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对呀。”冉妮亚不急不燥地替他打开房门。赫普纳一见元首，双脚并拢“啪”一个立正，同时垂下一声不响地望着地面，半边秃上渗汗。

李德已经猜几分，也故意把他凉在那里，接过冉妮亚递过来的情况汇编浏览起来。

冉妮亚的红指甲指向最下面的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莫斯科广播电台要在八广播重要消息。

李德一看表，七五十五分，便叫嚷：“还等什么？找收音机呀。”

“丽达？”冉妮亚的话音刚落，丽达与薇拉抬着个大收音机来了。

莫斯科广播电台是苏联主要对外广播电台，1929年开办，用德语、法语和英语广播，1933年增加了匈牙利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瑞典语、捷克语和波兰语。此外，还用牙语和土耳其语行不定期的广播。

德军侵后，随着苏联领土的不断缩小，莫斯科广播电台的范围越来越大。1941年7月1日开办了汉语广播节目，1942年4月15日开办对日本广播节目。哈尔科夫惨败后，开办了印度斯坦语、旁遮普语、孟加拉语等节目。

杂的电声和八声节拍后，响起薇拉般悦耳动听的声音：“这里是莫斯科广播电台，现在播送重要新闻。”

收音机里播放雄壮的乐曲《牢不可破的联盟》，围拢在收音机前面的人神暗淡地等待着。偏偏这首曲没完没了，李德把指关节得啪啪响，让人担心如果播音员再不来的话，帝国元首一怒之下会一脚把收音机踹翻在地。

女播音员终于来了：“苏联最统帅大本营授权发布：苏联沃洛格达方面军在梅列茨科夫大将的指挥下，积极贯彻落实斯大林大元帅的积极防御政策，与从白湖向东冒的法西斯匪徒经过三个昼夜的英勇奋战，全歼第4坦克集团军的第44师，俘虏德军3351人，毙敌5503人…”

李德恼怒地瞅了赫普纳一，上将的越低了，而且随着后面的谩骂越来越低：

“被全歼的44师的前是法西斯第291步兵师，师长库特中将化装成炊事员逃脱，向他的主报丧去了。另据消息，第4坦克集团军的赫普纳生死不明，可能被打死了。”

“44师，这数字首先就不吉利。”薇拉咕嘟。李德盯了她一，吓得她吐。

播音员又自相矛盾地说：“恶贯满盈的赫普纳是侵苏战争的急先锋，双手沾满了苏联各族人民的鲜血，正是这个匪徒，去年年底侵占了拉多加湖东岸，让几十万列宁格勒人饿死。今天，我们斩断了他的一只爪，相信不久后，我们要把他从溅着毒的法西斯巢里拖来打死…”

骂街声震得耳朵嗡嗡响，冉妮亚关上了收音机，再看赫普纳，已经弯成九十度了，地上漉漉的一片。李德起初以为是，实际上来自他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