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宝刀不老

()　李德接过话题，以免被这个渊博的老将军看不起：

“十二月党人起义失败后，沙皇zhèng fǔ对参加起义的人进行审判。十二月党人领袖彼斯特尔、雷列耶夫等被chu1以极刑。有121人被liu放到人烟稀少、寒冷荒芜的西伯利亚服苦役。令人gan动的是，许多十二月党人的妻子自愿抛弃优越富足的贵族生活，离开大都市，告别儿女，跟随自己的丈夫到荒无人烟的西伯利亚，过长期liu放的生活。”

“也许是他们耐不住寂寞，不愿意活守寡。嘻嘻。”冉妮亚说。“就是。”丽达jin跟。

“就是个pi呀。你俩尽往歪里想。我和丹尼尔老将军谈正经八百的事呢，你cha什么话？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把耳朵sai上。”李德没想好气地骂dao。

老将军指着她俩问dao：“她俩是谁？”

鲍曼一一介绍dao：“陆军总参谋bu东方外军chu1军官。冉妮亚上尉，丽达中尉。”

老将军频频点tou称赞：“木兰从军，英姿飒shuang，不爱红装爱武装啊。”

本来这是老将军的客tao话，可丽达是个直chang子，撇了撇嘴把他ding回去了：“谁说我们不爱红装呀？那还算是女人吗？”

老将军非常有涵养，一点都不急燥，打着哈哈：“直率坦诚，不隐瞒观点，真是qiang将手下无弱兵啊。明眸皓齿，沉鱼落雁，国se天香，闭月羞hua啊。”要不是李德伸手制止，tou发hua白的老将军恨不得把所有的赞mei词都说chu来。

“她俩是我的…亲随，长tou发是爱莎尼亚人，短发是俄国喀山人。”李德对老将军的誉mei之词很受用。

“好好好。其实，我们东普鲁士人最没有zhong族观念。就在我的家乡，除了德国人外，还有波兰人、西乌克兰人、立陶宛人。你们知dao吗？我的邻居是爱斯基mo人呢。”

这次lun到元首讶然。老将军话题又转到贵族方面：“你得承任，我的元首，有文化有shen份的人总比那些草莽英雄仁慈。比如我们刚才说的沙皇。列宁被沙皇liu放，而沙皇却被满门抄斩。”

舞会开始。他们步履轻快地走向会议室，半dao上已经听到鸟的叫声。“杜鹃圆舞曲。”李德轻声在冉妮亚耳边吐chu几个字，生怕把鸟儿惊跑似地。婉转、嘹亮、悠长，变化无穷的音乐越往上越大。

窗hu用床单遮挡，一个金发小伙子在弹钢琴，旁边一个黑发黑脸中年人拉着手风琴，两个佩带授带和肩饰的军乐团坐在舞池边鼓起腮帮子chui着长号短号。还有一个人以军鼓代替架子鼓。一个主持人模样的人hua稽地打着领结，在人们的碰撞中，一脸神圣地挥动手臂：

“啊！元首，你是欧洲的一盏明灯，

你是温暖的太yang，你是最亮的那颗星辰，

你把光芒照亮人间…”

昏暗的灯火下一大群人翩翩起舞，同样数量的男女沿舞池围绕成一圈，或窃窃私语，或驻足观看。里面有二十多个女子，多半是军人服务bu的俄罗斯姑娘。这里没有包厢，唯一显得尊贵的地方是将军们的座位前摆着一张茶几。

最亮的那颗星辰与老将军进去时大家都站起来了。一个白俄罗斯mei女给他们斟酒。

李德坐在克鲁格和白发将军中间，克鲁格将军端给他一杯红得不忍心喝的红酒，介绍说这是法国的高端红酒。

金发小伙子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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