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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诞(5/6)

肆的话,尚书令卞壺以礼法之士自居。两人到庾亮那里去,极力互相分辨、反驳。温大真庸俗、鄙,庾亮却慢悠悠他说:“太真整天言不俗。”

周伯仁风格德行尚庄重,知国家的危。过江以后,连年经常豪饮,曾经一连三天不醒。当时的人把他叫三日仆

卫君长任温峤的长史,温非常赞许他。经常随随便便提着酒到卫君长那里去,两人伸开对面坐着,一喝就是一整天。卫君长到温那里去时也是这样。

苏峻发动叛时,姓庚一族的人都逃散了。庾冰当时任吴郡内史,单逃亡,百姓官吏都离开他跑了,只有郡衙里一个差役独自用只小船装着他逃到钱塘,用席遮掩着他。当时苏峻悬赏募集人来搜捕庾冰,要求各搜查,得非常急。那个差役把船停在市镇码上走了,后来趁着喝醉了回来,舞着船桨对着船说:“还到哪里去找庾吴郡,这里面就是!”庾冰听了,非常恐惧,可是不敢动。监司看见船小舱窄,认为是差役烂醉后胡说,一也不再怀疑。自从送过浙江,寄住在山县魏家以后,庚冰才得以脱险。后来平定了叛,庾冰想要报答那个差役,满足他的要求。差役说:“我是差役,不羡慕那些官爵。只是从小就苦仆,经常发愁不能痛快地喝酒;如果让我这后半辈能有足够的酒喝,这就行了,不再需要什么了。”庾冰给他修了一所大房,买来婢,让他家里经常有成百石的酒,就这样供养了他一辈。当时的人认为这个差役不只有智谋,而且对人生也很达观。

殷洪乔任豫章太守,临走时,京都人士趁便托他带去一百来封信。他走到石城,把信全都扔到江里,接着祷告说:“要沉的自己沉下去,要浮的自己浮起来,我殷洪乔不能送信的邮差!”

长史王濛和谢仁祖同是王导的属官。王濛说:“谢掾会特殊的舞。”谢仁祖就起来舞,神情意态非常悠闲。王导仔细地看着他,对客人说:“他让人想起安丰。”

王濛和刘惔一同在乌衣巷桓野家开宴畅饮。这时,镇西将军谢尚从他叔父、尚书谢衷的陵墓回来——他在谢衷安葬后三天奉神主回祖庙哭祭——大家想邀请他来宴饮。开派个送信人去请,他还没有答应,可是已经把车停下;又去请,便立刻掉转车来了。大家都到门外去迎接,他就亲亲地拉着人家的手下了车。门后,刚刚来得及脱下巾,上便帽就座,直到痛饮中途,才发觉还没有脱掉孝服。

桓温年轻时家里很贫困,有一次赌博输得很惨,债主他还债叉得很急。他考虑着自救的办法,却又想不。陈郡的袁耽英俊豪迈,多才多艺,桓温想去向他求救。当时袁耽正在守孝,桓温担心引起疑虑,试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他随就答应了,没有丝毫的不满意和为难。于是换了孝服,把的布帽揣起来跟桓温走,去和债主赌博。袁耽赌博的技巧一向名,债主却不认识他,临开局时说:“你想必不会成为袁彦吧?”便和他一起赌。一次就押十万钱赌注,一直升到一次百万钱。每掷筹码就大声呼叫,旁若无人。赢够了,他才伸手从怀里摸布帽来掷向对手说:“你到底认识不认识袁彦?”

光禄大夫王蕴说:“酒正好能让每个人在醉朦胧中忘掉自己。”

尹刘谈说:“孙承公是个狂放的士人,每到一个风景胜地,就一连几天地赏玩,有时已经回到半路又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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