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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世家(9/10)

。从台上弹人,以观赏人们避开弹而取乐。厨师没把熊掌煮烂,灵公就发怒,竟杀死厨师,让妇女抬着厨师的尸去,路过朝廷。赵盾、随会前去多次劝告,灵公本不听;后来,他们又看见死人的手,于是又前去劝告。随会先去劝,灵公不听。灵公也担心他们,竟让(chú,除)麑(ní,尼)刺杀赵盾。赵盾内室的门敞开着,鉏麑看见赵盾的住极其简朴,便退来叹息:“杀死忠臣,违背君王的命令,这罪都是一样的。”说完,撞树亡。

当初,赵盾常在首山打猎,曾看到桑树下有个饿极了的人。这个人叫示(qí,其)眯明。赵盾给了他一些,他只吃了一半。赵盾问他为什么不吃完,示眯明回答:“我已经为人臣隶三年了,不知母亲是否还在人间,愿把剩下的一半留给母亲。”赵盾认为他很孝敬,又给他一些饭、。不久,示眯明了晋君的厨师。但赵盾不知示眯明晋君厨师一事。九月,晋灵公宴请赵盾,埋伏好士兵准备杀死他,示眯明知后,恐怕赵盾酒醉起不来,于是上前劝说赵盾:“君王赏赐您酒,只喝三杯就可以了。”想让赵盾赶在前面离开免于遭难。赵盾已经离去了,灵公埋伏的士兵还未集合好就先放一条叫敖的恶狗。示眯明替赵盾徒手杀死了狗。赵盾说:“抛弃人,使用狗,虽然凶猛有什么用呢!”可是,赵盾并不知示眯明是在暗中保护他呢。一会儿,灵公指挥埋伏的士兵追赶赵盾,示眯明反击灵公的士兵,士兵不能前,赵盾终于逃脱。赵盾问示眯明为什么救自己,示眯明说:“我就是桑树下那个饿汉。”赵盾询他的姓名,他没有告诉。示眯明因此隐遁而去。

赵盾于是得以逃脱,但还没有越晋国国境。乙丑日,赵盾的弟弟赵穿将军在桃园杀死灵公迎回了赵盾。赵盾一向尊贵,很得民心。灵公年纪不大,又奢移,百姓不归向他,所以杀死他比较容易。赵盾又恢复了先前的地位。晋国的太史董狐写:“赵盾杀死了自己的国君。”在朝廷上传给大家看。赵盾说:“杀国君的是赵穿,我没罪。”太史说:“你是正卿,你逃跑了但没有逃晋国国境,你回来也没有杀死作的人,不是你是谁呢?”后来孔听到这件事说:“董狐是古代优秀的史官,据法直书面毫不隐瞒。宣是优秀的大夫,为遵守法制甘愿承受坏名声,可惜呀,如果赵盾逃国境,也就免除罪名了。”

赵盾让赵穿从周京迎来襄公的弟弟黑,让他即位,这就是成公。

成公是文公的小儿,他的母亲是周王室女。壬申日,成公去武朝拜祖宗。

成公于元年(前606),赐给赵氏为公族大夫。晋国讨伐郑国,因为郑国背叛了晋国。三年(前604),郑伯刚刚即位,郑国归附晋国却背弃了楚国。楚王生气了,讨伐郑国,晋国前往援救。

六年(前601),晋国攻打秦国,俘虏了秦国将军赤。

七年(前600),晋成公与楚庄王争压霸权,在扈邑会见诸侯。陈国畏惧楚国,未去赴会。晋国派中行桓了讨伐陈国,因而救援郑国,与楚国战,打败了楚军。那一年,成公逝世,儿景公据即位。

