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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史记侯列传(7/10)

败,自己在泜之上亡。而今将军横渡西河,俘虏魏王,在阏与生擒夏说,一举攻克井陉,不到一早晨的时间就打垮了赵军二十万,诛杀了成安君。名声传扬四海,声威震动天下,农民们预到兵灾临,没有不放下农,停止耕作,穿好的,吃好的,打发日,专心倾听战争的消息,等待死亡的来临。像这些,都是将军在策略上的长。然而,下百姓劳苦,士卒疲惫,很难用以作战。如果将军发动疲惫的军队,停留在燕国固的城池之下,要战恐怕时间过长,力量不足不能攻克。实情暴,威势就会减弱,旷日持久,粮耗尽,而弱小的燕国不肯降服,齐国一定会拒守边境,以图自。燕、齐两国持不肯降服,那么,刘项双方的胜负就不能断定。像这样,就是将军战略上的短。我的见识浅薄,但我私下认为攻燕伐齐是失策啊。所以,善于带兵打仗的人不拿自己的短攻击敌人的长,而是拿自己的长去攻击敌人的短。”韩信说:“虽然如此,那么应该怎么办呢?”广武君回答说:“如今为将军打算,不如兵不动,安定赵国的社会秩序,抚恤阵亡将士的遗孤。方圆百里之内,每天送来的酒,用以犒劳将士。摆向北攻燕国的姿态,而后派说客,拿着书信,在燕国显示自己战略上的长,燕国必不敢不听从。燕国顺从之后,再派说客往东劝降齐国。齐国就会闻风而降服。即使有聪明睿智的人,也不知该怎样替齐国谋划了。如果这样,那么,夺取天下的大事都可以谋求了。用兵本来就有先虚张声势,而后采取实际行动的,我说的就是这情况。”韩信说:“好。”听从了他的计策。派遣使者使燕国,燕国听到消息果然立刻降服。于是派人报告汉王,并请求立张耳为赵王,用以镇抚赵国。汉王答应了他的请求,就封张耳为赵王。

楚国多次派奇兵渡过黄河攻击赵国。赵国张耳和韩信往来救援,在行军中安定赵国的城邑,调兵支援汉王。楚军正把汉王地围困在荥,汉王从南面突围,到宛县、叶县一带,接纳了黥布,奔成皋,楚军又急忙包围了成皋。六月间,汉王逃成皋,向东渡过黄河,只有滕公相随,去张耳军队在修武的驻地。一到,就住客馆里。第二天早晨,他自称是汉王的使臣,骑赵军的营垒。韩信、张耳还没有起床,汉王就在他们的卧室里夺取了他们的印信和兵符,用军旗召集众将,更换了他们的职务。韩信、张耳起床后,才知汉王来了,大为震惊。汉王夺取了他二人统率的军队,命令张耳防守赵地,任命韩信为国相,让他收集赵国还没有发往荥队,去攻打齐国。

韩信领兵向东发,还没渡过平原津,听说汉王派郦其已经说服齐王归顺了。韩信打算停止军。范说客蒯通规劝韩信说:“将军是奉诏攻打齐国,汉王只不过暗中派遣一个密使游说齐国投降,难有诏令停止将军攻吗?为什么不军呢?况且郦生不过是个读书人,坐着车,鼓动三寸之,就收服齐国七十多座城邑。将军率领数万大军,一年多的时间才攻克赵国五十多座城邑。为将多年,反不如一个读书小的功劳吗?”于是韩信认为他说得对,听从他的计策,就率军渡过黄河。齐王听从郦生的规劝以后,挽留郦生开怀畅饮,撤除了防备汉军的设施。韩信乘机突袭齐国属下的军队,很快就打到国都临菑。齐王田广认为被郦生卖了,就把他煮死,而后逃往密,派使者前往楚国求救。韩信平定临菑以后,就向东追赶田广,一直追到密城西。楚国也派龙且率领兵,号称二十万,前来救援齐国。

齐王田广和司龙且两支队合兵一起与韩信作战,还没锋,有人规劝龙且说:“汉军远离国土,拼死作战,其锋芒锐不可挡。齐楚两军在本乡本土作战,士兵容易逃散。不如垒,守不。让齐王派他亲信大臣,去安抚已经沦陷的城邑,这些城邑的官吏和百姓知他们的国王还在,楚军又来援救,一定会反叛汉军。汉军客居两千里之外,齐国城邑的人都纷纷起来反叛他们,那势必得不到粮,这就可以迫使他们不战而降。”龙且说:“我一向了解韩信的为人,容易对付他。而且援救齐国,不战而使韩信投降,我还有什么功劳?如今战胜他,齐国一半土地可以分封给我,为什么不打?”于是决定开战,与韩信隔着潍摆开阵势。韩信下令连夜赶一万多袋,装满沙土,堵住潍上游,带领一半军队渡过河去,攻击龙且,假装战败,往回跑。龙且果然兴地说:“本来我就知韩信胆小害怕。”于是就渡过潍追赶韩信。韩信下令挖开堵的沙袋,河汹涌而来,龙且的军队一多半还没渡过河去,韩信立即回师猛烈反击,杀死了龙且。龙且在潍东岸尚未渡河的队,见势四散逃跑,齐王田广也逃跑了。韩信追赶败兵直到城,把楚军士兵全俘虏了。

汉四年(前203),韩信降服且平定了整个齐国。派人向汉王上书,说:“齐国狡诈多变,反复无常,南面的边境与楚国界,不设立一个暂时代理的王来镇抚,局势一定不能稳定。为有利于当前的局势,希望允许我暂时代理齐王。”正当这时,楚军在荥地围困着汉王,韩信的使者到了,汉王打开书信一看,然大怒,骂:“我在这儿被围困,日夜盼着你来帮助我,你却想自立为王!”张良、陈平暗中踩汉王的脚,凑近汉王的耳朵说:“目前汉军境不利,怎么能禁止韩信称王呢?不如趁机册立他为王,很好地待他,让他自己镇守齐国。不然可能发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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