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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坊枣hua初当垆客栈里洋妞沦风尘(7/7)

过了些日,几位先这个外国女孩在本地嫁了人的同胞来看望她,无不是互相拥抱在一起痛哭涕。这几年陆陆续续来到卫县的外国人,为什么全都是俄罗斯人的迷底就此揭开。原来俄国的沙皇与中国皇帝的命运同样是被推翻了,与中国有所不同的是俄国新政府之中的当权者维护穷人利益。他们将容不得在一起生活的贵族和地主全都扫地门,并且驱逐国境。这个被俄国同胞骗到卫县抛弃的女孩,其真实的份是白俄贵族。

孔三少爷还没有嫖过洋妞,向镇上几个嫖过洋妞的同打听过风月的行情价码,径直来到仇姥姥的客栈。

仇姥姥那双鹰一般的势利阅人无数,见孔三少爷将嘴角上还没到半的洋烟卷丢弃,手里拎着县太爷才敢持的文明,穿着又是一少见的洋装派。上窑里来显摆阔绰的后生,哪个不是自寻挨宰的冤大

仇姥姥估摸着前这个生客,料定他不会晓得白俄窑的生意是少有回客的,咬死了非要一块大洋的嫖资。

孔三少爷打听过来此嫖宿的李半秃,他嫖白俄窑了五角钱,再怎么有钱的人也不会愿意充当这个冤大。孔三少爷嫌老鸨索要一块大洋的嫖资太贵,在厅堂里讨价还价。

城关可不是镇,仇姥姥的睛里只认得钱是她祖宗,可不认识谁家的祖宗是孔圣人。咬死了价码,一个方孔铜儿的小钱都不让。

白俄窑上穿着镶刺绣边的洋长裙,下倒还遮盖得严严实实,上却半着两个大的**。白俄窑只在下风之腼腆的合老鸨招,来来回回在孔三少爷能够看得见的视线之内,往返于有客人的妹屋里端茶递手巾的穿梭晃。一烈的香气味着风都能呛着鼻,馋的孔三少爷就要快要不住了。

正在这个要的时侯,大个李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的角门钻了来,伸双臂由背后向前搂抱着白俄窑。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旁若无人的伸白俄窑衣里面,搓着大**的动作极为夸张。也不闲着,向前拱推白俄窑往里屋去。

瞄着孔三少爷的白俄窑儿表情惊诧,赶将兴奋的表情更换为像是受到惊吓,似乎还兼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连连向孔三少爷抛几个莫名奇妙的表情?是无奈?求助?还是责备?

作为脑清醒的旁观者,当然可以判断是窑们最擅长使用的勾魂招。可是这会儿己经**中烧到当局者迷程度的孔三少爷,哪里还能够分辩得白俄窑此时是真情,还是玩谋诡计。特别使孔三少爷生气的事情是大个李在走里屋的时侯,故意回过的那一只睁,一只闭的讥笑。

孔三少爷对仇姥姥说:一块就一块,要仇姥姥将大个李赶来,他要先上。

仇姥姥接下了那块大洋,却很不客气的回答孔三少爷说:公怕也不是一回逛窑吧,姑娘这会儿正占着手呢。客栈里的事情多,她要下厨去为客人持晚饭,不能继续在此伺候公。待一会儿大个李离去之后,公请自去寻。掸掸并没有灰尘的衣襟,起就要离去。

孔三少爷拦住仇姥姥不让她离开,说事情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的顺序,他可是比赶大车的这个家伙先到此许久了的。

仇姥姥说:窑里从来不以人的先来后到为顺序。依照亘古传承的惯例,姑娘有竞争对手的时候是谁给的钱多谁先,同等价钱的顺序是先付钱的人占先。

孔三少爷说:赶大车的这个家伙不是也没有先付钱吗?

孔三少爷说的这句话,可真的是惹着了仇姥姥生气的由。放下脸邪里叽的嘲讽:大个李可是俺们这儿的老客,是窑儿们从不曾欠赖过嫖资的衣父母。而且在嫖资之外,伺候他舒服了的姑娘还会另得一份己的打赏买果吃。虽然是个赶大车的下九,人品却是豪的很。不像公这般外表衣着光鲜文明,一块钱泡洋妞玩还讨价还价的嫌贵。城里的士绅从来不曾有过嫖洋妞像少爷这般一开就降到七的侃价,有句专门描述吝啬的怂人话怎么说来着?

正在扫地的张可算是逮着了话的机会:“驴粪表面光!”

仇姥姥只想设局下诓几块钱而已,她可不想因为开骂而得罪客人。知张随后就会有成串的脏话涌而,那会坏了她一会儿还要使计谋掏这公哥腰包里的大洋。扭喝骂拐张闭上臭嘴的时候,正好瞅见厅堂来了位熟悉的老客。仇姥姥以极快的速度变换了张媚笑的脸,满面风的迎过去招呼。白俄窑睡不习惯中国人的土炕,与大个李在木板床上翻天覆地的大折腾。这俩人都是颇有份量的躯,板床吱吱嘎嘎的动静就像是在拆房。更要命的是白俄窑**的哼哼让人不懂她是在到快活呢?还是受不了大个李的折腾发痛苦的**?而正是这些琢磨不透的动静,将孔三少爷刺激得血脉贲张。

仇姥姥在后厨忙乎过了一阵,得空就赶绕到床的簿板隔墙外面,轻声告诉大个李说:外面在等着的下家是你们镇孔家的三少爷,撺许他大个李一块钱包夜。

疲力竭的大个李问仇姥姥:这俄罗斯的洋妞多长时间没有人嫖过了?真她佬佬的像是鬼投胎?如果不是秦始皇他妈从坟墓里爬了来,也必定是潘金莲转世投胎。非得缪毐,或是西门庆来战他才行,俺可不是这个洋妞的对手。

大个李这会儿已经折腾累了,不清楚是他在嫖洋妞,还是洋妞在嫖他。回话给仇姥姥说:他可是没有包夜的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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