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繇王不能矫正他的民众的错误，使他们保持正。天听到这事后，认为不值得为馀善的事再兴师动众，说：“馀善屡次同郢谋作，以后却首先杀了郢，使汉军得以避免劳苦。”于是就立馀善东越王，同繇王同时并。

到了元鼎五年（前112），南越造反，东越王馀善向汉朝天上书，请求率兵八千人跟随楼船将军去攻打吕嘉等。待到他的军队到达揭时，他就以海上现大风狼为借，不再向前军，采取骑墙观望的态度，暗中又派使者与南越联系。等到汉军攻陷番禺，东越的军队也未到。这时楼船将军杨仆派使者向天上书，愿意乘便领兵去攻打东越。天说士卒已经劳累疲倦，没有批准楼船将军的请求，停止了军事行动，下令诸位校官，让他们驻军在豫章的梅岭等候命令。

元鼎六年（前111）秋天，馀善听说楼船将军请求讨伐他，而且汉军已经东越边境，将要攻过来了，于是他就造反，派兵到汉军的必经之路作抵抗。他还给将军驺力等加上了“吞汉将军”的封号，大军白沙、武林和梅岭，杀了汉军的三个校尉。这时，汉朝派遣大农张成、原山州侯刘齿率兵驻守在这里，不敢去攻东越的军队，退到有利地方，呆在那里。后来他们犯了畏惧敌人、怯懦弱的罪而被杀。

馀善刻了“武帝”的印玺而自立为皇帝，欺诈他的百姓，说了些虚妄不实的话。汉天派遣横海将军韩说从句章发，渡海从东边军；楼船将军杨仆从武林发；中尉王温舒从梅岭发；投降汉朝而被封侯的两个越人了戈船将军和下濑将军，他们从若邪、白沙发。元封元年冬天，这些将军都领兵东越。东越一向派兵防守在险要的地方，派徇北将军守卫武林，打败了楼船将军的几个校尉，杀死了长吏。楼船将军率领钱塘人辕终古杀了徇北将军，被封作御兒侯。他自己的军队却没有前往武林。

原来的越衍侯吴在此之前留在汉朝，汉朝派他回到东越劝说馀善。馀善不听劝告。等到横海将军韩说率兵先到了东越，越衍侯吴就率领他的邑中的七百人叛变东越，在汉攻击东越。他同建成侯敖及其下，同繇王居商量说：“馀善首先作，劫持我们这些人。如今汉朝大军已到，兵多势，我们设计杀害馀善，各自归顺汉朝的将军们，或许能侥幸解脱罪过。”于是大家共同杀了馀善，率领他们的兵士投降了横海将军。因此汉朝封繇王居当了东成侯，邑一万；封建成侯敖当了开陵侯；封越衍侯吴为北石侯；封横海将军韩说当了侯；封横海校尉刘福当了缭荌（ｙīｎｇ，英）侯。刘福是成共王刘喜的儿，原先为海常侯，因为犯法而失掉侯爵。从前参军也没立军功，因为是宗室弟的原因而被封侯。其余各位将军都没有战功，所以都没受封。东越的将军多军，在汉军到来时，放弃了他的军队投降了，因而被封为无锡侯。

于是汉天说东越狭小而多险阻之地，闽越悍，屡次反复无常。因而命令军官们率领全东越民众迁徙到江淮一带居住。东越这地方变成了空虚之地。

太史公说：“越国虽然是蛮夷，他的祖先难对民众曾经有过很大的功德？不然，为何世代相传得那么久远？经历了几代都常常当君王，而句践竟一度称霸。然而馀善竟然大逆不的事情，国家被消灭，百姓被迁徙。他们祖先的后代孙繇王居等还被封为万侯，由此可知，东越世世代代都当公侯。大概这就是大禹所留下的功业吧。

解析

本文记述东越的变迁史实，可分为两分。前段写秦末汉初时，东越由郡县变为闽越国和东海国，句践的后裔无诸成为闽越王，摇成为东海王。后来，东海王助汉诛杀叛首领吴王濞而迁江淮间。馀善杀闽越王郢而得立东越王。第二段写馀善谋反而被杀，东越国重新变为郡县，其民迁江淮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