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笑而不答。望着鲍曼大爷和女教师暗汹涌，情愫渐生。

施蒙特焦急地一遍遍看表，最后实在等待不住了，提醒元首说他们还要到市政厅去。

李德咳嗽了一声，鲍曼猛然住，迟疑不决地赶她：“上课铃响了，要不，你上课去？”

下面有人喊叫，是她那个同事：“薇拉，校长找你呢。”

李德确认仍然是那个白发老校长后，让女教师把他请上车来。她急忙跑了。

女教师离开后，车厢里的氛围发生了变化。大家静静地望着鲍曼。鲍曼的光一直盯在女教师的背影，直到丽达转到他的面前，调地用脑袋挡住他的视线。

异样的气氛被丽达打破：“主任，主任？元首，鲍曼主任的睛发直，珠不动，是不是得神经病了？”

“开。”鲍曼恼火地推开她。丽达咕噜：“重轻友。有新忘旧友。”

李德装模作样地看报纸，偶尔与冉妮亚相视一笑。以他的经验，这两人是去年一别后相见很晚了。鲍曼从来没有像刚才这样拿腔调地说话。对女教师来说，鲍曼不光是危难时刻保护她的恩人，而是她梦萦魂绕的偶像。李德只担心一：将来盖尔达向他兴师问罪怎么办？

女教师与老校长兴冲冲地走来。她每走几步就要转等候气吁吁的老者跟上来。

老校长还没上到车上就喊叫着：“恩人啊，你可来了，你答应过我们的，卡卢加人天天等待你啊。”

老校长伸手扑过来，与元首拥抱在一起，他激动得泣起来，一大滩鼻涕、泪加的混合掉到李德的肩膀上了。

李德扶着老者坐下，两人谈起来，从教学理谈到学生思想动态，从卡卢加的价到老百姓的生活，从德国联络站谈到市政理，从前方到后方。

他们大谈，鲍曼与女教师在后面小谈。李德听到了两句。女的情脉脉地对男的说，你今年瘦了。鲍曼回答说，天天跟着元首在外面跑，那有不瘦的理？

“如果你们再不来的话，我要到柏林找你。”女教师的一席话，着实让李德吓了一。

半个小时后老校长告别。令元首瞠目结的是女教师并没有随同回校，她坐到元首面前笨手笨脚地敬礼，要求参军。

“快去，校长等你呢。”李德还当是开玩笑，因为太唐突了。

走到车下面的老校长重新上车，站在车门哈腰：“恩人啊，你不知，薇拉老师一直等待你们呐。每个礼拜她都要上市政厅和德军联络站打听你们的消息。这下好了，你们真的来了，真是君之约啊。这不，你们一来，她给我了辞职报告。”他扬了扬手里的一张纸。

李德只得解释：“当教师同样是为国力。就算是参军，可以直接到征兵站…”不料鲍曼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