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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学(3/4)

争,而君主却都要听信不疑;结果世上的人,说话没有一定标准,办事没有固定主张。要知,冰和炭是不能长久放在同一个皿中,寒冷和暑不能同时到来,杂相反的学说不能兼收并蓄而治理好国家。现在君主对于那、荒谬和矛盾百的言行全都听信,怎么能不造成混呢?听话、行事这个样,君主在治理民众方面也就必然如此了。

如今的学者一谈起国家治理问题。总是说:“给贫穷的人一些土地,以充实他们匮乏的资财。”现在情况是,和别人的条件差不多,没有碰上丰年,没有额外收的利益,但有的人独能到自给自足;这不是由于勤劳,就是由于节俭的缘故。和别人的条件差不多,不存在荒年、大病、横祸、犯罪等问题,却独有他陷贫穷;这不是由于奢侈,就是由于懒惰的缘故。奢侈和懒惰的人会贫穷,而勤劳和节俭的人能富足。现在君主向富足的人家征收财去散给贫穷的人家,这是夺来勤俭节约者的财而送给奢侈懒惰的人;这样还想督促民众努力耕作,省吃俭用,就本办不到了。

假定这里有个人,决不危险地区,不参军打仗,不愿拿天下的大利来换自己小上的一;当代君主一定会而优待他,看重他的见识,赞扬他的行为,认为是轻视财惜生命的人。君主所以把良田和宽大的住宅拿来作为赏赐,设置官爵和俸禄,为的就是换取民众去拼死效命;现在君主既然尊重那些轻视财惜生命的人,再想要求民众死为国事作牺牲,就本不可能了。收藏书册,讲究辩说,聚徒讲学,从事文章学术事业来谈阔论行游说;对于这些人,当代君主一定会而优待他。说什么“尊敬贤士是先王的制度”官吏们征税的对象是田的人,而君主供养的却是那些著书立说的学士。对于田的人征收重税,对于学士却给予厚赏,这样,再想督责民众努力耕作而少说空话,是本不可能的。讲求气节,标榜明,守而不容侵犯,听到怨恨自己的话,剑而起;对于这样的人。当代君主一定会礼遇他,以为这是惜自我的人。对战场广杀敌意功的人不予奖赏,对那些逞勇报私仇的人反要使之尊贵,这样要想求得民众奋勇杀敌而不去私斗,是本不可能的。国家太平时供养儒生和侠客,危难到来时用战士打仗。所供养的人不是所要用的人,所要用的人不是所供养的人,这就是发生祸的原因。再说,君主在听取一学说的时候,如果认为是对的,就应该正式向官府公布,并任用倡导的人。如果认为是错误的,就应该驱逐他们,并制止他们的言论。现在是。认为正确的,却不在官府予以公布;认为错误的,又不从本上加以禁止。对的不采纳,错的不禁止,这是导致国家混和灭亡的法。

澹台羽有着君的仪表,孔信以为真君,就收他为徒;同他相时间长了,却发现他的品行和他的容貌很不相称。宰予说起话来非常文雅,孔相信他是真文雅。就收他为徒5同他相时间一长,却发现他的智力远不及他的才。因此孔说:“照容貌取人吧,在于羽上行不通;照言谈取人吧,在宰予上行不通。”看来,即使凭借孔那样的聪明,也还有看人失实的结论。现在行起来的巧辩大大超过了宰予,而当代君主听起话来又比孔还要眩惑;因为喜他的言论,就去任用他这个人,这怎么能不差错呢?因此,魏国听信孟卯的言巧语,结果带来了华之战的惨败;赵国听信赵括的纸上谈兵,结果造成了长平之战的大祸。这两件事,都是任用能说会的人而铸成了大错。如果炼铜造剑时只看所掺的锡和火,就是欧冶也不能断定剑的好坏;可是用这把剑到上砍死鸽雁,在陆上劈杀驹,那么,就是减获也不会把剑的利钝搞错。如果只是打开看牙齿,以及观察外形,就是伯乐也不能判断的好坏;可是让上车,看究竟能跑多远。就是减获也不会把的优劣搞错。如果只看一个人的相貌、服饰。只听他说话议论,就是孔也不能断定这个人能力怎样;可是在官职上一试验,用办事成效一考察,就是庸人也不会怀疑他是愚蠢还是聪明了。所以,明着手下的官吏。宰相‘定是从地方官中选上来的,猛将一定是从士兵队伍个挑选来的。有功劳的人必定给予奖赏,那么俸禄越优厚他们就越受鼓励;不断地升官晋级,那么。官职越他们就越能办事。官厚禄,公务大治,是称王天下的正

拥有石千里,不能算富有;拥有俑人百万,不能算大。石不是不大,俑人数目也不是不多,但不能说是富的原凶:在丁石上不能生产粮,而佣人不能用来抗击敌人。现在经商谋官和凭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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