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没什么悔恨的。”

八月，庚申，晋王以习为成德留后，又命天平节度使阎宝、相州刺史史建瑭将兵助之，自邢而北。文礼先病腹疽；甲，晋兵赵州，刺史王铤降，晋王复以为刺史，文礼闻之，惊惧而卒。其瑾秘不发丧，与其党韩正时谋悉力拒晋。九月，晋兵渡滹沱，围镇州，决漕渠以之，获其州刺史张友顺。壬辰，史建瑭中矢卒。

八月，庚申（初七），晋王任命符习为成德留后，又命令天平节度使阎宝、相州刺史史建瑭率兵帮助他，从邢州、州向北发。张文礼原先肚上长了个毒疮，甲（十一日），晋军攻下了赵州，赵州刺史王铤投降了晋军，晋王仍任命为赵州刺史，张文礼听说以后，惊恐而死。张文礼的儿张瑾不发布张文礼死亡的消息，而与他的同党韩正时谋划如何全力抵御晋军。九月，晋军渡过了滹沱河，包围了镇州，并把漕渠挖开，用镇州，抓获了州刺史张友顺。壬辰（初十），史建瑭被箭击中而亡。

晋王自分兵攻镇州，北面招讨使思远闻之，谋悉杨村之众袭德胜北城，晋王得梁降者，知之。冬，十月，已末，晋王命李嗣源伏兵于戚城，李存审屯德胜，先以骑兵诱之，伪示羸怯。梁兵竞，晋王严中军以待之；梁兵至，晋王以铁骑三千奋击，梁兵大败，思远走趣杨村，士卒为晋兵所杀伤及自相蹈藉、坠河陷冰，失亡二万余人。晋王以李嗣源为蕃汉内外步副总、同平章事。

晋王打算分一分兵力去攻打镇州，后梁北面招讨使思远听说以后，谋划用杨村的人去袭击德胜北城。晋王抓到投降的后梁兵后才知了这件事。冬季，十月，已未（初七），晋王命令李嗣源在戚城埋伏下士卒，命令李存审驻扎在德胜，先用骑兵去引诱后梁军，假装害怕。后梁兵于是争先恐后地向前推，晋王率领主力队严阵以待。后梁兵到了以后，晋王命令三千名铁骑奋力击，后梁兵大败，思远逃往杨村，他的士卒有的被晋军所杀死杀伤，有的在逃跑时自相践踏，有的掉在河中的冰窟窿里，损失了两万余人。晋王任命李嗣源为蕃汉内外步副总、同平章事。

[16]初，义武节度使兼中书令王直未有，妖人李应之得小儿刘云郎于陉邑，以遗直曰：“是儿有贵相。”使养为，名之曰都。及壮，便佞多诈，直之，置新军，使典之。直有孽郁，无，奔晋，晋王克用以女妻之， 累迁至新州团练使。馀皆幼；直以都为节度副大使，以为嗣。

[16]起初，义武节度使兼中书令王直没有儿，妖人李应之在陉邑得到一个名叫刘云郎的小孩儿，把他送给了王直，并且说：“这个小孩儿有贵人相。”让他收养为儿，并起名叫王郁。王都长大后，很分阿谀逢迎，虚作假，王直特别喜他。后来王直新建了一支军队，让他来统率。另外，王直还有一个非嫡妻所生的儿。名叫王郁，没有得到王直的，于是就投奔到晋国，晋王李克用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一直把他提到新州团练使。王直的其他儿都还幼少。后来王直又任命王都为节度副大使，准备把他立为继承人。

及晋王存勖讨张文礼，直以平日镇、定相为齿，恐镇亡而定孤，固谏，以为方御梁寇，宜且赦文礼。晋王答以文礼弑君，义不可赦；又潜引梁兵，恐于易定亦不利。直患之，以新州地邻契丹，乃潜遣人语郁，使赂契丹，召令犯，务以解镇州之围；其将佐多谏，不所。郁素疾都昌继其宗，乃邀直求为嗣，直许之。

