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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公二十八年(3/3)

赵朝大夫,僚安杨氏大夫。认为贾辛、司乌曾经给王室过力,所以举他们。认为知徐吾、赵朝、韩固、魏戊,是卿的庶中不失职、能够保守家业的人。另外四个人,都先接受县的职务然后见魏献,是由于贤能而加以提的。

魏献对成鱄说:“我把一个县给了戊,别人会以为我是偏袒吗?”成鱄回答说:“哪里会呢?戊的为人,远不忘国君,近不同事,在有利的地位上想到义,在困难之中想到保持纯正,有保持礼义之心而没有过度的行动,即使给了他一个县,不也是可以的吗!从前武王战胜商朝,广有天下,他的兄弟领有封国的十五人,姬姓领有封国的四十人,都是举自己的亲属。举没有别的条件,只要是善的所在,亲密、疏远都是一样的。《诗》说:‘只有这位文王,上帝审度了他的内心,认定了他的德名声,他的德行在于是非明辨,是非明辨就能为善,就能为人师长人君王,成为这个大国的君主,能使四方顺服。与文王一样,他的德行,从没有悔恨。既承受了上帝的福佑,还要延及到他的孙孙。’内心能制约于义叫‘度’,德行端正反应和谐叫‘莫’,光照四方叫‘明’,勤于施舍没有私心叫‘类’,教导别人不知疲倦叫‘长’,严明赏罚显示威严叫‘君’,慈祥和顺使别人归服叫‘顺’,选择好的而跟从叫‘比’,用天地作经纬叫‘文’。这九德行不过错,事情就没有悔恨,所以承袭上天的福禄,以利于孙孙。现在您的举,已经接近文王的德行了,影响会很远的啊!”贾辛将要到他的县里去,见魏献。魏献说:“辛,过来!从前叔向到郑国去,鬷蔑氏得丑,想要观察叔向,就跟着收拾皿的人前去,而站在堂下,说了一句话,说得很好。叔向正要喝酒,听到了鬷蔑的话,说:‘一定是鬷蔑。’走下堂来,拉着他的手上堂,说:‘从前贾大夫长得丑,娶了个妻却很,三年不说不笑。贾大夫为她驾着车去到沼泽地,中,她才笑着说话。贾大夫说:“才能是不能没有的,我要是不能箭,你就不说不笑了啊!”现在您的外貌不扬,您如果再不说话,我几乎错过和您见面的机会了。话不能不说,就像这一样。’两个人就像老朋友一样。现在你为王室了力,我因此举你。动吧!保持着恭敬,不要损毁了你的功劳。”

听到魏献的事,认为合于义,说:“举近的而不失去亲族,举远的而不失去应当举的人,可以说是合于义了。”又听说他命令贾辛的话,认为现了忠诚,说:“《诗》说,‘永远符合于天命,自己求取各福禄’,这是忠诚。魏合于义,他的命令又现了忠城,恐怕他的后代会在晋国长享禄位吧!”

冬季,梗人有诉讼,魏戊不能判断,把案件上报给魏献。诉讼一方的大宗把女乐送给魏献,魏献准备接受。魏戊对阎没、女宽说:“主人以不接受贿赂名闻于诸侯,如果收下梗人的女乐,就没有比这再大的贿赂了。您二位一定要劝谏。”两个人都答应了。退朝以后,在院里等待。送饭菜来,魏献叫他们二人吃饭。等到摆上饭菜,两个人三次叹气。吃完了,让他们坐下。魏献说:“我从我伯父、叔父那里听说过:‘只有吃饭的时候忘记忧愁。’您二位在摆上饭菜的时候三次叹气,为什么?”两个人异同声说:“有人把酒赐给我们两个小人,昨天没有吃晚饭。饭菜刚送到,恐怕不够吃,所以叹气。上菜上了一半,就责备自己说:‘难将军让我们吃饭会不够吃?’所以再次叹气。等到饭菜上完,愿意把小人的肚作为君的内心,刚刚满足就行了。”魏献辞谢了梗人的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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