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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三(5/5)

竭尽聪明劳心费神去获知情,不也是缺少治国办法吗?况且事众多而个人智寡,寡不胜众,个人智力难以普遍地了解事,所以要利用事来治理事。臣下多而君主少。少不胜多是指君主难以普遍地了解臣下,所以要依靠人来了解人。因此不劳累就办好事情,不使用脑力就得到情。所以宋人有句话说:“每一只麻雀飞过羿的边,羿也定要把它下来,那就是羿在胡。把天下作为罗网,麻雀就都逃不脱了。”了解情也有大罗网,那就是万无一失的法术罢了。不整顿法制,而用自己的主观判断作为察的手段,那是产在胡。老说:“凭个人智慧治理国家,是国家的祸患。”大概就是说产这法了。



秦昭王向左右近侍询问:“现在的韩、魏和建国初期比较,哪个时候大?”近侍回答说:“比初期衰弱。”“现在的如耳、魏齐和过去的孟尝君、芒卯相比,哪个更能?”近侍回答说:“不如过去。”昭王说:“孟尝君和芒卯统率大的韩、魏联军,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哩。”近侍回答说:“确实是这样。”乐师中期推开琴而回答说:“大王把天下形势估计错了。晋国六卿执政时期,智伯最大,智伯灭掉范氏、中行氏,率领韩、魏两家军队去攻打赵襄,用晋城,城墙只剩下三板的度没有淹着。智伯门,魏宣驾车,韩康作掺乘。智伯说:‘开始我不知可以用来消灭别人的国家,我现在才知了。汾可以用来魏城安邑,绛可以用来韩邑平。’魏宣用肘碰一下韩康,韩康踩一下魏宣的脚,肘和脚在车上这么一碰,终于联合反叛,智伯的土地就在晋城下被瓜分了。现在您虽然大,却不如智伯;韩、魏虽然弱小,还不至于像它们在晋城下那般光景。现在正是诸侯各国碰肘踩脚合纵抗秦的时候,希望大王不要轻视了。”

有人说:昭王的提问有失,近侍和中期的回答都有错。大凡明君治理国家,依靠他的权势。权势不可侵害,那么即使天下最大的国家对我也无可奈何,何况是孟尝君、芒卯以及韩、魏,能把我怎么样呢?君主的权势可以便害的话,那么像如耳、魏齐这样的无能之辈以及弱国韩、魏也能加以侵害。既然这样,那么受侵害和不受侵害。在于依靠自己罢了,何用问别人呢?依靠自己的不可侵害,那么又何必去别人的和弱呢?错在不依靠自己,却问敌人能把我怎样,那不受侵害也只是侥幸了。申不害说:“丢掉术而要别人忠实,就糊涂了。”恐怕就是说昭王这情况了。智伯没有节度,率领韩康、魏宣而企图用城灭掉他们的国家,这就是智伯国亡死、盖骨被成饮杯的缘故。现在昭王却问起目前的韩、魏与当初的韩、魏哪个大,难是害怕有引城而自取灭亡的祸患吗?虽有左右近侍在旁,可他们并不是韩康、魏宣,哪有碰肘踩脚的勾当呢?而中期却说不要轻视,这是空话一句。况且中期掌的是琴瑟。弦不调和,曲不清楚,属于中期的责任,这才是中期用来侍奉昭王的。中期很好地承担他的任务,还不能使昭王满足,反而去他不懂的事,岂不是荒谬吗?左右近侍回答说:“比初期衰弱”和“不如过去”还可以,说“确实如此”就是奉承了。申不害说:“办事不要越权,分外的事即便知也不要讲。”如今中期不知却还要议论。所以说,昭王的提问有失,近侍和中期的回答都有错。



仲说:“君主看到合法的事,喜它要有所证明,给予奖赏;看到非法的事,厌恶它要有所显,给予惩罚。对于亲目睹的事情,赏罚能够兑现,那么,即使有察见不到的,谁还敢胡作非为呢?看到合法的事,虽然喜却没有奖赏作为证明;看到非法的事,虽然厌恶却没有惩罚作表示。对于亲目睹的事,赏罚都不守信用,却要求查看不到的违法行为,那是不可能的。”

有人说:大广众和严肃场合,大家都会表现得很肃敬;私室独居,即便曾参、史麃也会轻慢随便。仅注意人们肃敬的场合,就得不到行为的全真情。再说作为君主,臣下在他面前总要掩饰自己的。只凭自己所见断定好恶,臣下掩饰自己的邪行为来愚君主,就是必然的了。君主的明察不能悉远的坏人和隐蔽的坏事,却要据看到的伪装行为去对待臣下,决定赏罚,不也是弊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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