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告，特别是保证主席安全。”

从机场返回百一号，杨成武匆匆洗漱休息。连日奔波的疲劳和对武汉局势的希望与隐忧，使杨成武躺倒就有了梦意，却又辗转反侧像是半醒。

似梦似醒，几个小时仿佛合就过去杨成武耳畔响连串，声声惊梦。定定神，是宣传车的音喇叭在响：

“打倒陈再！打倒钟汉华！”

“‘百万雄师’不投降就叫他灭亡！”

“真正的造反派联合起来，誓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行到底！”

…

杨成武翻下床，只见树影在玻璃窗上婆娑，天还未亮。但是，他已完全醒

将军闻见了火药味…

将周恩来送上汽车后，陈再和钟汉华并肩信步走向东湖宾馆乙所。为保护泽东安全，他们临时住了乙所那排朴素结实的小平房。

两人没有话，心里酸甜苦辣一样的滋味，一样的自己品尝。

回想泽东的谈话，相信泽东是保护他们，不主张打倒他们；心里几分，几分甜，从心里谢他的关心护。可是，对“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思想本没通，没通也得承认，也得检讨，心里又几分酸楚，几分苦涩。再想想谢富治和王力，一莫名的恼怒和隐忧便又溢心。

一乙所住地，两个人便对面坐下。

“下一步怎么办？”陈再问他的政委。

“检讨。”钟汉华只说两个字。

“上通知所有常委，明天上午开常委会议，我跟钟政委检查。”陈再向秘书下令。

“告诉他们，好各方面工作，尽快放掉朱鸿霞。”钟汉华补充。

“下午在礼堂开师以上会。”陈再没好气地说“叫那两位代表给大家工作吧。”

不怎么说，这两位“诸侯”那难以忍受的沉重心情，今天由于泽东的接见，是获得了暂时轻松。研究布置完工作，便各自上床休息。

经历了多少难以成眠的日夜，今天总算可以在梦乡里一求安逸。他们睡得很香。

可是，没等享受一个囫囵梦，惊梦的音喇叭便一狼过一狼地响彻耳畔。

陈再一骨碌爬起，两泛泛地朝窗外望着，怔有片刻，一拳捣在床板上：“娘卖沁的，又搞什么名堂！”

他披衣而起，匆匆去找他的政委…

周恩来的专机起飞后，到机场参加送行的谢富治和王力并肩步回他们的汽车。

“我提议，”谢富治忽然立住脚“我们到利学院去看看！”

“嗯？”王力一怔，随即犹豫：“哎呀，主席说了‘偏于一方’，叫咱们着重‘百万雄师’的工作。刚说完我们又去看造反派，如果…”

“‘百万雄师’总我们去过”谢富治解释自己的想法“只有这个最定的造反派院我们还没有去过。支持造反派是本一条，应该去看看。”

如果说陈再是看重泽东讲的“控制局势”抓了冲击军区的坏，那么谢富治和王力看重的恰恰是讲的第一条：不怕付代价，决把文化大革命行到底。他们都没有也不容易像泽东一样综合考虑两方面。这与他们各自代表的政治派别的利益有关。

在武汉空军政委刘丰的陪同下，谢富治、王力来到武汉利电力学院。学院顿时沸腾，声雷动。

造反派的烈动得谢富治、王力圈都他们毫不犹豫地上造反派的红袖章，在柳条帽、手持的“文攻武卫”队员的护卫簇拥下，先看了学院里的据、工事，又问了武斗负伤的教职员工，尔后直奔场旁的“红院”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