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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公二年(4/6)

让我军长久留在贵国。我们只能前不能后退,您的命令是不会不照办的。”齐顷公说:“大夫允许,正是齐国的愿望;如果不允许,也要兵戎相见的。”齐国的固攻打晋军,拿起石扔向晋军,抓住晋军战俘,然后坐上他的战车,把桑树系在车上,巡行到齐营说:“想要勇气的人可以来买我剩下的勇气!”

十七日,齐、晋两军在鞌地摆开阵势。邴夏为齐顷公驾车,逢丑父作为车右。晋国的解张为郤克驾车,郑丘缓作为车右。齐顷公说:“我暂且消灭了这些人再吃早饭。”不披甲,驰向晋军。郤克受了箭伤,血到鞋上,但是鼓声不断,说:“我受伤了!”解张说:“从一开始战,箭就穿了我的手和肘,我折断了箭杆仍驾车,左边的车都染成黑红,哪里敢说受伤?您忍着吧!”郑丘缓说:“从一开始战,如果遇到危险,我必定下车推车,您难了解吗?不过您真是受伤了!”解张说:“军队的耳目,在于我的旗和鼓声,前后退都要听从它。这辆车由一个人镇守,战事就可以完成。为什么要为了一痛苦而败坏国君的大事呢?披盔甲,手执武,本来就抱定必死的决心,受伤还没有到死的程度,你还是尽力而为吧!”于是就左手一把握着缰,右手拿着鼓槌击鼓。奔跑不能停止,全军就跟着上去。齐军大败,晋国追赶齐军,绕了华不注山三圈。

韩厥梦见他父亲舆对他说:“明天不要站在战车左右两侧。”因此韩厥就在中间驾战车而追赶齐顷公。邴夏说:“那位驾车人,他是君。”齐顷公说:“认为他是君他,这不合于礼。”车左,车左死在车下。车右,车右死在车中。綦毋张丢失了战车,跟上韩厥说:“请允许我搭乘您的战车。”上车,准备站在左边或右边,韩厥用肘推他,使他站在后。韩厥弯下,放稳车右的尸。逢丑父和齐顷公乘机互换位置。将要到达华泉,骖被树木绊住了。几天,逢丑父睡在栈车里,有一条蛇爬到他边,他用小臂去打蛇,小臂受伤,但隐瞒了这件事,由于这样,他不能用臂推车前,这样才被韩厥追上。韩厥拿着缰走向前,跪下叩,捧着酒杯加上玉璧献上,说:“寡君派臣下们替鲁、卫两国请求,说:‘不要让军队齐国的土地。’下臣不幸,正好在军队服役,不能逃避服役。而且也害怕奔走逃避成为两国国君的耻辱。下臣为一名战士,谨向君王报告我的无能,但由于人手缺乏,只好承当这个官职。”逢丑父要齐顷公下车,到华泉去取。郑周父驾御副车,宛茷作为车右,带着齐顷公逃走而免于被俘。韩厥献上逢丑父,郤克要杀死逢丑父。逢丑父喊叫说:“从今以后再没有代替他国君受难的人了,有一个在这里,还要被杀死吗?”郤克说:“一个人不畏惧用死来使他的国君免于祸患,我杀了他,不吉利。赦免了他,用来勉励事奉国君的人。”于是就释放了逢丑父。

齐顷公免于被俘以后,寻找逢丑父,在晋军中三。每次来的时候,齐军都簇拥着护卫他。狄人军队中,狄人的士兵都戈和盾以保护齐顷公。卫国的军队中,卫军也对他们不加伤害。于是,齐顷公就从徐关齐国临淄。齐顷公看到守军,说:“你们努力吧!齐军战败了!”齐顷公的车前时使一个女让路,这个女说:“国君免于祸难了吗?”说:“免了。”她说:“锐司徒免于祸难了吗?”说:“免了。”她说:“如果国君和我父亲免于祸难了,还要怎么样?”就跑开了。齐顷公认为她知礼,不久查询,才知是辟司徒的妻,就赐给她石窌地方作为封邑。

晋军追赶齐军,从丘舆齐国,陉。齐顷公派遣宾媚人把纪甗、玉磬和土地送给战胜诸国,说:“如果他们不同意讲和,就随他们怎么办吧。”宾媚人送去财礼,晋国人不同意,说:“一定要让萧同叔作为人质,同时使齐国境内的田陇全东向。”宾媚人回答说:萧同叔不是别人,是寡君的母亲,如果从对等地位来说,那也就是晋军的母亲。您在诸侯中发布重大的命令,反而说一定要把人家的母亲作为人质以取信,您又将要怎样对待周天的命令呢?而且这样,就是用不孝来命令诸侯。《诗》说:“孝的孝心没有竭尽,永远可以染你的同类。”如果用不孝号令诸侯,这恐怕不是德的准则吧!先王对天下的土地,定疆界、分地理,因地制宜,以获取应得的利益。所以《诗》说:“我划定疆界、分别地理,南向东向开辟田亩。”现在您让诸侯定疆界、分地理,反而只说什么“田垄全东向”,不顾地势是否适宜,只自己兵车的有利,恐怕不是先王的政令吧!违反先王的遗命就是不合义,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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