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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纪四十(9/10)

邓奉、邓毅,以及皇后的弟弟辅都在狱中被拷打而死。六月辛卯(二十二日),皇后因罪罢黜,被迁到桐,忧愁而死。她的父亲特纲自杀,弟弟轶、敞及邓朱的家属被放到日南郡比景县。

[5]秋,七月,壬,常山殇王侧薨,无,立其兄防侯章为常山王。

[5]秋季,七月壬(十三日),常山殇王刘侧去世。因无嗣,将他的哥哥防侯刘章立为常山王。

[6]三州大

[6]有三个州发生灾。

[7]班超久在绝域,年老思土,上书乞归曰:“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愿生玉门关。谨遣勇随安息献,及臣生在,令勇目见中土。”朝廷久之未报,超妹曹大家上书曰:“蛮夷之,悖逆侮老;而超旦暮地,久不见代,恐开之原,生逆之心。而卿大夫咸怀一切,莫肯远虑,如有卒暴,超之气力不能从心,便为上损国家累世之功,下弃忠臣竭力之用,诚可痛也!故超万里归诚,自陈苦急,延颈逾望,三年于今,未蒙省录。妾窃闻古者十五受兵,六十还之,亦有休息,不任职也。故妾敢死为超求哀,丐超余年,一得生还,复见阙,使国家无劳远之虑,西域无仓卒之忧,超得长蒙文王葬骨之恩,方哀老之惠。”帝其言,乃征超还。八月,超至雒,拜为声校尉;九月,卒。

[7]班超久在遥远的边域,因年老而思念故乡,上书请求回国。奏书说:“我不敢企望能到酒泉郡,但愿能活着玉门关。现在派遣我的儿班勇随同安息国的贡使者,趁我尚在人世,让班勇亲看到中原的风土。”奏书呈上,朝廷久不答复。班超的妹妹曹大家上书说:“蛮夷生欺老,而班超已经年迈,随时可能故世,却久不被人替代。我担心这将打开恶的源泉,使蛮夷萌生叛逆之心。但大臣们都只顾前,不肯作长远考虑。如果猝然有变,班超力不从心,将对上损害国家累世建立的功业,对下毁弃忠臣竭力经营的成果,实在是令人痛惜!因此,班超万里之外表示忠诚,陈述困苦急迫之情,伸长脖颈遥望,至今已经三年,但朝廷却没有考虑批准他的请求。我曾听说,在古代,十五岁当兵,六十岁复员,也有休息之日,年老便不再任职。因此我胆敢冒死代班超哀求,请在班超的余年,让他能够活着回来,再次看到京都城阙和皇家,使国家没有远方的忧虑,西域没有猝然的变故,而班超也能蒙受周文王埋葬骸骨的厚恩和田方哀怜老的仁慈。”和帝被班超的奏书所动,于是召班超回国。本年八月,班超抵达洛,被任命为声校尉。九月,班超去世。

超之被征,以戊己校尉任尚代为都护,尚谓超曰:“君侯在外国三十余年,而小人猥承君后,任重虑浅,宜有以诲之!”超曰:“年老失智。君数当大位,岂班超所能及哉!必不得已,愿愚言:外吏士,本非孝顺孙,皆以罪过徙补边屯;而蛮夷怀鸟兽之心,难养易败。今君严急,清无大鱼,察政不得下和,宜佚简易,宽小过,总大纲而已。”超去,尚私谓所亲曰:“我以班君当有奇策,今所言,平平耳。”尚后竟失边和,如超所言。

班超被召,戊己校尉任尚受命继任西域都护。任尚对班超说:“您在外国三十多年,而由我接替您的职务,责任重大,但我的见识短浅,希望您能予以指教!”班超说:“我年纪已老,智力衰退,而您多次担任官,难我班超能比得上吗!一定要我提建议,我就想贡献一愚见。外的官吏士兵,本来就不是孝顺孙,都是因为犯有罪过,而被迁徒外,守边屯戌。而西域各国,心如鸟兽,难于扶植,却容易叛离。如今您情严厉急切,但清无大鱼,明察之政不得人心,应当采取无所拘束、简单易行的政策,宽恕他们的小过,只总揽大纲而已。”班超走后,任尚私下对自己的亲信说:“我以为班君会有奇策,而他今天所说的这番话,不过平平罢了。”任尚后来终于断送了西域和平,正如班超的预言。