晋王李存勖讨伐张文礼的时候，王直认为平时镇州、定州齿相依，恐怕镇州失守后定州就十分孤单，因此决王直对这件事十分忧劝说晋王，认为现在正在防御后梁军的侵略，应该对张文礼宽大理。晋王回答说，因为张文礼有弑君之罪，从义上讲不能宽大。王直又想暗中勾引后梁军，但又怕对易州、定州不利。王直对这件事十分忧虑。他认为新州与丹契相邻，于是偷偷派人劝王郁，让他贿赂契丹，使侵略晋国的边境，以此来解镇州之围。王郁的左右将领们曾多次劝说，王郁没有听从。王郁平素非常嫉妒王都冒其宗族继承家业，于是就以此来请求王直把自己立为继承人，王直答应了他的请求。

军府之人皆不召契丹，都亦虑郁夺其，乃与书吏和昭训谋劫直。会直与张文礼宴于城东，暮归，都以新军数百伏于府第，大噪劫之，曰：“将士不以城召契丹，请令公归西第。”乃并其妻妾幽之西第。尽杀直孙在中山及将佐之为直腹心者。都自为留后，以状白晋王；晋王因以都代直。

军府的人们都不愿招致契丹人侵，王都也忧虑王郁夺取他的地位，于是与书吏和昭训密谋劫持王直。正好遇上王直与张文礼在城东喝酒吃饭，王直晚上回来，王都将他统领的几百名新军士卒埋伏在王直的住地，一起冲来边呼边嚷将王直劫持，并说：“将士们不愿以城招致契丹人的侵，请您回到西院。”于是把他和他的妻妾们幽禁在西院，并杀掉王直在中山的全孙和他边的心腹将佐。王都自称为留后，并将这些情况全告诉了晋王。晋王就让王都代替了王直的职位。

[17]吴徐温劝吴王祀南郊，或曰：“礼乐未备；且唐祀南郊，其费万，今未能办也。”温曰：“安有王者而不事天乎 ！吾闻事天贵诚，多费何为！唐每郊祀，启同门，其枢用脂百斛。此乃季世奢泰之弊，又安足法乎！”甲，吴王祀南郊，以太祖。乙丑，大赦；加徐知诰同平章事，领江州观察使，寻以江州为奉化军，以知诰领节度使。

[17]吴国徐温劝说吴王去南郊祀，有人说：“现在礼乐还没有准备好。况且唐朝在南郊祭祀时，耗资万，现在也办不到。”徐温说：“哪有了王不祭祀天的！我听说侍奉上天贵在心诚，多耗费又有什么用呢？每当唐朝在南郊祭天，打开南门时，都要用一百斛油脂大门的枢纽，这都是衰世挥霍无度的弊病，怎么能效法呢？”甲（十二日），吴王在南郊祭天，并以太祖享。乙丑（十三日），实行大赦。加封徐知诰为同平章事，兼任江州观察使，不久以后又改江州为奉化军，让徐知诰兼任节度使。

徐温闻寿州团练使崔太初苛察失民心，征之，徐知诰曰：“寿州边隅大镇，征之恐为变，不若使之朝，因留之。”温怒曰：“一崔太初不能制，如他人何！”征为右雄武大将军。

徐温听说寿州团练使崔太初因苛刻繁琐失掉民心，打算征调他。徐知诰说：“寿州是边陲大镇，如果追究崔太初，恐怕引起动，不如令他回朝，这样把他留在朝廷。”徐温十分生气地说：“一个崔太初尚不能制服，其他人又怎么样呢？”于是调他为右雄武大将军。

[18]十一月，晋王使李存审、李嗣源守德胜，自将兵攻镇州。张瑾遣其弟琪、幕僚齐俭谢罪请服，晋王不许，尽锐攻之，旬日不克。瑾使韩正时将千骑奇突围，趣定州，求救于王直，晋兵追至行唐，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