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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尼(6/6)

练习神的总是先看装满车的木柴,练习听声音的总是先听撞钟的声音。在心里觉得容易,起来便不会困难。起来没有困难,因而名声也就不了家。’现在我的名声传遍了各诸侯国,是我违背了老师的教导,显示了自己能力的缘故。那就是说,我的名声不是由我倚仗自己的力气得到的,而是由我运用自己的力气得到的,这不是比倚仗自己力气的人更好一些吗?”

中山公牟这个人,是魏国贤能的公。喜与贤人游,不过问国家事务,而欣赏赵国人公孙龙。乐正舆这班人为此而笑话他。公牟说:“你为什么要笑话我欣赏公孙龙呢?”舆说:“公孙龙的为人,言行没有师承,为学没有朋友,好猾善辩却没有理,知识杂而不成一家之言,喜奇谈怪论而胡说八,企图迷惑别人的心,折服别人的,与韩檀研习的那一一样。”公牟变了脸,说:“你凭什么这样指责公孙龙的过错呢?请说事实。”舆说:“我笑公孙龙欺哄孔穿,他说:‘很会箭的人能使后一箭的箭中前一箭的箭尾,一箭挨着一箭,一箭连着一箭,前面一箭对准目标尚未到,后面一箭的箭尾已经放上了弓弦,看上去好像连成了一箭。’孔穿大为惊骇。公孙龙说:‘这还不是最妙的。逢蒙的弟叫鸿超,因对妻大发脾气,要吓唬她,便用乌号的弓,綦卫的箭,她的睛。箭碰到了,她却没有眨一下睛,箭掉到地上,却没有一尘土飞扬。’这难是聪明人所说的话吗?”公牟说:“聪明人说的话本来就不是愚蠢的人所能明白的。后一箭的箭中前一箭的箭尾,是因为后一箭的用力与方向和前一箭完全相同。箭碰到而没有眨一下睛,是因为箭的力量到了睛那里时已经用尽了。你又怀疑什么呢?”乐正舆说:“你和公孙龙是同一类人,哪能不掩饰他的错误呢?我再说说他更荒谬的言论。公孙龙欺哄魏王说:‘有意念产生,但心的本却没有活动。有了概念,便不能包括所有的事。有,便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包括去。影是不会移动的。发可以牵引三千斤重的。白不是。孤犊不曾有过母亲。他那些与人们的看法相违背、与常理相反的言论,说也说不完。”公牟说:“你不懂得这些至理名言,反而认为是谬论,其实错误的是你。没有意念,心的作用与本才能同一。没有概念,才能包括所有的事。能包括所有事的,只能是永恒的‘存在’。说影不会移动,是因为人移动后,原来的影消失了,又产生了新的影,新影并不是旧影的移动。发能牵引三千斤重的,是因为‘势’到了能牵引三千斤的程度。白不是,是把的形状与的概念分离开来而言的。孤犊不曾有过母亲,是因为母亲健在的时候,它还不能称作孤犊。”乐正舆说:“你认为公孙龙的言论都是有理的。假如他放个,你也会把他吃掉。”公牟沉默了好久,告辞说:“请过些时候,再邀你来辩论。”

尧治理天下五十年,不知天下治理好了呢,还是没有治理好?不知广大百姓愿意拥自己呢,还是不愿意拥自己?回问左右的人,左右的人不知。问外朝廷上的百官,他们也不知。问不官的长者,他们又不知。尧于是穿上百姓的衣服在四通八达的大路上游览打听,听到有儿童唱的歌谣说:“您养育我们百姓,没有不合您的准则。大家全都不知不觉,遵循着天帝的法则。”尧兴地问:“谁教你唱这首歌的?”儿童答:“我们是从大夫那里听来的。”又问大夫。大夫说“这是一首古诗。”尧回到中,召见舜,便把帝位让给了他。舜没有推辞便接受了。

关尹喜说:“只要自己不执著,一切有形之就会自然显著。这时事的运动就会像一样畅,事的静止就会像镜一样平净,事的反应就会像回声一样迅速,所以事本来是顺应事的变化的。只有事违背不会违背事。善于顺应的人,也不用耳朵,也不用睛,也不用力,也不用心思;想去顺应却又使用睛、耳朵、形与心智去寻求,就不得当了。看上去在前面,忽然又到了后面;使用它能充满上下四方,不用它又不知它在哪里。也不是有心人能使它远离,也不是无心人能使它靠近,只有能以沉默去取得、顺应本去成就的人才能得到它。懂得了而不去用情,有能力而不去作为,这才是真正的知、真正的能。发用无知,怎么会有情?发用无能,怎么会有为?不过是聚集起来的土块,积累起来的尘埃罢了。仅仅是无为,还不是自然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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