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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方(6/6)

和衡不敢境,说明境外清候心向周朝政府 了,文王非常满意。

文王准备造反,推翻商朝,所以一步的谦恭下士, 拜臧村老人为太师爷。拜师仪式隆重,臧村老人坐北朝南 ,文王坐南朝北,君臣位置互换了。拜毕,文王问:“政 治制度可以普及天下吗?”

臧村老人装聋,不答可否,同时淡淡的提辞职。当 天晚上,新拜的太师爷便逃跑了,终不再面。六百年 后,孔谈到臧村老人的故事。学生颜回提问:“文王为 啥假梦呀?他也不怎样吧?”

张,怕在天之灵听见似的,板起脸说: “住嘴!别拿去讲!文王尽善尽哟,得到你来说风 凉话吗!他那样,便宜行事,一时的嘛。”

郑国的列御寇先生,不但修得风仙之术,还得一手 好箭。一日旅行山间,路遇隐士伯昏瞀人。二人寒暄,又 论了一会,然后列御寇为伯昏瞀人表演连珠箭。他从腰 间箭壶一枝箭,搭上弦,拉满弓,请伯昏瞀人在他左臂 上放置一杯,向远一棵树去。第一枝箭尚未抵靶, 第二枝箭已经。第二枝箭尚未抵靶,第三枝箭已经 。一箭尾随一箭,连珠似的飞向树,目不暇给。放箭 箭,动作连续。前箭刚刚离弦,后箭已经上弦。他屹立 不动,仿佛石雕像。一壶箭很快完,箭箭中靶,而左臂 上的一杯不溅一滴。

伯昏瞀人说:“这是有弓有箭有心,不是无弓无箭 无心。试试吧,我陪你登山,踏危崖,走向百丈涧 的边边上,玩玩无弓无箭无心,你能到吗?”

于是伯昏瞀人登山,踏危崖,走向百丈涧的边边 上,回转来,碎步退移,两分开,脚踵移到了边边外 ,站成骑姿势,向列御寇打拱,表示请,请,请。

列御寇不敢上,低跪下。额到脚踵,周汗 ,急说罢,罢,罢。

伯昏瞀人说:“至人有充实的内涵,上可以飞青天而 鸟瞰,下可以黄泉而鱼潜,到哪里都自由自在,临危险 而神不变。请你玩玩无弓无箭无心,你就吓。 中靶吗?差得远!”

楚国的隐士肩吾先生结识了被迫下野的著名政治家孙 叔敖先生。肩吾说:“先生,你的经历太戏剧啦,三次 任楚国令尹,执掌行政,又三次被迫下野,形同庶民。 在任时,你的作风朴素,从不炫耀。下野了。你的内涵充 实,面无忧。最初我怀疑你,现在看见你气真不错, 反映心情的舒畅。你对自己的三起三落是怎样看的?”

孙叔敖说:“我有什么了不起的。照我看呢,富贵要 来,推也推不掉的;富贵要去,拉也拉不住的。如果说, 富贵来了是得,富贵去了是失,那么我认为,得来失去与 我无关。既然与我无关,得来不喜,失去不忧,便是很自 然的了。如此而已,我有什么了不起的。何况我也不明 白,当初富贵是冲着令尹这个官职而来的呢,还是冲着我 这个人而来的呢。如果冲着令尹这个官职而来,那么富贵 本来就与我无缘嘛。如果冲着我这个人而来,那么当了令 尹也值不得炫耀。自下野以迄今,鄙人忙于四方走走,到 看看,顾不上想那些与我无关的琐碎事。三起人捧,三 落人笑,我才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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