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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7/10)

中军将军殷浩虽然才思广阔,可是独对才问题最为到。他随便地谈到《四本论》,便像汤他铁城,使人找不到可以攻的机会。

林和尚写了《即论》,写好了,拿给北中郎将王坦之看。王坦之一句话也没说。支林说:“你是默记在心吧?”王坦之说:“既然没有文殊菩萨在这里、谁能赏识我的用意呢!”

王逸少任会稽内史,初到任,支林也在郡里。孙兴公对王逸少说:“支林的见解新颖,对问题有独到的会,心里所考虑的实在妙,你想见见他吗?”王逸少本来就有超人的气质,很轻视支林,后来孙兴公和支林一起坐车到王逸少那里,王总是着意矜持,不和他谈。不一会儿支林就告退了。后来有一次正碰上王逸少要外,车已经在门外等着,支林对王逸少说:“您还不能走,我想和您稍微谈论一下。”于是就谈论到《庄-逍遥游》。支林一谈起来,洋洋数千言,才气不凡,辞藻新奇,像繁灿烂,映生辉。王逸少终于脱下外衣不再门,并且留恋不止。

三乘的教义是佛教中很难讲解的,支林登座宣讲,详加辨析,使三乘内容显豁。大家在下座听讲,都说能够理解。支林离开讲坛后,大家自己互相说解,又只能解通两乘,三乘便混了。现在的三乘教义,弟们虽然传习,仍然不能全理解。

司徒掾许询年轻时,人们拿他和王苟并列,许询非常下服气。当时许多名上和支林法师一起在会稽的西寺讲沦,王苟也在那里。许询心里很不平,便到西寺去和王苟辩论玄理,要一决胜负。许询极力要挫败对方,结果王苟被彻底驳倒。接着许询又反过来用王苟的义理,王苟用许询的义理,再度互相反复陈说,王苟又被驳倒。许询就问支法师说:“弟刚才的谈论怎么样?”支林从容地回答说:“你的谈论好是好,但是何至于要互相困辱呢?这哪里是探求真理的谈法啊!”

林和尚去拜访谢安。当时东太守谢朗还年幼,病刚好,还禁不起劳累,和支林一起研讨、辩论玄理,终于到互相困辱的地步。他母亲王夫人在隔房中听见这样,就一再派人叫他去,可是太傅谢安把他留住。王夫人便只好亲自来,说:“我早年寡居,一辈的寄托,只在这孩上。”于是着泪把儿抱回去了。谢安告诉同座的人说:“家嫂言辞情意很激愤,很值得传诵,可惜没能让朝官听见!”

林和司徒椽许询等人一同在会稽王的书房里讲解佛经,支林为主讲法师,许询都讲。支林每阐明一个义理,满座的人没有不满意的;许询每提一个疑难,大家也无不兴得手舞足蹈。大家只是一齐赞扬两家辞采的妙,并不去辨别两家义理表现在什么地方。

车骑将军谢玄还在服父丧期间,支林和尚就去他家和他谈玄,太快下山了才告辞来。有人在路上碰见支林,问:“林公从哪里来呀?”支林回答说:“今天和谢孝畅谈了一番呢。”

林刚从会稽来到建康时,住在东安寺里。左长史王濛事先想好微的义理,并且想好富有才情、文采的言辞,去和支林清谈,可是和支林的谈论不大相称。王濛作长篇论述,自以为讲的是至理名言,用的是奇丽辞藻。支林听后,慢吞吞地对他说:“我和您分别多年,看来你在义理、言辞两方面全都没有长。”王濛非常惭愧地告辞走了。

中军将军殷浩读佛经《小品》,很多地方有疑难,加了二百张字条标明,这些都是奥妙的地方,是当时隐晦难明的。殷浩曾经想和支林辩明这些问题,终究不能如愿。现在《小品》还保存下来。

佛经认为摆脱烦恼、修练智慧,就可以成佛。简文帝说:“不知是否就可以达到最的境界?然而,家陶冶锻炼的功效,还是不可以抹杀的。”

于法开和尚起初和支林争名,后来大家的心意逐渐倾向于支林,他心里非常不服气,便到剡县隐居起来。有一次,于怯开派弟到京都去,吩咐弟经过会稽山县,那时支林正在那里宣讲佛经例、品》。于法开提醒他的弟说:“林开讲《小品》,等你到达时,就该讲某品了”于是给弟示范,告诉他来回数十次的攻洁辩难,并且说:”过去这里面的问题不可能比我讲的更明白了。”弟照他的嘱咐去拜访支林。正好碰上支林宣讲,便小心地陈述于法开的见解,两人来回辨论了很久,支林终于辩输了。于是厉声说:“您何苦又给人托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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