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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仓公列传(7/10)

调制下气汤给他喝下,只一天膈气下消,又过了两天就能吃东西,三天后病就痊愈了。我所以知他的病,因为我切脉时,诊到心有病的脉象,脉象浊重急躁,这是络病。脉象理论说:“脉达于手指时壮盛迅速,离开指下时艰涩而前后不一,病在心脏。”全,脉气壮盛,称作重。重就会气上行冲击心脏,所以病人心中烦闷吃不下东西,就会络脉有病,络脉有病就会血从上,血从上的人定会死亡。这是内心悲伤所得的病,病得之于忧郁。

齐国名叫循的郎中令生病, 许多医生都认为是逆气从下厥起,向上逆行之中,而用针刺法为他治疗。我诊视后,说:“这是涌疝,这病使人不能大小便。”循回答说:“已经三天不能大小便了。”我用火剂汤给他服用,服一剂就能大小便,服第二剂后大小便非常通畅,服完第三剂就痊愈了。他的病是因房事造成的。我所以能知他患的病,因我切脉时,他右手寸的脉象急迫,脉象反映不五脏患有病症,右手寸脉象壮盛而快。脉快是中焦、下焦邪涌动,他的左手脉快是邪往下,右手脉快是邪上涌,都没有五脏病气的反应,所以说是“涌疝”中焦积,所以是赤红的。

齐国名叫信的中御府长病了,我去他家诊治,切脉后告诉他说:“是病的脉气,然而暑多汗,脉稍衰,不致于死。”又说:“得这病,是天气严寒时曾在中洗浴,洗浴后就发了。”他说:“嗯,就是这样!去年冬天,我为齐王使楚国,走到莒(jǔ,举)县边,看到莒桥坏得很厉害,我就揽住车辕不想过河,突然受惊,一下坠到河里,我的也淹里,差一儿淹死,随从官吏上跑来救我,我从来,衣服全了,寒冷了一阵,冷一止住全如火,到现在不能受寒。”我立即为他调制汤火剂驱除邪,服一剂药不再汗,服两剂药退去了,服三剂药病止住了。又让他服药大约二十天,就像没病的人了。我所以知他的病,是因为切脉时,发现他的脉象属于邪归并内里的“并脉”脉象理论说:“内、外杂的死。”我切他的脉时,没有发现内杂的情形,但都是并脉。并脉,脉状顺的能用清法治愈,邪虽没有完全消除,仍能治好保住命。我诊知他的肾气有时重浊,我在太依稀能切到这情形,那是气。肾本是主运行的,所以由此知他的病情。如果一时失治,就会变成时寒时的病。

齐王太后有病,召我去诊脉,我说:“是风侵袭膀胱,大小便困难,赤红的病。”我用火剂汤给她喝下,吃一剂就能大小便了,吃两剂,病就退去了,也和从前一样。这是汗时解小便得的病。病是脱掉衣服而汗被得的。我所以知齐王太后的病,是因为我替她切脉时,发现太,这是受风的脉气。脉象理论说:“脉象用力切脉时大而实有力,轻轻切脉时大而张有力,是肾脏有病。”但我在肾的位切脉,情况相反,脉象大躁动。大的脉象是显示膀胱有病;躁动的脉象显示中焦有,而赤红。

齐国章武里的曹山跗生病,我诊脉后说:“这是肺消病,加上寒的伤害。”我告诉他的家人说:“这病必死,不能治愈。你们就满足病人的要求,去供养他,不必再治了。”医学理论说;“这病三天后会发狂,跑,五天后就死。”后来果然如期死了。山跗的病,是因为大怒后行房事得的。我所以知山跗的病,是因为我切他的脉,从脉象发现他有肺气。脉象理论说:“脉来不平稳不鼓动的,形羸弱。”这是肺、肝两脏多次患病的结果。所以我切脉时,脉状不平稳而且有代脉的现象。脉不平稳的,是血气不能归藏于肝;代脉,时杂并起,时而浮躁,时而宏大。这是肺、肝两络脉断绝,所以说是死而不能治。我所以说“加以寒”,是因为他神涣散躯如尸。神涣散躯如尸的人,他的一定会羸弱;对羸弱的人,不能用针灸的方法,也不能服药猛烈的药。我没有为他诊治前,齐国太医已先诊治他的病,在他的足少施灸,而且让他服用半夏,病人上下,腹中虚弱;又在他的少脉施灸,这样便重伤了他的肝气。如此一再损伤病人的元气,因此说它是加上寒的伤害。所以说他“三天以后,当会发狂”,是因为肝的络脉横过下与明经相连结,所以络脉的横过使邪侵明经脉,明经脉受伤,人就会疯狂奔路。过五天后死,是因肝心两脉相隔五分,肝脏的元气五天耗尽,元气耗尽人就死了。

齐国的中尉潘满如患小腹疼的病,我切他的脉后说:“这是腹中的气遗留,积聚成了‘瘕症’。”我对齐国名叫饶的太仆、名叫由的内史说:“中尉如不能自己停止房事,就会三十天内死去。”过了二十多天,他就血死去。他的病是因酗酒后行房而得。我所以能知他的病,是因给他切脉,脉象沉小弱,这三情形合在一起,是脾有病的脉气。而且右手寸脉脉来而小,显现了瘕病的脉象。两气互相制约影响,所以三十天内会死。太、少、厥脉一齐现,符合三十天内死的规律;三脉不一齐现,决断生死的时间会更短;会的脉和代脉现,死期还短。所以他的三脉同时现;就像前边说的那样血而死。

虚侯的宰相赵章生病,召我去,许多医生都认为是腹中虚寒。我诊完脉断定说:“是‘风病’”风的病症,是饮咽下,总又吐来,不能容留在胃中。依医理说:“五天会死。”结果过了十天才死。病因酗酒而生。我所以能知赵章的病,切他的脉时,脉象“”,是内有风气的脉象。咽下总又吐,胃中不能容纳,医理说五天会死,这是前面说的分界法。十天后才死,过期的原因,是他喜好吃粥,因此胃中充实,胃中充实所以超过预定死的时候。我的老师说过:“胃能容留消化就能超过预定的死的时间,不能容留消化就拖不到预定的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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