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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霸王别姬(3/3)

德莱德语。冉妮亚抢白:“我怎么了?小,奉劝你别生气,气歪了鼻可不好看了。”

元首建议把盖世太保小目叫来,在生日前的清剿行动中,他们立下了汗功劳,冉妮亚上响应:“我听他的副手抱怨,上次我们在这里吃饭时,刀疤脸望穿地等了一个晚上呢。”

大家照例是一顿大快朵颐,那晚冉妮亚醉了,丽达不适,早早离席,得莱德荣幸地得到照顾元首的机会——包括给元首当振动筛。那晚,他重新变成了仙风骨:得莱德**时全颤抖,不停地战栗,像爬在振动铁筛上,同时下面像章鱼盘一般住,让人一下仙境,验到从未有过的舒坦。

第二天,李德让专机暂且回国,与得莱德告别。她泪汪汪地回忆起三个月前,李德把她带在边的日。元首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前好言相劝:“亲的,我上要到非洲,那里条件很苦,飞沙走石,你不仅照顾不了我,还会成为别人的负担呢。”

得莱德从他怀里挣脱:“我知你怕那个红发不兴。这次我发现她变了,变得不可一世了,老是斜着睛看我。她有什么了不起嘛,要不是你惯着她,她一个外国人…”

“别这样说,我的小甜心。”他又把她拉回怀里:“说实话,我有时也真离不开她,她即是保镖又是副官,还是参谋长。你知吗,十天前她又一次救了我。”

得莱德默不作声了,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怀里,把脸放到他的脯上,仿佛倾听他的心。李德促她,她恋恋不舍地说:“元首,我听到了你的心声。我走了谁照顾你呢…”

门推开了,冉妮亚挖苦:“什么,搞得像生离死别,多晦气呀。”李德恼火地讲:“别这样冉妮亚,欺负老实人你觉得有意思吗?”

冉妮亚一脸坏笑地向得莱德告别:“真走啊?别走啊老实人,你走了谁照顾他呢?”得莱德望了一元首,又瞅了冉妮亚一,提起包走了。李德追赶了几步,冉妮亚猛然伸手指指向他的下,他本能地停住脚步躲避,她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引来了丽达,冉妮亚对迷惑不解的丽达慨:“哎呀,你应该看看刚才这里上演的霸王别姬。”

“什么是霸王别姬你懂吗?你当我是项羽呀?一大早尽说些不吉利的话。”元首真生气了,冉妮亚与丽达乐了,两人指着他异同声地说:“你生气的样真男人。耶——”两个幸灾乐祸的掌拍打在一起。

元首不满足于在可视电话上了解和指挥战事,三架亨克尔He111轰炸机把他们拉到托布鲁克。这些飞机刚轰炸了苏伊士运河,刚返回机场,就被元首抓差了。第一架飞机上坐着元首与鲍曼,第二架坐着冉妮亚与丽达,第三架上是三个副官。领袖卫队的警卫们只得坐后勤船队飘洋过海。

元首从天而降,不仅隆意外,连卡尔梅克人也吃了一惊。在短暂的惊愕之后,隆尔喜不胜收。经验告诉他,阿夫就是战神阿瑞斯的形象代言人,元首一来,大展宏图的日到了。

一路上尽遇到没有的坦克,装甲队在拆下炮塔,清洗在炮塔里面的沙。隆尔的司令拉于托布鲁克市中心的莫罕默德路。第2军军长阿尼姆中将、第1军军长布兰登贝格尔中将、非洲军团参谋长拜尔莱因,以及各师师长都被召集到司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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