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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公十六年(3/3)

故。侨听说君不是怕没有财,而是担心没有好的名声。侨又听说治理国家不是怕不能事奉大国、抚养小国,而是怕没有礼仪来安定他的地位。大国命令小国,如果一切要求都得到满足,将要用什么来不断地供给他们?一次给了,一次不给,所得的罪过更大。大国的要求,如果不合乎礼就驳斥,他们哪里会有满足的时候?我们如果将成为他们的边境城市,那就失去了作为一个国家的地位了。如果韩奉命使而求取玉环,他的贪婪邪恶就太过分了,难不是罪过吗?拿一只玉环而引起两罪过,我们又失去了国家的地位,韩成为贪婪的人,哪里用得着这样?而且我们因为玉环招来罪过,不也是太不值得了吧?”

韩宣向商人购买玉环,已经成了。商人说:“一定要告诉君大夫!”韩宣产请求说:“前些时候我请求得到这只玉环,执政认为不合于义,所以不敢再次请求。现在在商人那里买到了,商人说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报告,谨敢以此作为请求。”产回答说:“从前我们先君桓公和商人们都是从周朝迁居来的,共同合作清除这块土地,砍去野草杂木,一起居住在这里。世世代代都有盟誓,互相信赖。誓辞说:‘你不要背叛我,我不要买你的东西,不要乞求、不要掠夺。你有赚钱的买卖和宝贵的货,我也不加过问。’仗着这个有信用的盟誓,所以能互相支持直到今天。现在你带着友好的情谊光临敝邑,而告诉我们去夺商人的东西,这是教导敝邑背叛盟誓,未免不可以吧!如果得到玉环而失去诸侯,那您一定是不的。如果大国有命令,要我们没原则地供应,那就是把郑国当成了边境里的城市,我们也是不的。侨如果献上玉环,真不知有什么理和好。谨敢私下向您布达。”韩宣就把玉环退了回去,说:“我韩起虽然不聪明,岂敢求取玉环以求得两项罪过?谨请把玉环退还。”

夏季,四月,郑国的六卿为韩宣在郊外饯行。韩宣说:“请几位大臣都赋诗一首,起也可以了解郑国的意图。”齹赋《野有蔓草》。韩宣说:“孺好啊!我有希望了。”产赋郑国的《羔裘》。韩宣说:“起是不敢当的。”太叔赋《褰裳》。韩宣说:“有起在这里,难敢劳动您去事奉别人吗?”太叔拜谢。韩宣说:“好啊,您说起了这个!要不是有这回事,能从始至终地友好下去吗?”游赋《风雨》,旗赋《有女同车》。柳赋《萚兮》。韩宣兴,说:“郑国差不多要盛了吧!几位大臣用国君的名义赏赐起,所赋的《诗》不郑国之外,都是表示友好的。几位大臣都是传了几世的大夫,可以不再有所畏惧了。”韩宣对他们都奉献匹,而且赋了《我将》。产拜谢,又让其他五个卿也都拜谢,说:“您安定动,岂敢不拜谢恩德!”韩宣用玉和作为礼私下拜见产,说:“您命令起舍弃那个玉环,这是赐给了我金玉良言而免我一死,岂敢不借此薄礼表示拜谢!”

鲁昭公从晋国回到国内,服昭伯对季平说:“晋国的公室的地位恐怕将要降低了。国君年幼而力量微弱,六卿大而奢侈骄傲,将要由此而成习惯。习惯而成自然,能够不降低吗?”季平说:“你年轻,哪里懂得国家大事?”

秋季,八月,晋昭公逝世。

九月,举行盛大的雩祭,这是由于发生了旱灾。郑国大旱,派屠击、祝款、竖柎祭祀桑山。砍去了山上的树木,不下雨。产说:“祭祀山神,应当培育和保护山林,现在反而砍去山上的树木,他们的罪过就很大了。”于是就剥夺了他们的官爵和封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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