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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纪七十六(4/7)

赐二十万,此乃争虚名而失实利。富弼与契丹再议盟好,自矜国书中‘南朝白沟所’六字,增岁赐二十万,其后白沟亦不尽属我也。昔周世宗不矜功名,惟以实志取天下,如李璟称帝,世宗许之;盖已尽取其淮南地,不系其称帝与否也。”

丁巳,米脂寨降。谔下令:“城,敢杀人及盗者斩!”乃降之,收城中老小万四百二十一,给以衣巾,仍命讹遇等各统所以御贼。

戊午,谔破米脂援军捷书至,帝喜动颜,群臣称贺。遣中使谕谔曰:“昨以卿急于灭贼,恐或妄,为一方忧,故俾听王中正节制。今乃能首挫贼锋,功先诸路,朕甚嘉之。中正节制指挥,更不施行。其战胜兵员并与特支钱,将官等各传宣抚问。”

己未,拂菻国来贡。

详定礼文所请祭地祇以五行之神从,以五人神,用血祭;又言祭社稷请以埋血为始;从之。又言:“宗庙之有祼鬯爇萧,则与祭天燔柴、祭地瘗血同意。近代有上香之制,颇为不经。案《隋志》云:‘天监初,何佟之议,郁鬯萧光,所以达神,与用香其义一也。上古礼朴,未有此制。今请南郊明堂用沉香,北郊用上和香。’臣等考之,殊无依据。今崇祀郊庙明堂,服牲币,一用古典,至于上香,乃袭佟之议。如曰上香亦祼鬯爇萧之比,则今既上香而又祼爇,求之古义已重复,况《开元、开宝礼》亦不用乎!”又请陈岁之所贡以充实,仍以为前列,金次之,玉帛又次之,馀为后,从之。

庚申,熙河兵至女遮谷,与夏人遇,战败之。

癸亥,谔至石州,贼弃积年文案、簿书、枷械,举众遁走,移军据之。

,详定礼文所言:“谨《周礼》大宗伯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栖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近世惟亲昊天下帝燔柏柴外,其馀天神之祀,惟燔祝板,实为阙礼。伏请天神之祀皆燔牲首,所有五帝、日、月、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灵星、寿星,并请以柏为升烟,以为歆神之始。”从之,又言:“秋祈报大社、大稷,宜于羊豕之外加以角握二。”又言:“南郊、太庙、明堂,祭前一日,请以礼尚书、侍郎省牲,光禄卿奉牲,告充告备,礼尚书省镬;祭之日,礼侍郎视腥熟之节。”并从之。

乙丑,泾原兵至磨脐隘,遇夏兵,与战,败之。先是诏泾原兵听遵裕节制,仍令环庆与泾原合兵,择便路讨。夏人之谍者以为环庆阻衡山,必从泾原取胡卢河大川,故悉河南之力以支泾原。既而环庆兵不至,刘昌祚与姚麟率本路蕃、汉兵五万独,离夏界堪哥平十五里,遇夏人三万馀众扼磨脐隘,不得。诸将舍而东,韦州与环庆合,昌祚曰:“遇贼不击,枉自全,是谓无次。且为客,利速战,古今所闻。公等去此,自度能免乎?”乃谋分军度胡卢河夺隘,牌手当前,神臂弓次之,弩又次之,选锋在后。谕众以立功者三倍熙河之赏,众甚,响震山谷。昌祚既挟两牌先登,弓弩继前,与夏统军国母弟梁大王战,自午至申,夏人小却;大军乘之,夏人遂大败。追奔二十里,斩获大首领十五级,小首领二百十九级,擒首领统军侄吃多理等二十二人,斩二千四百六十级,获伪铜印一。自是大军通行无所碍。

戊辰,知夏州索九思遁去,夏州。

朝议既不用林广所奏,促广军。广发泸州,越四日,江安以所招降夷人渠帅及其质皆随军;复令其次诸酋各占所居地防援饷,故人生界免寇抄之患。

己巳,银州。

庚午,环庆行营经略遵裕复通远军。

谔遣曲珍等领兵通黑安定堡路,遇夏人,与战,破之。

是日,王中正至夏州。时夏州已降谔,谔寻引去。中正军于城东,城中居民数十家。先是朝旨禁贼境抄掠,夏人亦弃城邑,皆走河北。士卒无所得,皆愤悒思战,谓中正曰:“鄜延军先行,获功甚多;我军界近二旬,所获才三十馀级,何以复命!且尽矣,请袭取宥州,聊以藉。”中正从之。

癸酉,王中正至宥州,城中居民五百馀家,遂屠之,斩首百馀级,降者十数人,获百六十,羊千九百。军于城东二日,杀所得羊以充

遵裕至韦州,监军司令将士勿毁官寺民居,以示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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