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知他的这小聪明，所以大人不计小人过，再说了，哈尔德也是于公心，他的好多意见事后证明都是正确的。如果在私下里哈尔德也不知收敛、依然锋芒毕的话，他的参谋长也到了。谋他位的人足有一个团。

哈尔德望了望若有所思的元首，见他没有

“星急火燎的什么事？英国人反攻了？”李德更加急不可待。

丽达与冉妮亚偷偷来了，丽达吐问他戈林元帅是不是骂她。李德严肃地让她把接受企业家的礼还回去。她大呼冤枉，然后斜睨着冉妮亚：“是不是你告的状？”

下就是这样，哈尔德显得非常通情达理：“我的元首，其实我们不是放不下面。与国家与民族的前途相比，面值几个钱？主要是考虑到国内稳定。这些个军工企业是国内经济的重要支，他们与各行各业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牵一发而动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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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释然：这肯定不是替企业家说情的电话，这些企业家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让外国政要替他讲话。再说了，仗打到这个份上，德国四面树敌，愿意与他对话的只剩下墨索里尼等少数几个人了。

不过会是谁呢？犹豫着接过电话，到愕然加释然：戈培尔从埃及打来的。他怎么把他忘记了？

冉妮亚否认，两个姑娘开始斗了。过了一会儿，丽达把一张照片拍到他大上：“还给你，这就是你说的礼。”

短会基本上是哈尔德的包场。为了避免在众人前留下溜须拍的形象，一般人在大广众之下对元首不亢不卑，私下里却百般讨好。这个哈尔德走得更远，在大家面前故意对元首讽刺挖苦，显彰他不畏权势。私下显得和蔼可亲。

李德憋着一肚火，脚也站麻了，正想离开，电话又骤然响起，女接线员把话筒递给他，说是国际长途。

鲍曼的房间里挤满了人，听到鲍曼嘶哑着嗓，像坏了的唱片一样反复着一句话：“别急，我会向元首反映情况的。别急，我会向元首反映情况的。别急…”

李德迷惑不解，照片上一个英俊的党卫军二级小队长正向他瞪。冉妮亚介绍说，这是大众公司老总费迪南德？保时捷的小儿，老人看上了丽达，想给自己儿媒。

帝国总理说得很快，与希姆莱正相反：“我的元首，我明天就赶回来。有件事本想明天单独找你汇报，但是等不及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回到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满屋的烟草味。

李德明白到底是谁在吃饭，惊讶于他的愚蠢。也许在埃及成天与木乃伊打，让他的智商下降了。糊涂人偶然犯回聪明，让人到惊喜，睁睁看着一个聪明人犯糊涂，就会很无奈加无助。给他解释德国坦克发动机前置和苏联发动机后置、讲发动机与变速箱的匹，讲差速和减震，等于对荷兰演奏贝多芬的田园响曲。

他力劝别人别急，自己却急得满大汗。李德想像着他的窘态，不由笑声音来。

会议继续行。为了统一思想，李德让企业家们在大会议室等待，他与施佩尔、约德尔、哈尔德、劳希契与军械署负责人开短会。

这一了整整半个小时。戈培尔还帮他献计献策，不过他献的计连下下策都算不上，简直是不对嘴：“我的元首，听你刚才的解释，我倒有个两全其的好主意：把俄国生产的柴油发动机装到德国豹式和虎式坦克上。那么多专家怎么连这个弯都没转过来？简直是吃饭的…”

戈培尔的话快得像后面狼撵着他一般：“不，除了英国俘虏，我没见到过英国人。主要是关于坦克生产的事，我想发表自己的看法。为党多年的老党员，作为一个公民，作为党的副主席，作为zhèng fǔ总理，我不能隐瞒自己的观，要向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