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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统(5/5)

者;阎人,这是掌守门这类小官中的贱者,在古代不让受过刑罚的人守门。这四差使的人,是小官当中最低贱的,而尸在庙中是最尊贵的,以最尊贵的份在祭祀的末尾能够不忘记最低贱的人,并且把神吃剩下的东西赐与他们。所以如果一个国家由明君来领导,全国的老百姓就不会有受冻挨饿的。这就叫现了上下关系。

祭祀也有四季的不同:祭叫构,夏祭叫谛,秋祭叫尝,冬祭叫悉。构和谛,举行在气由起到盛之时,现了的意义;尝和羔,举行在气由起到盛之时,现了的意义。谛是气最盛的祭,尝是气最盛的祭,所以说:没有比筛、尝更重要的。古时候,在举行谛祭时要颁发爵位,赏赐车服,这就是顺着气行事;在举行尝祭时要教民田猎,开始动用刑罚,这就是顺着气行事。所以古书上说:“在举行尝祭之时,要拿公家的东西,表示将要行赏。”到了可以割草打柴的时候,就可以动用轻刑了。尚未开始动用刑罚时,老百姓就不敢割草打柴。所以说:谛、尝二祭的意义很重大,涉及治国的本,不可不知。明白谛尝之义是君主的事,办好谛尝之事是臣的事。不明白筛尝之义,作为国君就有所不足;办不好谛尝之祭,作为臣就有所不足。这里所说的“义气是用来实现自己的志尚,是各德行的表现。所以德行盛大的人他的思亲意念就烈,思亲意念烈的人他对祭祀意义的理解就透彻,对意义理解透彻的人他在祭祀时必然恭敬。国君对祭祀恭敬,一那么国内的黎民百姓谁敢不恭敬呢。所以君的对待祭祀,一定要亲参加。有特殊情况时让别人代替也是可以的。虽然是让人代替,但效果却和国君亲临没有什么不同,原因就在于国君明祭祀之义。德浅薄的人他对祭祀的事就心不在焉,对祭祀的意义也半信半疑,在这情况下让他去向神求祭,要求他到毕恭毕敬是办不到的。祭祀祖先而不到恭敬,还有什么资格为民父母呢!

作为祭的鼎,其上经常铸有铭文。所谓铭文,就是首先称一扬先祖之功德而后再附己名于其下,自己附名于下以称扬先祖的德,并使之明显地传于后世。那些作为先祖的人,没有一个没有优,也没有一个没有缺。而铭文的要求,是只赞其优而掩盖其缺。这孝孙的用心,只有贤者才能办到。制作铭文,就是要论述自己先祖的德、功业、勋劳、受到褒奖和荣誉,公布于天下,而斟酌其要而刻之于祭,同时附上自己的名字,用来祭祀其先祖。赞扬先祖,表示自己的孝敬;自己附名其下,表示自己要效法他们;明白地晓喻后世,表示对孙后代的教育。由此看来,制作铭文真是一举三得的事。所以君在观看铭文时,既赞铭文中称的祖先德,又赞铭文制作这件事本。制作铭文的人,其明察足以看到祖宗的德,其仁足以使他能果断地决定此事,其智慧足以使他和他的孙从这件事上得到好,真可以说是聪明透了。聪明透而又不自夸,真可以算是谦恭了。

所以卫国大夫孔惺的鼎上刻有下述铭文:“六月丁亥,卫庄公来到太庙行祭。庄公说:‘叔舅!你的远祖庄叔辅佐我的远祖成公。成公曾命令庄叔随他逃难到楚国,又曾随成公一被囚禁在京师,庄叔东西南北地奔走,毫不懈怠。庄叔之功于后世,又保佑我祖献公返回国内。献公于是命令成叔继承其祖庄叔的事业,忠君之事。你的父亲文叔,又继承祖先的遗志,作为百官的表率,时刻想着如何把卫国搞好。他劳国家事务,昼夜不敢懈怠,老百姓都夸他是好样的。’庄公又说:‘叔舅,我现在给你这篇铭文,你要继承你父亲的神,像他那样尽忠报国。’孔懊于是下拜叩说:‘我将称扬君命以赞项我先祖之德,努力实现您的厚望。所有这些,我都要把它刻在羔祭的彝鼎上。”,这就是卫国孔哩的彝鼎上铭文。它也反映了古代的君论述其先祖之德并使之昭著于后世的这情况。通过铭文,自己可以附名于下,可以把祖先所建功业在国家生活中所占有的重要意义颂扬一番。孔J哩的铭文不过是一个例而已。负有守卫宗庙社樱责任的孙,其先祖如果没有优一通,那是欺骗;如果有优而不知,那是愚蠢;如果知而不使芳后世,那是麻木不仁。这三条中的任何一条,都是让君到耻辱的。

从前周公为周代天下的巩固,建立了不朽的功勋。周公去世以后,周成王、周康王追念周公的不朽功勋,而打算在诸侯之中格外尊重鲁国,所以特赐鲁国可以提其祭祀规格,地说,就是在郊外可以祭天,在太庙里可以以啼礼祭周公。以谛礼祭周公时,乐工登堂所唱的《清庙》,乐队在堂下演奏的《象》,舞者手执红盾牌和玉的斧锁所的《大武》之舞,还有由八列舞队所的《大夏》之舞,这些统统都是天才能使用的乐舞。为了褒奖周公,所以把这一乐舞赐给了鲁国。周公的孙继承了这一东西,直到今天还在使用,就是为了颂扬周公之德,同时又提了鲁国在诸侯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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