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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量(3/5)

是就放开怀,驱散哀痛之情,神自若。

中散大夫嵇康在法场决时,神态不变,要求给他琴弹,弹奏《广陵散》曲。弹完后说:“袁孝尼曾经请求学这支曲,我吝惜固执,不肯传给他,《广陵散》从今以后要失传了!”当时,三千名太学生曾上书,请求拜他为师,朝廷不准许。嵇康被杀后,文王司昭随即也后悔了。

夏侯太初有一次靠着写字,当时下着大雨,雷电击坏了他靠着的,衣服烧焦了,他神不变,照样写字。宾客和随从都跌跌撞撞,站立不稳。

王戎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和一些小孩儿去游玩,看见路边的李树挂了很多果,压弯了树枝,小孩儿们争先恐后跑去摘李,只有王戎站着不动。别人问他,他回答说:“树长在路边,还有这么多李,这一定是苦的李。”拿李来一尝,果真是苦的。

魏明帝在宣武场上包着老虎的爪牙,举行人、虎搏斗表演,任凭百姓观看。王戎当时七岁,也去看。老虎乘隙攀住栅栏大吼,吼声震天动地,围观的人全都吓得退避不迭,跌倒在地。王戎却平平静静,一动不动,一也不害怕。

王戎任侍中的时候,南郡太守刘肇送给他十丈筒中细布,王戎虽然没有受礼,还是情地给他写了一封回信。

裴叔则被逮捕时,神态不变,举动如常。要来纸笔写信给亲朋故旧,信发后,营救他的人很多,才得以免罪。后来位至仪同三司。

王夷甫曾经托族人办事,过了一段时间还没办。后来两人碰到一起吃喝,王夷甫便问那位族人:“原先托您办的事,怎么还不去办呢?”族人非常生气,就举起盒扔到他脸上。王夷甫一言不发,洗净后,挽着丞相王导的手,和他一起坐车走了。在车里照着镜,对王导说:“你看我的光,竟然超背之上。”

裴遐在周馥家,周馥以主人分宴请大家。裴遐和人下围棋,周馥的司负责劝酒。裴遐正在下棋,时时要酒喝,司很生气,便把他拽倒在地上。裴遐爬起来回到座位上,举动如常,脸不变,照样下棋。后来王夷甫问他:“当时怎么能到面不改呢?”他回答说:“只不过是暗地忍受着罢了!”

刘庆孙在太傅府任职,在这期间,名人多被他构陷,只有庾嵩不把心思放在世事上,使他没有空可钻。后来就抓住庾嵩生吝啬而家境富裕这,怂恿太傅向庾嵩借千万钱,希望他表现得吝啬不肯借,然后在这里找到可乘之机。于是太傅就在大广众中间庾嵩借钱,这时庾嵩已经醉醺醺的了,巾颠落在小桌上,他把巾里上,慢吞吞地回答说:“下官家原来大约有两三千万,随您取多少。”刘庆孙这才佩服了。后来有人向庾嵩谈起这件事,庾嵩说:“这可以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王夷甫和裴景声两人志趣、好不同,景声讨厌王夷甫想任用自己,可是始终没法改变王夷甫的主意。于是就故意到王夷甫那里,肆意攻击,痛骂一番,迫使王夷甫回骂自己,想用这办法使王夷甫分担别人的指责。王夷甫却始终不动声,从容地说:“白儿终于发作了。”

王夷甫比裴大四岁,两人不相好。有一次,两人聚会在一起,在座的都是当时的名士,有人对王夷甫说:“裴令的名望哪里值得考虑!”王夷甫便称呼裴为卿,裴说:“我自然可以成全您的雅情趣。”

有往来首都的人说:“庾公有起兵东下的意图。”有人对王导说:“应该暗中略作戒备,以防备不测事件。”王导说:“我和元规虽然都是国家大臣,但是本来就怀有布衣之的情谊。如果他想来朝廷,我就径直回家当老百姓,略作戒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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