照旧，只是换个人而已。”

“一切照旧”这是上海滩江湖经常说的一句话。天天有人想人地，天天有人想自立门，时不时地有当老大的倒下，倒下一个，就由另外一个接手。那些幕后的权势者，为了稳定自己的收益，减少损失，大分时候都是：“一切照旧，逢年过节送礼送双份。”事情就这么结了。

“明白了，王副长也有王副长的难，大家都有难，互相谅一下是应该的。那么王副长，我觉得，今天这事，虽然与王副长有关系，可实际上，却是因为茅老大与手下分赃不均爆发内讧，我们只是适逢其会罢了。对吧王副长？”

小李放弃了在这里说服王耀祖，但这只是暂时的。小李不相信，王耀祖这个跟八爷那么大杀生意的人，会白白放过这么好的发财机会。现在只是时候未到而已，日后小李会有办法买通王耀祖的。事情谈到这，那么接下来也就是收尾的问题了。

“最好多几个版本，越多的言越混越好，这样人人都说得不一样，真相也就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消失，其他人也就没有什么借。其实说到底，一切还是要靠实力，有足够的实力，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如果有官方的人来找麻烦，尽找我。如果是洋人手下的狗爪，也没问题。可如果是你们的同门，我就真的没有一办法了。”

王耀祖最后还是要给有好的承诺，并且是接下去可能要面对的。帮过来帮过去，情也就有了。互相帮忙之中，相同的利益也就有了。总之王耀祖也想跟小李搞好关系，为了日后准备。

“好说，到时候就拜托王副长了，这里就给我们理好了。”接下去要的事情，最好没有外人在。王耀祖与小山都是外人，小李也就请求王耀祖离开了。

“那好，我先走了。”王耀祖也不想在这里多留，带着小山就离开了。

一路上，小山依然是没有多话，一直沉默不语，不仅仅是吓坏的原因。总之小山这一次，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其实这一次的事情，跟吴妈也有关系。小月之所以换回女孩的打扮，就是因为吴妈，小月那些漂亮的女孩的衣服，也是吴妈买的。结果，小月女孩的打扮，被茅老大刚好撞上，事情也就发生了。像茅老大那样的人，抢也算是一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