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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9/10)

之的女婿,也在座。羊孚很擅长名理,便和殷仲堪谈论《庄-齐论》。殷仲堪反驳了羊孚的见解,羊孚说:“您经过四个回合后将要见到彼此的见解相同。”殷仲堪笑着说:“只能说尽,为什么一定会相同!”等到四个回合后两人见解竟然相通了。殷仲堪慨他说:“这样,我就没有什么见解跟你不同了!”并且久久地赞叹羊孚是后起之秀。

殷仲堪说:“三天下读《德经),就会觉得。”

提婆刚到京都不久,就被请到东亭侯工地家讲解《阿毗昙经)。刚第一次开讲,僧弥坐到中途就说:“我已经全都懂了。”随即在座中分几个有见解的和尚,另外到别的房间里自己讲解。提婆讲完后,王珣法冈和尚:“弟还一也没有理解,阿弥哪能已经理解了呢?他的心得怎么样?”法冈说:“大上都领会得对,只是稍为不够密翔实就是了。”

南郡公桓玄和荆州刺史殷仲堪在一起谈玄,每每互相辩驳,一年多以后,辩驳少了,只有一两次。桓玄自己慨叹才思越来越倒退了,殷仲堪说:“这其实是您便加领悟了。”

魏文帝曹丕曾经命令东阿王曹植在七步之内作成一首诗,作不的话,就要动用死刑。曹植应声便作成一诗:“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箕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生,相煎何太急!”魏文帝听了惭愧。

魏朝封晋文王司昭为晋公,准备好了加九锡的礼,司决推辞,不肯受命。朝中文武官员将要前往司昭府第恭请接受,这时司空郑冲赶派人到阮籍那里求写劝文。阮籍当时在袁孝尼家,隔宿酒醉未醒,被人扶起来,在木札上打草稿,写完,无所改动,就抄好给了来人。当时人们称他为神笔。

左恩写《三都赋),刚写完,当时的人相讥笑非难,左思心里很不舒服。后来他把文章拿给张华看,张华说:“这可以和《两都》《二京》鼎足而三。可是您的文章还没有受到世人重视,应当拿去通过名士推荐。”左思便拿去请教并恳求皇甫谧。皇甫谧看了这篇赋,很赞赏,就给赋写了一篇叙文。旱先前非难、怀疑这篇赋的人,又都怀着敬意赞扬它了。

刘伶写了一篇(酒德颂》,这是他自己心意情趣的寄托。

尚书令乐广擅长清谈,可是不擅长写文章。他想辞去河南尹职务,便请潘岳替他写奏章。潘岳说:“我可以写呀,不过必须知您的意图。”乐广便给他说明自己决定让位的原因,说了二百来句话。潘岳把他的话径直拿来重新编排一番,便成了一篇名作。当时的人都说:“如果乐广不借重潘岳的文辞,潘岳不甲乐广的意思,就无法写成这样优的文章了。”

夏侯湛写成了《周诗》,拿去给潘安仁看,潘安仁说:“这些诗不但写得温煦雅,另外也能见孝顺友的情。”潘安仁也因此写了《家风诗》。

荆为妻服丧期满后,作了一首悼亡诗,拿给王武看。王武看后说:“真不知是文由情生,还是情由文生!看了你的诗到悲伤,也增加了我对夫妻义的珍重。”

大叔广很有才,挚仲治却擅长写作,两人都但任卿的官职。每当官府聚会,太叔广谈论,仲治不能对答;仲治回去写成文章来反驳,太叔广也不能对答。

东晋时、太常殷和侄儿殷浩都擅长谈玄理,但是两人也有能言善辩和不善于言谈之别。扬州刺史殷浩的辩论是最厉害的,殷辩不过他的时候总说:“你再想想我的理。”

嵩写成了《意赋》。他的侄儿庾亮看见了,问:“如果有那样的心意呢。那不是赋能说尽的;如果没有那样的心意呢,又写赋什么?”庾嵩回答说:“正是在有意和无意之间。”

郭景纯有两句诗:“林无静树,川无停。”阮孚评价说:“川汹汹,山风呼啸,的确不可言传。每当读到这两句,总觉得心都超尘脱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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