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来节，收着气然后才系上腰带，扶着墙然后才站得起来。等到一年，朝廷之臣都（饥瘦得）面有黑之。这是什么缘故呢？因为君主喜这样，所以臣下能到这样。从前越王句践喜士兵勇猛，训练他的臣下时，先把他们集合起来，（然后）放火烧船，考验他的将士说：“越国的财宝全在这船里。”越王亲自擂鼓，让将士前。将士听到鼓声，（争先恐后），打了队伍，蹈火而死的人，近臣达一百人有余。越王于是鸣金让他们退下。所以墨说：“象少吃饭、穿坏衣、杀成名，这都是天下百姓难于到的事。假如君主喜它，那么士众就能到。何况兼相、相利是与此不同的（好事）。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他；有利于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有利于他；憎恶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憎恶他；损害别人的人，别人也随即损害他。这兼有什么难实行的呢？只是居上位的人不用它行之于政，而士人不用它实之于行的缘故。”

然而现在天下的士君们说：“对！兼固然是好的。即使如此，也不可能行之于事，就象要举起泰山越过黄河、济一样。”墨说：“这比方不对。举起泰山而越过黄河、济，可以说是劲有力的了，但自古及今，没有人能得到。而兼相，相利与此相比则是完全不同的（可行之事）。古时的圣王曾到过。”怎么知是这样呢？古时大禹治理天下，西边疏通了西河、渔窦，用来排渠、孙和皇；北边疏通防、原、泒，使之注召之邸和滹沱河，在黄河中的厎山分，凿开龙门以有利于燕、代、胡、貉与西河地区的人民。东边穿大陆的迂，拦孟诸泽，分为九条河，以此限制东土的洪，用来利于冀州的人民。南边疏通长江、汉、淮河、汝，使之东海，以此注五湖之地，以利于荆楚、吴越和南夷的人民。这是大禹的事迹，我们现在要用这神来实行兼。从前周文王治理西土（指岐周），象太象月亮一样，的光辉照耀四方和西周大地。他不倚仗大国而欺侮小国，不倚仗人多而欺侮鳏寡孤独，不倚仗暴势力而掠夺农夫的粮牲畜。上天眷顾文王的慈，所以年老无的人得以寿终，孤苦无兄弟的人可以安聚于人们中间，幼小无父母的人有所依靠而长大成人。这是文王的事迹，我们现在应当用这神实行兼。从前武王将祭祀泰山，于是陈述说：“泰山！有曾孙周王有祭事。现在（伐纣的）大事已成功，（太公、周、召）一批仁人起而相助，用以拯救商夏遗民及四方少数民族。即使是至亲，也不如仁人。万方之人有罪，由我一人承当。”这是说

周武王的事迹，我们现在应当用这神实行兼。

所以墨说：“现在天下的君，（如果）内心确实希望天下富足，而厌恶其贫穷；希望天下治理好，而厌恶其混，那就应当全都相、互得利。这是圣王的常法，天下的治，不可不努力去。”

注释

（1）“崇”为“察”字之误。

（2）“敖”通“傲”

（3）“行”为“仁”字之误。

（4）“于”为“迂”之假借字。

（5）“说”通“悦”

（6）牂羊：母羊。

（7）韦：熟。

（8）细要：细腰。

（9）“碎”疑为“阵”字之误。

（10）“士”为“上”之误。

（11）“后”为“召”之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