[8]初,太傅邓禹尝谓人曰:“吾将百万之众,未尝妄杀一人,后世必有兴者。”其护羌校尉训,有女曰绥,孝友,好书传,常昼修妇业,暮诵经典,家人号曰“诸生”叔父陔曰:“尝闻活千人者孙有封。兄训为谒者,使修石臼河,岁活数千人,天可信,家必蒙福。”绥后选为贵人,恭肃小心,动有法度,承事后,接抚同列,常克己以下之,虽人隶役,皆加恩借,帝嘉焉。尝有疾,帝特令其母、兄弟亲医药,不限以日数,贵人辞曰:“禁至重,而使外舍久在内省,上令陛下有私幸之讥,下使贱妾获不知足之谤,上下损,诚不愿也!”帝曰:“人皆以数为荣,贵人反以为忧邪!”每有宴会,诸姬竞自修饰,贵人独尚质素,其衣有与后同者,即时解易,若并时见,则不敢正坐离立,行则偻自卑,帝每有所问,常逡巡后对,不敢先后言。后短小,举指时失仪,左右掩而笑,贵人独怆然不乐,为之隐讳,若己之失。帝知贵人劳心曲,叹曰:“修德之劳,乃如是乎!”后衰,贵人每当御见,辄辞以疾。时帝数失皇,贵人忧继嗣不广,数选

人以博帝意。后见贵人德称日盛,疾之;帝尝寝病,危甚,后密言:“我得意,不令邓氏复有遗类!“贵人闻之,涕言曰:“我竭诚尽心以事皇后,竟不为所。今我当从死,上以报帝之恩,中以解宗族之祸,下不令氏有人豕之讥。”即饮药。人赵玉者固禁止之,因诈言“属有使来,上疾已愈”,贵人乃止。明目,上果瘳。及后之废,贵人请救,不能得;帝以贵人为皇后,贵人愈称疾笃,自闭绝。冬,十月,辛卯,诏立贵人邓氏为皇后;后辞让,不得已,然后即位。郡国贡献,悉令禁绝,岁时但供纸墨而已。帝每官爵邓氏,后辄哀请谦让,故兄骘终帝世不过虎贲中郎将。

[8]当初,太傅邓禹曾对人说:“我率领百万兵众,却不曾错杀一人,后世必有孙兴起。”他的儿、护羌校尉邓训,有个女儿名叫邓绥,情孝顺友,喜好读书,经常白天学习妇女的活计,晚上诵读儒家经典,家人称她为“女学生”她的叔父邓陔说:“我曾听说,救活一千人的,孙将会受封。我的兄长邓训当谒者时,奉命修石臼河,每年救活数千人。天可以信赖,我家必定蒙福。”后来,邓绥被选,当了贵人。她谦恭小心,举止合乎法度,侍奉皇后和同其他嫔妃相时,总是克制自己,居人之下。即使是对人和作杂役的仆,也都施以恩惠和帮助。和帝对她为赞赏。邓绥曾患病,和帝特命她的母亲和兄弟照料医药,不限定天数。邓绥辞让说:“皇是最重要的禁地,而让外戚久住在内,上会给陛下召来幸私亲的讥讽,下将使我遭到不知足的非议,上下都要受损,我实在不愿如此!”和帝说:“人们都以亲属多次为荣耀,你反而以此为忧虑吗!”每逢宴会,嫔妃们都争着修饰自己,唯独邓贵人喜朴素无华。她的衣服如有和皇后一样颜的,便立即脱下换掉。若是和皇后同时见,则不敢正坐或并立,行走时微躬上,表示自己分卑微。每当和帝有所询问,她总是退让在后,不敢先于皇后开皇后材矮小,举止时有不合礼仪之,左右随从之人掩窃笑,唯独邓贵人忧而不乐,为皇后隐瞒遮掩,仿佛是自己的过失一样。和帝知邓贵人的苦心和委屈,叹息:“修养德的辛劳,竟达到这!”后来,皇后失,邓贵人每当遇到和帝召见,就借病推辞。当时和帝接连失去皇,邓贵人担心后嗣不多,屡次挑选才人献,以博取和帝的心。皇后见邓贵人的德望一天比一天,十分嫉妒。和帝曾经卧病,情况非常危险,皇后暗中说:“我若是能够得意,就不让邓家再留下活!”邓贵人听到这番话,泪说:“我全心全意地侍奉皇后,竟然得不到她的护佑。我今天应当跟随皇上去死,上报皇上的大恩,中解家族的灾祸,下不使氏如吕太后那样有‘人彘’的讥讽。”说完,就要喝毒药自杀。有个叫赵玉的决阻止她,于是谎称:“适才有差人来,皇上的病已经好了。”邓贵人这才作罢。次日,和帝果然病愈。及至皇后被罢黜,邓贵人求情挽救,没有成功。和帝打算将邓贵人立为皇后,而邓贵人却愈发谦恭,她声称病重,闭门居,把自己隔绝起来。本年冬季,十月辛卯(二十四日),和帝下诏,将邓贵人立为皇后。邓贵人表示辞让,不得已,然后才即位为皇后。她下令:各郡、各封国一律不再品,每年四季只供应纸墨而已。每当和帝想封邓氏家族官爵时,邓皇后总是苦苦哀求,表示谦让。因此,在和帝生前,她的哥哥邓骘的官职没有超过虎贲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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