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提议：“总理，吃东西吧？”

周恩来略一摆手，便开始围绕写字台踱步。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每逢遇到重大决策或疑虑难解的问题，他便会起绕着办公桌踱步。

张树迎不敢多语，替总理续一杯茶，悄悄退。

周恩来踱步一圈，依靠写字台立住脚，望着桌上的文件沉。那文件上有外副长姬鹏飞的批示：请总理审批。

周恩来下意识地翻翻这份文件，其实那内容他早已详知。

凯山希望我派较能掌握全面工作的同志到老挝，主要是掌握据地的建设工作，其中包括政治。军事、经济、生产等。重是军事。

工作组任务：

1、对老挝各方面情况行调查研究，重在建党、建军和据地建设；

2、向中央反映情况；3、转达我中央对老挝的意见，再将老挝党的意见转述给我中央。

选调1名有据地工作经验和掌握武装斗争、有战略思想的少将级担任组长，由军委调派。

周思来的沉，不是由于老挝，而是因为越南。

周恩来放下文件，信步踱到窗前。从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影望去，可以看到朦胧月光下的海棠树。

对，就是在海棠盛开之时，凯山·丰威汉来北京提请求，希望中国共产党对老挝的抗救国斗争和据地建设行帮助。

当时我基于国际主义的原则立场答应了。周恩来想。但我也实事求是他讲了困难，就是不了解情况，难以取得发言权。于是，凯山·丰成汉总书记提议中国派一个工作组驻老挝中央，行调查。经过讨论，两党之间就此问题达成一个协议。

仅是协议，没有形成文字。那微妙所在便是越南劳动党。对此，老挝方面明白，中国共产党心里也有数。

早在30年代，越南、老挝和柬埔寨的共产主义革命者，便同属于那时成立的印度支那共产党。党的领导绝大分是越南同志。在长期共同的革命斗争中，他们形成了一特殊关系。老挝和束埔寨的党实际上相当于印度支那共产党的两个省委。1945年日本投降后，老挝和柬埔寨的党独立了。

但由于历史的渊源和斗争的需要，他们仍不得不服从河内的领导。而河内的一些主要领导同志也从未放弃在印支半岛建立印度支那联的设想。正是这一原因，河内的领导同志既需要中国对整个印度支那革命事业大援助，又不愿意中国与老挝、柬埔寨的党发生直接关系，从而增这两个党的独立。

果然，当老挝党将他们与中国共产党达成的协议通报越南劳动党，征求意见时，没有得到期待的嘉许。越南劳动党提，中国党和政府应通过越南来实施对老挝的各项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