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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衡山列传(9/10)

。他就和伍被密谋先杀死国相与二千石大臣,为此假装中失火,国相、二千石大臣必来救火,人一到就杀死他们。谋议未定,又计划派人穿抓捕盗贼的兵卒的衣服,手持羽檄,从南方驰来,大呼“南越兵界了”,以借机发兵军。于是他们派人到庐江郡、会稽郡实施冒充追捕盗贼的计策,没有立即发兵。淮南王问伍被说:“我率兵向西,诸侯一定该有响应的人;要是没人响应怎么办?”伍被回答说:“可向南夺取衡山国来攻打庐江郡,占有寻的战船,守住下雉的城池,扼住九江江,阻断豫章河长江的彭蠡湖这条通,以弓劲弩临江设防,来禁止南郡军队沿江而下;再东攻占江都国、会稽郡,和南方有力的越国结,这样在长江淮之间屈伸自如,犹可拖延一些时日。”淮南王说:“很好,没有更好的计策了。要是事态危急就奔往越国吧。”

于是廷尉把淮南王孙刘建供词中牵连淮南王太刘迁的事呈报了皇上。皇上派廷尉临趁前去拜见淮南国中尉的机会,逮捕太。廷尉临来到淮南国,淮南王得知,和太谋划,打算召国相和二千石大臣前来,杀死他们就发兵。召国相,国相来了;内史因外得以脱。中尉则说:“臣在迎接皇上派来的使臣,不能前来见王。”淮南王心想只杀死国相一人而内史、中尉不肯前来,没有什么益,就罢手放走了国相。他再三犹豫,定不下行动的计策。太想到自己所犯的是谋刺杀朝廷中尉的罪,而参与密谋的人已死,便以为活都堵住断绝,就对父王说:“群臣中可依*的先前都拘捕了,现今已没有可以倚重举事的人。您在时机不成熟时发兵,恐怕不会成功,臣甘愿前往廷尉受捕。”淮南王心中也暗想罢手,就答应了太的请求。于是太刎颈自杀,却未能丧命。伍被独自往见执法官吏,告发了自己参与淮南王谋反的事情,将谋反的详情全盘供了来。

法吏因而逮捕了太、王后,包围了王,将国中参与谋反的淮南王的宾客全搜查抓捕起来,还搜了谋反的,然后书奏向上呈报。皇上将此案给公卿大臣审理,案中牵连与淮南王一同谋反的列侯、二千石、地方豪有几千人,一律罪刑轻重以死刑。衡山王刘赐,是淮南王的弟弟,被判同罪应予收捕,负责办案的官员请求逮捕衡山王。天说:“侯王各以自己的封国为立之本,不应彼此牵连。你们与诸侯王、列侯一去跟丞相会集商议吧。”赵王彭祖、列侯曹襄等四十三人商议后,都说:“淮南王刘安极其大逆无,谋反之罪明白无疑,应当诛杀不赦。”胶西王刘端发表意见说:“淮南王刘安无视王法肆行邪恶之事,心怀欺诈,扰天下,迷惑百姓,背叛祖宗,妄生邪说。《秋》曾说‘臣不可率众作,率众作就应诛杀’ 。刘安的罪行比率众作更严重,其谋反态势已成定局。臣所见他伪造的文书、符节、印墨、地图以及其它大逆无的事实都有明白的证据,其罪极其大逆无,理应依法死。至于淮南国中官秩二百石以上和比二百石少的官吏,宗室的幸之臣中未犯法律的人,他们不能尽责匡正阻止淮南王的谋反,也都应当免官削夺爵位贬为士兵,今后不许再当官为吏。那些并非官吏的其它罪犯,可用二斤八两黄金抵偿死罪。朝廷应公开揭刘安的罪恶,好让天下人都清楚地懂得为臣之,不敢再有邪恶的背叛皇上的野心。”丞相公孙弘、廷尉张汤等把大家的议论上奏,天便派宗正手持符节去审判淮南王。宗正还未行至淮南国,淮南王刘安已提前自刎而死。王后荼、太刘迁和所有共同谋反的人都被满门杀尽。天因为伍被劝阻淮南王刘安谋反时言词雅正,说了很多称朝政的话,想不杀他。廷尉张汤说:“伍被最先为淮南王策划反叛的计谋,他的罪不可赦免。”于是杀了伍被。淮南国被废为九江郡。

衡山王名刘赐,王后乘舒生了三个孩,长男刘立为太,二儿刘孝,三女刘无采。又有姬妾徐来生儿女四人,妃嫔厥姬生儿女二人。衡山王和淮南王两兄弟在礼节上相互责怪抱怨,关系疏远,不相和睦。衡山王闻知淮南王制造用于叛逆谋反的,也倾心结宾客来防范他,恐被他吞并。

元光六年(前129),衡山王京朝见,他的谒者卫庆懂方术,想上书请术事奉天。衡山王很恼怒,故意告发卫庆犯下死罪,用严刑拷打他认可。衡山国内史认为不对,不肯审理此案。衡山王便指使人上书控告内史,内史被迫办案,但直言衡山王理屈。衡山王又多次侵夺他人田产,毁坏他人坟墓辟为田地。有关门长官请求逮捕并追究衡山王的罪责,天不同意,只收回他原先可以自行委任本国官秩二百石以上的官吏的权力,改为由天任命。衡山王因此心怀愤恨,和奚慈、张广昌谋划,四访求谙熟兵法和会观测星象以占卜吉凶的人,他们日夜鼓动衡山王密谋反叛之事。

王后乘舒死了,衡山王立徐来为王后。厥姬也同时得到幸。两人互相嫉妒,厥姬 就向太说王后徐来的坏话。她说:“徐来指使婢女用诬蛊(gǔ,古)邪术杀害了太的母亲。”从此太心中怨恨徐来。徐来的哥哥来到衡山国,太与他饮酒,席间用刀刺伤了王后的哥哥。王后怨恨恼怒,屡次向衡山王诋毁太。太的妹妹刘无采嫁后被休归娘家,就和仆通*,又和宾客通*。太屡次责备刘无采,无采很恼火,不再和太来往。王后得知此事,就殷勤关怀无采。无采和二哥刘孝因年少便失去母亲,不免依附王后徐来,她就巧施心计护他们,让他们一起毁谤太,因此衡山王多次毒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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