景公元年(前599)的季,陈国大夫夏征舒杀死了自己的国君灵公。二年(前598),楚庄王讨伐陈国,杀死了征舒。

三年(前597),楚庄王包围郑国,郑国向晋国求救。晋国派荀林父统帅中军,随会统帅上军,赵朔统帅下军,郤克、栾书、先穀、韩厥、巩朔辅佐他们。六月,晋军赶到黄河。听说楚国已降服郑国,郑伯脱去上衣胳膊与楚国结盟,楚军就回去了,荀林父想班师回晋。先穀说:“总算是来救郑国的,不到达不可以,否则将帅将要离心离德。”晋军终于渡过黄河。楚国已经降服郑国,想在黄河饮扬名就离开郑国。楚晋两军大战,郑国刚刚归附楚国,惧怕楚国,反而帮助楚军攻晋军。晋军大败,退到黄河边,士兵争船渡河,船中有很多被砍掉的手指。楚国俘虏了晋军大将智。晋军返回晋国后,林父说:“我是大将,晋军失败我应该被杀,请求死罪。”晋景公想答应他。随会说:“过去文公与楚国在城濮作战,楚成王回到楚国后杀死了大将玉,文公才兴。今天,楚国已经打败了我军,我们又杀死自己的将军,这是帮助楚国杀死楚国的仇人。”晋景公听了这番话才罢手。

四年(前596),先穀因为首先建议而使晋军在黄河畔吃了败仗,害怕被杀,于是逃亡到翟,与翟国商量讨伐晋国。晋国发觉后就杀死了先穀整个家族。先穀是先轸的儿

五年(前595),晋国讨伐郑国,因为它援助楚国。当时楚庄王很大,结果在黄河边挫败了晋军。

六年(前594),楚国讨伐宋国,宋国便向晋国求援,晋国想去援救。伯宗献计说:“楚国,上天正兴发它,不能阻挡。”于是晋国派解扬谎称救援宋国。郑国人抓住解扬把他给了楚国,楚国赏赐了他很多财,让他说反话,以使宋国赶快败下阵来。解扬假装许诺,终于将晋君的话告诉了宋国。楚国想杀死他,有人观谏,楚国便放回了解扬。

七年(前593),晋国派随会灭亡了赤狄。

八年(前592),晋国派郤克使齐国。齐顷公的母亲从楼上观看而发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郤克驼背,而鲁国使者跛足,卫国使者一只瞎,这样,齐君也派同样的残疾人去引导宾客。郤克很生气,回到黄河畔发誓说:“不报复齐国,河伯来见证!”郤克返回晋国,向晋君请求攻打齐国。晋景公询问攻的原因后,说:“你有怨气,怎么能够烦扰国家呢?”晋君没有听。魏文因年迈请求辞职,推荐了郤克,郤克执掌国家政权。

九年(前591),楚庄王逝世。晋国讨伐齐国,齐国派太到晋国人质,晋军才停止攻。

十一年(前589)的季,齐国讨伐鲁国,夺取了隆。鲁国向卫国告急。卫国和鲁国都通过郤克赂晋国求救。晋国就派郤克、栾书、韩厥用八百辆战车和鲁国、卫国共同讨伐齐国。夏天,晋国与齐顷公在鞍战,顷公受伤被困,于是便与他的护右换了座位,下车去找喝,从而逃脱而去。齐军大败而逃,晋国追赶败兵一直达到齐都。顷公献上宝求和,晋国不同意。郤克说:“一定要得到萧桐姪作人质。”齐国使者说:“萧桐姪是顷公的母亲,顷公的母亲如同晋君的母亲,怎么一定要得到她呢?你们太不讲信义了,请求再一次战。”结果晋才答应与齐讲和而离去。

楚申公巫臣偷娶了夏姬逃到晋国,晋君拜巫臣邢邑大夫。

十二年(前588)的冬季,齐顷公到了晋国,想尊称晋景公王,景公辞谢不敢当。晋国开始设置六军,韩厥、巩朔、赵穿、荀骓、赵括、赵旃(zhān,毡)都任大臣。智也从楚国返回晋国。

十三年(前587),鲁成公朝拜晋君,晋君很不礼貌,鲁君生气地走了,背叛了晋国。晋国讨伐了郑国,攻下了汜。

十四年(前586),梁山发生山崩。晋君询伯宗,伯宗认为不值得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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