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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太公世家(3/10)

晋文公败楚于城濮,而会诸侯践土,朝周,天使晋称伯。六年,翟侵齐。晋文公卒。秦兵败于殽。十二年,秦穆公卒。

十九年五月,昭公卒,舍立为齐君。舍之母无于昭公,国人莫畏。昭公之弟商人以桓公死争立而不得,贤士,附百姓,百姓说。及昭公卒,舍立,孤弱,即与众十月即墓上弑齐君舍,而商人自立,是为懿公。懿公,桓公也,其母曰密姬。

懿公四年,初,懿公为公时,与丙戎之父猎,争获不胜,及即位,断丙戎父足,而使丙戎仆。庸职之妻好,公内之,使庸职骖乘。五月,懿公游于申池,二人浴,戏。职曰:“断足!”戎曰:“夺妻者!”二人俱病此言,乃怨。谋与公游竹中,二人弑懿公车上,弃竹中而亡去。

懿公之立,骄,民不附。齐人废其而迎公元于卫,立之,是为惠公。惠公,桓公也。其母卫女,曰少卫姬,避齐,故在卫。

惠公二年,长翟来,王城父攻杀之,埋之于北门。晋赵穿弑其君灵公。

十年,惠公卒,顷公无野立。初,崔杼有于惠公,惠公卒,、国畏其偪也,逐之,崔杼奔卫。

顷公元年,楚庄王彊,伐陈;二年,围郑,郑伯降,已复国郑伯。

六年,晋使郤克于齐,齐使夫人帷中而观之。郤克上,夫人笑之。郤克曰:“不是报,不复涉河!”归,请伐齐,晋侯弗许。齐使至晋,郤克执齐使者四人河内,杀之。八年。晋伐齐,齐以公彊质晋,晋兵去。十年,齐伐鲁、卫。鲁、卫大夫如晋请师,皆因郤克。晋使郤克以车八百乘为中军将,士燮将上军,栾书将下军,以救鲁、卫,伐齐。六月壬申,与齐侯兵合靡笄下。癸酉,陈于鞍。逄丑父为齐顷公右。顷公曰:“驰之,破晋军会。”伤郤克,血至履。克,其御曰:“我始,再伤,不敢言疾,恐惧士卒,原忍之。”遂复战。战,齐急,丑父恐齐侯得,乃易,顷公为右,车絓于木而止。晋小将韩厥伏齐侯车前,曰“寡君使臣救鲁、卫”,戏之。丑父使顷公下取饮,因得亡,脱去,其军。晋郤克杀丑父。丑父曰:“代君死而见僇,后人臣无忠其君者矣。”克舍之,丑父遂得亡归齐。于是晋军追齐至陵。齐侯请以宝谢,不听;必得笑克者萧桐叔,令齐东亩。对曰:“叔,齐君母。齐君母亦犹晋君母,安置之?且以义伐而以暴为后,其可乎?”于是乃许,令反鲁、卫之侵地。

十一年,晋初置六卿,赏鞍之功。齐顷公朝晋,尊王晋景公,晋景公不敢受,乃归。归而顷公弛苑囿,薄赋敛,振孤问疾,虚积聚以救民,民亦大说。厚礼诸侯。竟顷公卒,百姓附,诸侯不犯。

十七年,顷公卒,灵公环立。

灵公九年,晋栾书弑其君厉公。十年,晋悼公伐齐,齐令公光质晋。十九年,立光为太厚傅之,令会诸侯盟于锺离。二十七年,晋使中行献伐齐。齐师败,灵公走临菑。晏婴止灵公,灵公弗从。曰:“君亦无勇矣!”晋兵遂围临菑,临菑城守不敢,晋焚郭中而去。

二十八年,初,灵公取鲁女,生光,以为太。仲姬,戎姬。戎姬嬖,仲姬生牙,属之戎姬。戎姬请以为太,公许之。仲姬曰:“不可。光之立,列于诸侯矣,今无故废之,君必悔之。”公曰:“在我耳。”遂东太光,使厚傅牙为太。灵公疾,崔杼迎故太光而立之,是为庄公。庄公杀戎姬。五月壬辰,灵公卒,庄公即位,执太牙于句窦之丘,杀之。八月,崔杼杀厚。晋闻齐,伐齐,至唐。

庄公三年,晋大夫栾盈奔齐,庄公厚客待之。晏婴、田文谏,公弗听。四年,齐庄公使栾盈间晋曲沃为内应,以兵随之,上太行,孟门。栾盈败,齐兵还,取朝歌。

六年,初,棠公妻好,棠公死,崔杼取之。庄公通之,数如崔氏,以崔杼之冠赐人。待者曰:“不可。”崔杼怒,因其伐晋,与晋合谋袭齐而不得间。庄公尝笞宦者贾举,贾举复侍,为崔杼间公以报怨。五月,莒朝齐,齐以甲戌飨之。崔杼称病不视事。乙亥,公问崔杼病,遂从崔杼妻。崔杼妻室,与崔杼自闭,公拥而歌。宦者贾举遮公从官而,闭门,崔杼之徒持兵从中起。公登台而请解,不许;请盟,不许;请自杀于庙,不许。皆曰:“君之臣杼疾病,不能听命。近于公。陪臣争趣有者,不知二命。”公逾墙,中公,公反坠,遂弑之。晏婴立崔杼门外,曰:“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己亡,非其私暱,谁敢任之!”门开而,枕公尸而哭,三踊而。人谓崔杼:“必杀之。”崔杼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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