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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5/5)

看。有个参军看见老鼠白天走来,就拿手板把老鼠打死,抚军为这很不兴。他的门客站起来批评,劝告他说:“老鼠给打死了,尚且不能忘怀;现在又为了一只老鼠去损伤人,恐怕不行吧?”

谢安的夫人教导儿时,追问太傅谢安:“怎么从来没有见您教导过儿?”谢安回答说:“我经常以自言行教导儿。”

晋简文帝还在任抚军将军的时候,他坐床上的灰尘不让去,见到老鼠在上面走过的脚印,认为很好看。有个参军看见老鼠白天走来,就拿手板把老鼠打死,抚军为这很不兴。他的门客站起来批评,劝告他说:“老鼠给打死了,尚且不能忘怀;现在又为了一只老鼠去损伤人,恐怕不行吧?”

范宣八岁那年,有一次在后园挖菜,无意中伤了手指。就大哭起来。别人问:“很痛吗?”他回答说:“不是为痛,发肤,不敢毁伤,因此才哭呢。”范宣品行洁,为人清廉俭省,有一次。豫章太守韩康伯送给他一百匹绢,他不肯收下;减到五十匹,还是不接受;这样一路减半,终于减至一匹,他到底还是不肯接受。后来韩康伯邀范宣一起坐车,在车上撕了两丈绢给范宣,说:“一个人难可以让老婆没有穿吗?”范宣才笑着把绢收下了。

敬病重,请家主持上表文祷告,本人应该坦白过错,家问敬一向有什么异常和过错。敬说:“想不起有别的事,只记得和郗家离过婚。”

殷仲堪就注荆州刺史以后,正遇上灾歉收,吃饭通常只用五碗盘,除外没有其他荤菜;饭粒掉在盘里或坐席上,上捡起来吃了。这样,虽然是想给大家个好榜样,也是因为他的本质朴。他常常告诫侄们说:“不要因为我担任一个州的长官,就认为我把平素的生活习惯抛弃了,现在我的这习惯并没有变。贫穷是读书人的常态,怎么能了官就丢掉人的本呢!你们要记住我的话!”

当初,南郡公桓玄和杨广一起去劝说荆州刺史殷仲堪,认为他应该夺取殷觊主的南蛮地区来建立自己的权力。殷觊也上明白了他们的意图。一次趁着行散,随随便便地离开了家,便不再回来,里里外外没有人事先知。他神态悠闲,和古时候的楚国令尹文一样没有怨恨。当时的舆论界就因为这事赞扬他。

王愉任江州刺史时,被殷仲堪、桓玄起兵驱逐,逃亡到了豫章,生死未知。他的儿王绥在京都,听到消息,便面容优愁,起居饮,每一事都有所降低。当时的人把他称为试守孝

南郡公桓玄打败荆州刺史殷仲堪以后,逮捕了殷仲堪的将佐十来人,咨议参军罗企生也在里面。桓玄向来待企生很好,当他打算杀掉一些人的时候,先派人去告诉企生说:“如果向我认罪,一定免你一死。”企生回答说:“我是殷荆州的官吏,现在荆州逃亡,生死不明,我有什么脸向桓公谢罪!”绑赴刑场以后,桓玄又差人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企生答:“过去晋文王杀了嵇康,可是他儿嵇绍却了晋室的忠臣;因此我想请桓公留下我一个弟弟来奉养老母亲。”桓玄也就他的要求饶恕了他弟弟。桓玄原先曾经送给罗企生母亲胡氏一领羔;这时胡氏在豫章,当企生被害的消息传来时,当天就把那领烧了。

王恭从会稽回来后,王大去看望他。看见他坐着一张六尺长的竹席,便对王恭说:“你从东边回来,自然会有这东西,可以拿一张给我。”王恭没有说什么。王大走后,王恭就拿起所坐的那张竹席送给王大。自己既没有多余的竹席,就坐在草席上。后来王大听说这件事,很吃惊,对王恭说:“我原来以为你有多余的,所以问你要呢,”王恭回答说:“你不了解我,我为人世,没有多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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