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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公二十年(5/5)

行为铸成过错,而不恤后代,暴放纵,随意行动没有法度,无所顾忌,不考虑怨谤,不害怕鬼神。天怒人怨,在心里还不肯改悔。他的祝、史陈说实际情况,这是报告国君的罪过。他们掩盖过错、专谈好事,这是虚诈欺骗,真假都不能陈述,只好陈述不相的空话来向鬼神讨好,所以鬼神不享用他们国家的祭品,还让它发生祸难,祝、史也有一份。他们所以夭折患病,由于是暴的国君的使者,他们的话对鬼神欺诈轻侮。”齐景公说:“那末怎么办?”晏回答说:“没法办了。山林中的树木,由守山林的人看守它。洼地里的芦苇,舟鲛看守它。草野中的柴禾,虞侯看守它。大海中的盐蛤,祈望看守它。偏僻地方的人,理政事。邻近国都的关卡,横征暴敛,世袭的大夫,买货。发布政令没有准则,征收赋税没有节制,室每天换着住,荒作乐不肯离开。内的妾,在市场上肆意掠夺,外边的臣,在边境上假传圣旨。奉养自己、追求玩好这些私,下边不能满足就立即治罪。百姓痛苦困乏,丈夫妻都在诅咒。祝祷有好,诅咒也有害。聊地、摄地以东,姑、尤以西,人多得很呢。虽然祝史善于祝祷,难能胜过亿兆人的诅咒?君王如果要诛戮祝,史,只有修养德行然后才可以。”齐景公很兴,让官吏放宽政令,毁掉关卡,废除禁令,减轻赋税,免除对官府所欠的债务。

十二月,齐景公在沛地打猎,用弓招唤虞人,虞人没有来。齐景公派人扣押了他,虞人辩解说:“从前我们先君打猎的时候,用红旗招唤大夫,用弓招唤士,用冠招唤虞人。下臣没有见到冠,所以不敢见。”齐景公于是就释放了虞人。孔说:“遵守义,不如遵守官制。”君认为说得对。

齐景公从打猎的地方回来,晏在遄台侍候,梁丘据驱车来到。齐景公说:“惟有据与我和谐啊!”晏回答说:“据也只不过相同而已,哪里说得上和谐?”齐景公说:“和谐跟相同不一样吗?”晏回答说:“不一样。和协好像羹汤,用、火、醋、酱、盐、梅来烹调鱼和,用柴禾烧煮,厨工加以调和,使味适中,味太淡就增加调料,味就加冲淡。君喝汤,内心平静。君臣之间也是这样。国君所认为行而其中有不行的,臣下指它的不行的而使行的分更加完备。国君所认为不行而其中有行的,臣下指它的行的分而去掉它的不行,因此政事平和而不肯违背礼仪,百姓没有争夺之心。所以《诗》说:‘有着调和的羹汤,已经告诫厨工把味调得匀净。神灵来享而无所指责,上下也都没有争竞。’先王调匀五味、谐和五声,是用来平静他的内心,完成政事的。声音也像味一样,是由一气、二、三类、四、五声、六律、七音、八风、九歌互相组成的。是由清浊、大小、短长、缓急、哀乐、刚柔、快慢、低、、疏密互相调节的。君听了,内心平静。内心平静,德行就和协。所以《诗》说‘德音没有缺失’。现在据不是这样。国君认为行的,据也认为行。国君认为不行的,据也认为不行。如同用清去调剂清,谁能吃它呢?如同琴瑟老弹一个音调,谁去听它呢?不应该相同的理就像这样。”

喝酒喝得很兴。齐景公说:“从古以来如果没有死,它的乐会怎么样啊!”晏回答说:“从古以来如果没有死,现在的乐就是古代人的乐了,君王能得到什么呢?从前鸠氏开始居住在这里,季萴沿袭下来,有逢伯陵沿袭下来,蒲姑氏因袭下来,然后太公沿袭下来。从古以来如果没有死,那是鸠氏的乐,并不是君王所希望的啊。”

郑国的产有病,对太叔说:“我死以后,您必定执政。只有有德行的人能够用宽大来使百姓服从,其次就莫如严厉。火势猛烈,百姓看着就害怕,所以很少有人死于火。懦弱,百姓轻视并玩它,很多人就死在中。所以宽大不容易。”产病了几个月就死去了。太叔执政,不忍心严厉却奉行宽大政策。郑国盗贼很多,聚集在芦苇塘里。太叔后悔,说:“我早听从他老人家的话,就不至于到这一步。”发动徒兵攻打藏在芦苇丛生的湖泽里的盗贼,全杀死他们,盗贼稍稍收敛了一些。

说:“好啊!政事宽大百姓就怠慢,怠慢就用严厉来纠正。严厉百姓就受到伤害,伤害就实施宽大。用宽大调节严厉,用严厉调节宽大,因此政事调和。《诗》说,‘百姓已经很辛劳,差不多可以稍稍安康。赐恩给中原各国,用以安定四方’,这是实施宽大。‘不要放纵随声附和的人,以约束不良之人。应当制止侵夺残暴的人,他们从来不怕法度’,这是用严厉来纠正。‘安抚边远,柔服近,用来安定我国王’,这是用和平来安定国家。又说,‘不争不急躁,不刚猛不柔弱。施政平和宽裕,各福禄都聚集’,这是和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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