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弊端,其大者有四:一曰自用,二曰自专,三曰自私,四曰自固。愿陛下于从容论
之顷,宣示臣言,俾大臣克初志而加定力,惩往辙而图方来,以仰称励
更始之意。”帝嘉纳。
己巳,赵葵
见,帝问曰:“金与蒙古
争,和议如何?葵对曰:“今边事未
,军政未备,且与之和。一年无警,当作两年预备;若
本既壮,彼或背盟,足可御敌。臣至淮东,当修车
,备
械,为野战之计,固城
壕隍,为
边之图,更
为陛下经理屯田。”帝曰:“卿规模甚远,其殚意为朕展布。”
蔡州攻围益急,金尽藉民丁防守,民丁不足,复括妇人壮健者假男
衣冠运木石,金主亲
抚谕之。
金人自东门
战,孟珙遮其归路,得降人,言蔡城中饥,珙曰:“已窘矣,当并力守之,以防突围。”珙与塔齐尔约,南、北军毋相犯。塔齐尔遣张柔帅
兵五千薄城,金人钩二卒以去。柔中
矢如蝟,珙麾先锋救之,挟柔以
。
十二月,珙
柴潭,立栅潭上,命诸将夺柴潭楼。金人来争,诸军鱼贯而上,遂
柴潭楼。蔡州恃潭为固,外即汝
,潭
于汝五六丈,城上金字号楼,伏
弩。相传其下有龙,人不敢近,将士疑畏,珙召麾下饮,再行,谓曰:“柴潭楼非天造地设,伏弩能
远而不可
近。彼所恃此
耳,决而注之,涸可立待。”遂凿堤,潭果决
汝。珙命实以薪苇,蒙古亦决练
,于是两军皆济。
己卯,攻外城,破之,
土门。金人驱其老稚熬为油,号人油砲,人不堪其楚,珙遣
士说止之。金帅富珠哩中洛索帅
锐五百,夜
西门,人荷束藁,沃油其上,将烧两军寨及砲
。蒙古兵先觉之,伏于隐
,挽
弩百馀,火发,矢亦发,金兵却走,伤者甚众,洛索仅以
免。两军合攻西城,克之,因堕其城。先是完颜仲德命筑寨浚壕为备,及西城堕,两军皆未能
,但于城上立栅自蔽。仲德摘三百
锐,日夕战御。
金主谓侍臣曰:“我为金紫十年,太
十年,人主十年,自知无大过恶,死无所恨。所恨者,祖宗传祚百年,至我而绝,与古荒
暴
之君等为亡国,独为此介介耳!”又曰:“亡国之君,往往为人囚执,或为俘献,或辱于阶
,或闭之空谷。朕必不至于此!卿等观之,朕志决矣!”以御用
皿赏战士。已而微服率兵夜
东城,谋遁去,及栅,遇敌兵,战而还。杀厩
以犒将士,然其势不可为矣。
庚辰,枢密使薛极罢。极与胡榘、聂
述、赵汝述并附史弥远,最为亲信用事,人谓之“四木”至是罢,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
戊申,洪咨夔言提举
霄
袁韶,仇视善类,谄附史弥远;诏罢祠禄。又劾赵善湘、郑损、陈晐纳赂弥远,怙势肆
,失江淮、荆襄、蜀汉人心,罪状显著;诏善湘有讨李全功,特寝免,晐与祠,损落职与祠。
是岁,蒙古敕修孔
庙及浑天仪。
○理宗建
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武圣明安孝皇帝端平元年(金天兴三年,蒙古太宗六年)
,正月,庚
朔,诏求直言。太府卿吴潜应诏陈九事,忤执政意,罢,奉千秋鸿禧祠。秘书郎董重珍上五事,且曰:“隐蔽君德,昔咎故相,故臣得以专诋权臣;昭明君德,今在陛下,故臣得以责难君父。请召真德秀、魏了翁用之。”帝谓之曰:“人主之职无他,惟辨君
、小人。”重珍对曰:“君
指小人为小人,小人亦指君
为小人。人主当
择人望,
之要津,正论日闻,则必知君
姓名,小人情状矣。”诏兼崇政殿说书。重珍戒家事勿以白,务积
神以寤上意。每草奏,斋心盛服,有密启,则手书削稿,帝称其忠实。
诏举堪为将帅者。
以曾从龙为沿江制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