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把碗放到嘴边闻了闻，说：“伏特加，真不错。谢谢老爷的意。”他把酒碗举过往天上一泼：“这第一杯酒敬献给阵亡英雄们的在天之灵，让他们在上帝的怀抱里安息吧。”

一人端着酒碗，一人抱着酒坛。老儿猛一伸手，妇女抱起酒坛倒酒如同倒一样——这碗怎么也能盛三四斤酒。

老耆楞了一会儿，看看自己的脚，脚面上被酒泼了。他伸大姆指谢：“元首本不沾酒，今天举杯，实在是卡卢加人的骄傲啊。”

李德把酒往天上泼去一半，地下浇一半，中间再把剩下的碗底挥霍一半，剩了还不到一，然后拿了个天大的架式一饮而尽，就这么着还被呛得呲着嘴呵了半天气，最后还好意思亮了个滴酒未剩的空碗给人看。

“同志们，朋友们，我是德国元首阿夫？希特勒，我要给你们讲三句话。”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人挨肩迭背，挤得像沙丁鱼罐一样，大家一遍一遍地齐声吼叫：“谢元首，元首万岁，谢元首，元首万岁…”

老儿拿碗都有吃力“沙场事，昨日事。领袖来，万兴。一切激都在这酒里。我代表卡卢加民众敬元首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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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接过酒，与老耆开玩笑：“你是代表卡卢加州还是卡卢加市啊，我要喝个明白。”

一阵烈的掌声中他把剩下的酒泼到地上：“这第二杯酒敬献给涂炭的生灵，还有人世间的良心。”

德国代表和军长睛瞪得比还大。在德国，人人知元首不烟、不喝酒，这老儿不是成心让元首难看吗？正待发作，却见元首笑嘻嘻地端过碗。两人急了，争着要代酒。

李德继续卖：“卡卢加的市徽是1777年3月10日获得通过的，底为蓝，中间横穿而过的波纹状条带代表着经该市的奥卡河，盾牌上嵌有一金王冠。八个月前我答应过你们，我，德国元首，将亲自把这面市徽挂在市政大楼上。”

鲍曼一手拦住一个：“别急，元首自有办法。就算代酒有我们呢，你们只是看着就行。”

大胡市长激动万分地讲了几句迎、谢、亲切的关怀和大的鼓舞之类的开场白后，宣布元首讲话。

“我要说的第一句话：谢我们的德国国防军、党卫军官兵以及各门的同志们，你们来到这个地方，不是为了你们自己，是为了让俄罗斯人民从布尔什维克枷锁下解放来，是为了把欧洲文明带到这里。你们摧毁了布尔什维克，解散了集农庄，恢复了生产和生活，我相信，俄斯人民会记住你们功劳的…”他的话被雷鸣般的掌声掩没。

李德刚要喝，却看到碗里还有几大酒，便再一次把碗举过：“这第三杯酒祝卡卢加民众，并通过你们祝俄罗斯民众生活幸福，祝德俄人民友谊长存。”

“第二，八个月前我告诉过你们，德国人不是来役你们的，是为了帮助你们获得解放，并且获得崭新的生活。通过多半年的实践证明，我没有言，就像今天到这里来实现我的诺言一样。”

老儿笑答：“一样，都一样。能给您敬酒，这是卡卢加人的幸福，其他地方的想敬还没有机会呢。”

山呼海般的呼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期间李德平伸双手，这在德国是表示安静的信号，只要他这个动作，会场上的呼声戛然而止。但这是俄国，这里的老百姓没有灵犀，让他不能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