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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摧毁游击共和国(3/3)

向密林里的村庄。

炸弹像雨般落树林里,幽暗的密林中红光乍现,烟四起,炸起的白像腾空而起的火箭弹一般窜升到天空。炸弹把松树炸成两半,把桦树连起又惯下。人群呼喊着、惨叫着四奔逃,不时被炸弹炸起,又重重地摔到树上。树枝上倒挂着人的尸,河被染成殷红。人的躯被撕成碎屑,军火库被燃,成片的森林燃烧,连南边十几公里的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都能受到烧烤的狼和灰烬。

轰炸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越来越多的飞机从明斯克、维尔纽斯、考那斯机场,甚至从350公里外的萨雷岛起飞,加到这场大狩猎。莫德尔每天都在窃笑:在此期间,莫德尔把空军总司令安排在全镇最好的旅店里,每天好酒好和白俄罗斯女招待。只要把他供在这儿,空军得十二分的卖力。

第四天,米尔契动了,莫德尔没再挽留他,因为包围圈里已经没有值得一炸的目标了,而且适得其反:不少地方被炸起森林大火,东南方圆几十公里的地方烟雾弥漫:燃烧的森林烘烤着沼泽蒸气升腾。

500辆坦克和25万士兵从四面八方分合击。莫德尔让东方队打阵,德军在后面督战。波罗的海队打得非常英勇,白俄罗斯队起初畏畏缩缩,但在严刑峻法面前只得往前冲。乌克兰队明显缺乏斗志,莫德尔只得以没收分的土地相威胁。不过,所有东方队在烧杀抢jiānyín方面都不甘落后。

这是一场科技条件下的中世纪搏战,德军用冲锋枪和截短的步枪小心翼翼地搜索前,冷不防一把匕首从斜刺里扎过来。他们还得防备来自树上的弹。几天后,他们也学会了爬树,连续几天吃喝拉撒全在树上。

前面发现敌情,几十只德**犬从丛林间冲上去把敌人扑倒在地,爆发了人狗大战。军犬咬住游击队机枪手,把他们从枪位上拖开。在湖滨横躺着人和狗的尸:人的牙齿咬住狗的鼻,狗的利牙已经撕断了人的咙。人血和狗血混杂在一起,把湖染红。

实际上,莫德尔的有些话只是为了表明决心。清剿行动开始后,他军事打击与政治利诱相结合,几乎每天向密林的游击队员们喊话,他的喊话方式别一格:不是让德军宣传员拿着白铁卷成的喇叭喊话,而是组织了上万当地老百姓声泪俱下地哭诉:

“柳莎,你一个女孩混在男人堆里什么?快回家,家里的没人喂养。”

“伊留加,德国人给我家分了7俄亩地,我和你妈了甜菜了,日可甜了。可我们发愁你还在受苦。”

“孩呀,我们都老了,谁来给我们送终啊。求求你政委同志,放我们的孩回家吧。白俄罗斯上就要成为新国家了,不要为斯大林卖命了。你们想想,他给了我们什么?”

“你们听着,谁要是继续与白俄罗斯人民为敌,我们把你们千刀万剐。”

仗打到后来,这心战效果越加明显,不断有游击队员走密林投诚,在克里维奇,一个团的游击队在政委率领下从泥沼里走来。屠杀俘虏的情况随可见,但没成为普遍现像,更不是莫德尔所要求的消灭一切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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