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这个匹夫，还是把这里当成了沙漠。”

散会后，领导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施佩尔走到元首跟前，检讨他没能完成元首办的任务，李德大度地摆，两人走下大楼，并肩走在木板路上。

元首的心思早就从石油上移开，变幻无穷的大脑里又充满了新的东西：“施佩尔，三月份坦克的产量达到了1300辆，而且大都是四号坦克，你不能满足啊。”

施佩尔献媚：“四月份我要达到1500辆。”李德猝然停住脚步，从到脚打量着他，一字一句地讲：“2000辆。”

施佩尔早已习惯了元首的鞭打快，脸上没有惊异，只有为难：“2000辆恐怕办不到，1700辆怎么样？实在不行，1800，再一辆也不能多了。”

“不行，一辆也不能少。”两人站在小路中间讨价还价，仿佛一对小商小贩。不断有人从他们边走过，一脸狐疑地望着他们。

“2000辆。”李德不容置疑。他耐心地给施佩尔算账：对法**工厂采取委托加工后，改变了分办法，工厂主和工人们的生产积极空前涨，法国的钢产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五。同时，圣彼得堡的基诺夫工厂已经恢复生产，短短二十天就为非洲军团付了120辆KV重型坦克和90辆早期T26A坦克。”

元首得意地自问自答：也许你会问，为什么仍在制造这薄坦克，我告诉你吧，这双炮塔坦克有一门37毫米炮和一7。62机枪，速度每小时可以达到60公里，在沙漠里驰骋起来，比托车还快，可以当沙漠轻骑兵。

“所有缴获的苏联坦克，如果在东线用，非常容易受到误击，送到非洲就没事了。”

“太英明了。”一向不善于奉承的施佩尔由衷地赞，完向四张望，生怕别人听到他当面对元首溜须拍。不远，施佩尔的副官与几个女服务员谈笑，他喊过来，让他上统计四月份的坦克产量。

元首继续刚才的分析：“天气变后提赫文的铝土产量猛增，沃尔霍夫河解冰，量猛增，发电量也增加了五分之二，三月份沃尔霍夫铝厂的产量你猜增加了多少？”

施佩尔羞涩地低下了，元首伸一指，施佩尔：“一万吨。”元首笑答：“十万吨。”施佩尔惊讶得半天合不上嘴。

副官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截止4月7号，也就是昨天，包括俄国工厂，坦克的产量是480辆。”

元首乐了：“施佩尔，我的这个月2000辆太低了，2200辆。”

办公大楼上闹非凡，喧哗声清晰可闻：长们把戈培尔包围，党书记们与希姆莱讨价还价，军人们聚集在约德尔跟前，海空军官跟在戈林的后面转，间或给他偷偷给字画和香之类的小玩意儿。在第三帝国，没有权钱易之，当然送小纪念品还是可以的，人之常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