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去邓小平的思想毒。”“对老援助要积极、适用。过去邓小平了一手，卡得很。他们反帝就要积极支持…”在8月15日还曾讲：“邓小平对老挝援助是形左实右…要2000多支步枪只给1000多。过去这个账算在彭绍辉上，实际上是雷英夫…”实际情况如何呢？

对于军队不足3万的寮国战斗队，从1960年到1966年，中国给予的无偿援助总金额达5656万元。这还不给富的673万元（是在富倒向右派集团前提供的）。

一位参加过抗援老，当年在老挝参战两年，现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后勤副长的龚利军，他在回顾与老挝人民共同战斗的许多好往事和友谊时，也不无遗憾他讲过这样几件事：老挝军人和我们关系非常亲密友好，但也有件事让我不解。就是他们有个习惯，受打枪玩。动不动就朝天朝山朝树上打几梭过瘾，比小孩放鞭炮还随便。当年咱们抗日打老蒋，别说放空枪玩了，就是见了敌人也下许开枪呀。就那么几颗弹，不打则已，打去就得咬住。三颗弹没消灭一个敌人那是要受批的呀。三颗弹打去能有缴获。

赚回更多枪和弹才是好样的，不然军队怎么发展怎么继续打仗？唉，他们来得容易，枪支弹就不当回事。

咱们援助老挝的都是南京产的“跃”牌卡车，这车适应南方的复杂气象和地理环境。我们去接老挝客人，开小车他们不兴，以为瞧不起人。要大车。开卡车去接，他们兴了。大车比小车威风“级”站在大卡车上威风凛凛很开心。不过，他们从来不修车。一辆新车送到手，开上就跑。开到了病，车发动不起来或坏了，不大病小病，就地一扔再要辆新的开。

1968年我们援建老挝，修公路。使用的都是国内最先的机。有的甚至国内重工程求都求不来。成本好啊，用10元的票铺路面，铺满了都铺不完。单说沥青吧。

我们国内有的是，但阿尔尼亚有困难，沥青卖不去，积压，经济有困难。我们发扬国际主义神，自己沥青再便宜也不用。买了阿尔尼亚的沥青，用飞机运到老挝来筑路，解决了阿尔尼亚的困难，也支援了老挝。我们中国人民对世界人民是了可贵的牺牲和贡献的…我参观过老挝村里县里的商店，除了当地的品特产，几乎所有日用商品都是中国援助提供的。

一阵饮茶声之后，总参装备长放下茶杯，继续会议发言：“我们的对外军援分为三类：一类被援助国家，是我们有的他们都有。甚至我军尚未置的装备也先给他们；二类被援助国家也是有求必应，据我们的可能；三类被援助国家则要看看他们的政治动向…策略很。”

段苏权问：“老挝地前沿，看来属一类数？”

装备长没有回答，合起笔记本，郑重说：“不过，中央要求驻外军事代表；第一，要，要谅国内困难，不要随便答复对方要求；更不要替对方搞大方案，要留有余地。第二，拟定的方案必须切实可行。第三，对受援国军需装备的消耗定额。维修保养能力要心中有数…”段苏权放下记录笔，继续自己的发言，从形势分析，讲持“持久战”的问题：“如果据地建设和武装斗争搞得好，国际形势又朝着有利于老挝革命的方向发展，斗争过程可能相对短些，否则将要拖长。无论现什么形势，甚至爆发世界大战，老挝都必须独立地持长期的据地斗争。”

姬鹏飞轻轻：“斗争是长期的。老挝据地建设差，过去注意发动群众和政权建设不移。”

副总参谋长个手势：“你们先调查研究，情况熟悉后。

争取能帮助他们打歼灭战，帮助他们发动群众和建党建军。”

杨成武喝茶，对他的老战友一笑：“不要指望一帆凤顺，要让人家接受意见，首先要同人家搞好关系，让人家到是同志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