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万好自力之吧，不去横加涉。万 自己晓得怎样为，该为的都为了，结果是无不为。故曰 ，无为而无不为。季节更改，时代变迁。祸福混成一团， 落到人间。李四说这是祸，祸害了李四。张三讥这是福， 福利了张三。所谓祸福，不过是一件东西的两面。是非缠 在一起，难以分辨。李四拼命求名，张三冒险钱，是非 观念相反，同样贪馋。所谓是非，不过是一条绞索的两端 。丘里虽然小，作为天下的缩影，亦有大观，好比储存各 木材的森林，好比蕴藏各石料的大山。研究丘里小社 会，所谓蹲，会有哲学发现，如我以上所谈，这便是丘 里之言。”

问：“那么丘里之言称之为，够格了吧？”

答：“不能那样说。统计，岂止一万。限制称为 万，不过是用最数量级代表无限而已。万在这里乃是 模糊概念，不可落实。宇宙者，宏观之最也。者，浩 气之最也。贯通宇宙，包裹，绝对无私，这便是。 取名为，不过是用无不有的路代表无限而已。在 这里同样是模糊概念，本来无名，不可确指。本来无名的 取名为了，不可确指的确指为路了，已经不够格了，你 还要用丘里之言比，那就更加不够格了。那个无限的无 名的模糊概念飞跑在前，快都迫不上，何况看家狗。这 是比喻，请原谅吧。”

问：“天地四方，这六面的空间内，每一是怎 样起源的？”

答：“空间分二气，形成对立，有时候互相抗 拒，有时候互相料理。时间引一年四季，依次替，前 一季生后一季，后一季杀前一季。这样的环境里，最初 现有机分，其名曰几。顺从的几被环境惜，逆反的几 被一半憎弃，乃有微生然乍起。后来雌雄分立，通 过，两生遂成惯例。演变过程，安全育危 险，危险育安全；祸害转成福利，福利转成祸害；低速 调到速，速调到低速。一切活禀赋二气， 聚合便是生，散离便是死。我所说的这些事实，有案 可稽，从形式到内容，乃至细节，都是能认识的。继承总 是在创始的后面，乍起总是在回落的前面，碰就会向后 转，终同时是起，此乃事变化的规律，客观存在的 必然。我们能谈论清楚的，我们能认识透彻的，仅局限于 质世界而已。悟的人不回溯万的起源，也不预测世 界的未日。事涉玄境，超言诠与思考的极限，谁也说不 明白，所以不说为宜。”

问：“齐国国都，稷门下面，有个自由论坛，我去听 过辨论。谈到事的变化，接认为有原有因，季真认为 无缘无故。这两家的看法，考之以实情，验之以真理，谁 正？谁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