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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5/10)

裳呢!”

徐孺九岁时,有一次在月光下玩耍,有人对他说:“如果月亮里面什么也没有,会更加明亮吧?”徐孺说:“不是这样。好比人的睛睛里有瞳人,如果没有这个,一定看不见。”

孔文举十岁时,随他父亲到洛。当时李元礼有很大的名望,任司隶校尉;登让拜访的都必须是才、名和内外亲属,才让通报。孔文举来到他家,对掌门官说:“我是李府君的亲戚。”经通报后,门就坐。元礼问:“您和我有什么亲戚关系呢?”孔文举回答:“古时候我的祖先仲尼曾经拜您的祖先伯为师,这佯看来,我和您就是老世了。”李元礼和宾客们无下赞赏他的聪明过人。太中大夫陈韪来得晚一些,别人就把孔文举的应对告诉他,陈韪说:“小时候聪明伶俐,长大了未必众。”文举应声说:“您小时候,想必是很聪明的了。”陈韪听了,到很难为情。

孔文举有两个儿:大的六岁,小的五岁。有一次孔文举白天睡觉,小儿就到床偷酒来喝,大儿对他说:“喝酒为什么不先行礼呢?”小的回答说:“偷来的,哪能行礼呢!”

被捕,朝廷内外都很惊恐。当时,孔的儿大的才九岁,小的八岁,两个孩依旧在玩琢钉戏,一也没有恐惧的样。孔对前来逮捕他的差使说:“希望惩罚只限于我自己,两个孩能不能保全命呢?”这时,儿从容地上前说:“父亲难看见过打翻的鸟巢下面还有完整的吗?”随即,来拘捕两个儿的差使也到了。

颖川太守把陈仲弓判了髡刑。有位客人问陈仲弓的儿元方说:“太守这个人怎么样?”元方说:“是个尚、明智的人。”又问:“您父亲怎么样?”元方说:“是个忠臣孝。”客人说:“《易经》上说:‘两个人同一条心,就像一把钢刀,锋利的刀刃能斩断金属;同一个心思的话,它的气味像兰一样芳香。’那么,怎么会有尚明智的人惩罚忠臣孝的事呢?”元方说:“您的话怎么这样荒谬啊!因此我不回答你。”客人说:“您不过是拿驼背当恭敬,其实是不能回答。”元方说:“从前宗放逐了孝孝己;尹吉有放逐了孝伯奇,董仲舒放逐了孝符起。这三个父亲的,恰恰都是尚明智的人;这三个的,恰恰都是忠臣孝。”客人很羞愧,就退走了。

荀慈明和汝南郡袁阆见面时,袁阆问起颖川郡有哪些才德之士,慈明先就提到自己的几位兄长。袁阆讥笑他说:“才德之士只能靠亲朋故旧来扬名吗?”慈明说:“您责备我,依据什么原则?”袁阆说:“我刚才问国士,你却谈自己的诸位兄长,因此我才责问你呀!”慈明说:“从前祁奚在推荐人才时,对内不忽略自己的儿,对外不忽略自己的仇人,人们认为他是最公正无私的。周公旦作《文王》时,不去叙说远古帝王尧和舜的德政,却歌颂周文王、周武王,这是符合亲人这一大义的。《秋》记事的原则是:把本国看成亲的,把诸侯国看成疏的。再说不自己的亲人而别人的人,岂不是违反了德准则吗?”

祢衡被魏武帝曹鼓吏。正遇八月中大会宾客的时候要检验鼓的音节,祢衡挥动鼓槌奏《渔掺挝》曲,鼓声沉,有金石之音,满座的人都为之动容。孔说:“祢衡的罪和那个胥靡相同,只是不能引发英明魏王的梦。”魏武帝听了很惭愧,就赦免了祢衡。

南郡庞士元听说司住在颖川,特意走了两千里路去拜访他。到了那里,遇上德正在采桑叶,土元就在车里对德说:“我听说大丈夫世,就应该大官,办大事,哪有压抑长江大河的量,去蚕妇的事!”德说:“您姑且下车来。您只知走小路快,却不担心迷路。从前伯成宁愿回家地,也不羡慕诸侯的荣耀;原宪宁愿住在破屋里,也不愿换住达官的住宅。哪里有住就要住在豪华的室里,门就必须轻车,左右要有几十个婢妾侍候,然后才算是与众不同的呢!这正是隐士许由、巢父慨的原因,也是清廉之士伯夷、叔齐长叹的来由。就算有吕不韦那样的官爵,有齐景公那样的富有,也是不值得尊敬的。”士元说:“我生在边远偏僻的地方,很少见识到大理。如果不叩击一下大钟、雷鼓,那就不知它的音响啊。”

刘桢因为失敬受到判罪。魏文帝问他:“你为什么不注意法纪呢?”刘桢回答说:”臣确实平庸浅陋,但也是由于陛下法网不够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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