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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5/10)

起初两人并不认识。服慎在店外的车上,和别人谈到自己注《左传》的想法;郑玄听了很久。听愎的见解多数和自己相同。郑玄就走到车前对服慎说:“我早就想要注《左传》,还没有完成;听了您刚才的谈论,大多和我相同,现在应该把我作的注全送给您。”终于成了服氏注。

郑玄家里的婢都读书。一次曾使唤一个婢女,事情得不称心,郑玄要打她。她刚要分辩,郑玄生气了,叫人把她拉到泥里。一会儿。又有一个婢女走来,问她:“胡为乎泥中?”她回答说:“薄言往诉,逢彼之怒。”

服虔已经对《左传》很有研究,将要给它注释,想参考各家的异同。他听说崔烈召集学生讲授《左传》,便隐姓埋名,去给崔烈的学生当佣人饭。每当到讲授的时候,他就躲在门外偷听。等他了解到崔烈超不过自己以后,便渐渐地和那些学生谈论崔烈的得失。崔烈听说后,猜不是什么人,可是一向听到过服虔的名声,猜想是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拜访,趁服虔还没睡醒的时候,便突然叫:“慎!慎!”服虔不觉惊醒答应,从此两人就结为好友。

钟会撰著《四本论》刚刚完成,很想让嵇康看一看。便揣在怀里,揣好以后,又怕嵇康质疑问难,揣着不敢拿,走到门外远远地扔去,便转急急忙忙地跑了。

何晏任吏尚书时,很有地位声望,当时清谈的宾客常常满座,王弼年龄不到二十岁时,去拜会他。何晏听到过王弼的名声,便分条列以前那些妙的玄理来告诉王弼说:”这些理我认为是谈得最透彻的了,还能再反驳吗?”王弼便提反驳,满座的人都觉得何晏理屈。于是王弼反复自问自答,所谈玄理都的人赶不上的。

何平叔注释《老》才完成,就去拜会王辅嗣;看见王辅嗣的《老注》见解微独到,于是非常佩服。说:“像这个人,可以和他讨论天人关系的问题了!”于是把自己所注的改写成《论》《德论》两篇。

王弼年轻时去拜访裴徽,裴徽问他:“无,确实是万源,可是圣人不肯对它发表意见,老却反复地陈述它,这是为什么?”王弼说:“圣人认为无是本,可是无又不能解释清楚,所以言谈间必定涉及有;老、庄不能去掉有,所以要经常去解释那个还掌握得不充分的无。”

傅嘏擅长谈论虚胜,荀粲清谈崇尚玄远。每当两人到一起谈论的时候,发生争论,却又互不理解。冀州刺史裴徽能够解释清楚两家的理,沟通彼此的心意,常使双方都满意,彼此都能通晓。

何晏注释《老》还没完成时,一次听王弼谈起自己注释《老》的意旨,对比之下,何晏的见解很多地方有欠缺,何晏不敢再开,只是连声答应“是是”于是不再注释下去,便另写《德论》。

西晋时,有一班倾慕家学说的人,其中有人登门向王夷甫请教疑难,正碰上王夷甫前一天已经谈论了很久,有疲乏,不想再和客人应对,便对客人说:“我现在有不舒服,裴逸民也在我附近住,您可以去问他。”

裴逸民作《崇有论》,当时的人责难他,可是没有谁能驳倒他。只有王夷甫来和他辩论,他才有理亏。当时的人就用王夷甫的理论来驳他,可是这时他的理论又显得了。

诸葛龙少年时不肯学习求教,可是一开始和王夷甫清谈,便已经显示他的造诣很。王夷甫叹他说:“你的聪明才智很众,如果再稍加研讨,就丝毫也不会比当代名差了。”诸葛厷后来阅读了《庄》《老》,再和王夷甫清谈,便完全可以和他旗鼓相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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