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不顾君臣之间的等级关系，周文王亲自系好鞋带却要夸耀一番。不论是上朝还是平日在家都一个模样，季孙尽一生庄重，最终还是被人杀害了。

四

应当禁止的，反而使其得利，对于有利的，反而加以禁止，即便是神，也不能办好事情；该惩罚的，反而加以称赞，该奖赏的，反而加以诋毁，即便是尧也不能治理好国家。造了门又不让人里边，放利又不让人前去取，这就是祸产生的源。如果齐侯不听信近侍，魏王不听信捧场的人，而能察臣下的—切，那么钜就不会费钱财了。孱就不会费宝玉了。从西门豹请求治理邺地这件事，就足以明白这个理。好像盗贼的孩以他父亲的衣有尾而自夸，以及受刑断足人的孩为他父亲冬天不费而到荣耀。像绰说的那样，人不能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以及拿去赶蚂蚁，拿鱼去驱苍蝇。如果不依法治国，怎能不发生齐桓公为臣下要求官而担忧和韩宣工为的消瘦而忧虑一类的事情呢？

五

臣下的行为谦恭、节检，那么爵位就不足以鼓励他们；尊和表彰没有节制，那么臣下就会侵害、威胁君主。有关的解说在“说五”中苗贲皇非难献伯，孔议论曼婴。所以孔要议论仲和孙叔敖。虎说他在鲁、齐所荐举的臣，当他在职时和逃时态度完全不同。赵简答复说要多栽橘柚、少栽枳棘，失去了君主应当掌握的权术。朋党勾结，互相应和，臣下的私就会得逞，君主就会孤立。群臣都为公推举人才，下面不互相拉拢，君主就能明察。虎想到赵武那样贤良、解狐那样公正，而赵简却以为是栽了多刺的枳棘，这实在不是教化国人的方法。

六

公室实力衰弱，就会忌讳直言；谋私行为盛行，为国建功就会减少。有关的解说在“说六”中范文喜直说，父亲武用手仗打他；产忠君谏，父亲国对他加以怒责；梁东行法不避亲贵，赵成侯夺了他的官印；仲公心待人，遭到边防官的怨恨。

以上是经文分。

说一

孔担任卫相，他的弟皋担任狱吏，皋依法砍掉一个犯人的脚，被砍脚的人得看守大门。有个在卫君面前中伤孔的人说：“孔图谋作。”卫君打算捉拿孔。孔逃跑了，弟们也都逃跑。皋跟着跑门，断足守门人引导他逃到门边屋里，官吏没有捕到他。半夜，皋问断足守门人说；“我不能破坏君主的法令，只得亲自砍掉了你的脚，现在是你报仇的时候，为什么竞肯帮我逃走？我凭什么得到你的帮助呢？”断足守门人说：“我被砍掉脚，本来就是我罪有应得，‘没有办法的事。但是当您刑法给我定罪时，您反复推敲法令，先后为我说话，很想让我免罪，这些我也清楚。等到案和罪刑决定了，您心里十分不快，脸上都表了来，这我又清楚地看在里。您并不是彻私照顾我才这样，而是与生俱来的仁之心本就这样。这便是我心悦诚服并要报答您的原因。”孔说：“善于官的人树立恩德，不会官的人树立怨仇。概这是用来量平斗斛的，吏这官员是用来公平行法的。治理国家的人，不可以失去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