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倍于敌的力量…”“唔——！明白了，明白了！”不等段苏权讲完，凯山总书记就兴地叫起来：“你的意思就是说：总上敌我弱，战役战斗中我们可以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对吧？”

“这里关健在于形成拳，不要只想分兵把，占领一城一地。歼灭了敌人，不怕这些地方不属我们。”将军吁气继续说：“总上的劣势，要靠每一个局上的优势歼灭敌人，而逐渐改变成总上的优势。比如，先集中一个营歼灭敌人一个班，一个排，或者集中两个营歼灭敌人一个连。”

“可以办到.这是可以办到的。”凯山总书记连连。

随即把“敌人”分给在座的同志们：“来来来，各个歼灭又过一夭，寮中央办公厅清早派人送来一只40多斤的架猪，解释说：“凯山总书记吩咐，今天下午学习后，他要请中国同志吃一次烤全猪。”

工作组的炊事员在老挝同志的指导下，将猪杀好、剃、洗净、掏下，往猪肚里十几香料，再将肚好，用一竹竿横穿去，架在柴火上翻来覆去地烘烤。

猪开始滋滋冒油的时候，凯山总书记来了，他没有会议室，而是顺了香味飘的方向来到烤猪的地方。

“好香，好香！”凯山总书记了鼻，风趣地对围在那里观看烤全猪的中国同志说：“烤好了，请大家打一个歼灭战！”

他这些天想的说的全是“歼灭战”

凯山童心未泯地动手动脚帮忙烤猪，段苏权过来招呼：“总书记同志，咱们去学习吧，猪让年轻人烤。”

凯山向大家个鬼脸，他其实也是年轻人，只是职务在；不能像一般年轻人那么自由自在罢了。

“今于研究的是打运动站。”段苏权走到军用挂图前。指着用红蓝铅笔标的敌我态势，说：“敌人的一些阵地十分固。武装备又很，在这情况下，我方就不宜采用阵地战。攻战去歼灭敌人，而应采取打运动战的方法去歼敌。”

凯山总书记问：“这是不是意味着要放弃一些地方，放弃一些阵地？”

“是的。要采取调虎离山的办法，使敌人脱离工事同我们野战！”将军了一个诱敌的手势：“他要占领一些地方，可以，把包袱给他背上。他兵力分散了，而且队一旦运动起来，弱就要暴，我们抓住其弱，力争在运动中歼敌。”

凯山又问：“你能否举一个中国革命的战例来说明？”

“可以。”段苏权举了保卫延安的战例。讲述了主席放弃延安，在青化店等地区三战三捷的经过。尔后说：“这就是不以保守地方为主，而以运动战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

最终迫使敌人退延安，退陕北。”

“主席真是伟大的军事家！”凯山竖起大拇指，继而又迟疑他说：“这确实是一个好战法。不过，老挝的情况…到是山岳丛林，通不便，队像这样的穿、迂回、包围，会有许多困难。”

“后勤保障很困难，这是实情。”一直坐在旁边的孙丕荣话说：“据我了解，一个战士在前线作战，需要4一5个战士行后勤保障，每个支前的士兵只能负荷10—15公斤资。如果队行大规模运动战，确有不同于平原作战的后勤保障问题。”

“对。”段苏权“所以老挝革命还存在一个极待解决的问题，就是发动群众，组织民工支前。这个问题不解决，就无法解决山区丛林作战的后勤保障，也就无法开展大规模运动战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

凯山思索着缓缓：“今天学习和研究的运动战问题很重要。发动群众的问题我们也正在研究摸索。看来，只要群众发动起来了，运动战就可以在老挝开展。”他望住段苏权，诚恳他说：“谢谢同志们的帮助。”

一阵烤猪的香味顺风飘来，凯山的秘书动鼻：“好香啊！”凯山立起，个请的手式，风趣他说：”下一个题目：品尝烤全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