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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戊(3/3)

着树枝谈阔论,也是终日不归。赶集散市的人也懒惰思睡。而终日不归。现在我把树上的枝叶剪掉,中午没有尺寸的树荫,往返者珍惜时光了,过路者快速赶路了,父老回家活,青壮年也回家勤于本业了。我之所以要纠正这个‘三不归’的问题,正是因为百姓从前被它得衣不继的缘故。”

桓公问仲说:“莱、莒两国砍柴与农业同时并举,该怎样对付他们?”仲回答说:“莱、苔两国的山上盛产柴薪,您可率新征士兵炼庄山之铜铸币,提莱国的柴薪价格。”莱国国君得知此事后,对左右近臣说;“钱币,是谁都重视的。柴薪既是我国的特产,用我国特产换尽齐国的钱币,就可以吞并齐国。”莱国随即弃农业而专事打柴。仲则命令隰朋撤回士兵地。过了两年,桓公停止购柴。莱、莒的粮价达每石三百七十钱,齐国才每石十钱,莱、莒两国的百姓十分之七投降齐国。二十八个月后,莱、莒两国的国君也都请降了。

桓公问仲说:“楚,是山东的国,其人民习于战斗之兵攻伐它,恐怕实力不能取胜。兵败于楚国,又不能为周天立功,为之奈何?”仲回答说:“就用战斗的方法来对付它。”桓公说:“这怎么讲?”仲回答说:“您可用价收购楚国的生鹿。”桓公便营建了百里鹿苑,派人到楚国购买生鹿。楚国的鹿价是一八万钱。仲首先让桓公通过民间买卖贮藏了国内粮十分之六。其次派左司伯公率民夫到庄山铸币。然后派中大夫王邑带上二千万钱到楚国收购生鹿。楚王得知后,向丞相说:“钱币是谁都重视的,国家靠它维持,明主靠它赏赐功臣。禽兽,不过是一群害,是明君所不肯要的。现在齐国用贵宝价收买我们的害兽,真是楚国的福分,上天简直是把齐国送给楚国了。请您通告百姓尽快猎取生鹿,换取齐国的全财宝。”楚国百姓便都放弃农业而从事猎鹿。仲还对楚国商人说:“您给我贩来生鹿二十,就给您黄金百斤;加十倍,则给您黄金千斤。”这样楚国即使不向百姓征税,财用也充足了。楚国的男人为猎鹿而住在野外,妇女为猎鹿而住在路上。结果是隰朋让齐国百姓藏粮增加五倍,楚国则卖生鹿存钱增加五倍。仲说:“这回可以取下楚国了。”桓公说:“怎么办?”仲回答说:“楚存钱增加五倍,楚王将以自得的心情经营农业,因为钱增五倍,总算表示他的胜利。”桓公说:“不错。”于是派人封闭关卡,不再与楚国通使。楚王果然以自鸣得意的心情开始经营农业,但粮不是三个月内就能生产来的,楚国粮达每石四百钱。齐国便派人运粮到芊地的南卖,楚人投降齐国的有十分之四。经过三年时间,楚国就降服了。

桓公问仲说:“代国有什么产?”仲回答说:“代国的产,有一狐白的张,您可用价去收购。”仲又说;“狐白适应寒暑变化,六个月才现一次。您以价收购,代国人忘其难得,喜其价,一定会纷纷猎取。这样,齐国还没有真正钱,代国百姓就一定放弃农业而山去猎狐。离枝国听到消息,必然侵代国北,离枝侵其北,代国必将归降于齐国。您可就此派人带钱去收购好了。”桓公说:“可以。”便派中大夫王师北带着人拿着钱到代谷地区,收购这狐白的张。代王听到后,上对他宰相说:“代国之所以比离枝国弱,就是因为无钱。现在齐国钱收购我们狐白的张,是代国的福气。您火速命令百姓搞到此,以换取齐国钱币,我将用这笔钱招来离枝国的百姓。”代国人果然因此而放下农业,走山林,搜求狐白的张。但时过两年也没有凑成一张,离枝国听到以后,就侵代国的北。代王知后,大为恐慌,就率领士卒保卫代谷地区。离枝终于侵占了代国北领土,代王只好率领土兵自愿归服齐国。齐国没有去一个钱,仅仅派使臣往三年,代国就降服了。

桓公问仲说;“我要找一个控制衡山国的办法,应怎样行?”仲回答说;“您可派人价收购衡山国的兵行转卖。这样,燕国和代国一定跟着您去买,秦国和赵国听说后,一定同您争着买。衡山兵必然涨价一倍。若造成天下争购的局面,衡山兵还必然涨价十倍。”桓公说:“可以。”便派人到衡山大量收购兵,不同他们付价还价。齐国在衡山收购兵十个月以后,燕、代两国听说,果然也派人去买。燕、代两国开展这项工作三个月以后,秦国听说,果然也派人去买。衡山国君告诉宰相说:“天下各国都争购我国兵,可使价钱提二十倍以上。”衡山国的百姓于是都放弃农业发展制造兵的工艺。齐国则派隰朋到赵国购运粮,赵国粮价每石十五钱,隰朋每石五十钱收购。天下各国知后,都运粮到齐国来卖。齐国用十七个月的时间收购兵,用五个月的时间收购粮,然后就封闭丁关卡,断绝与衡山国的往来。燕、代、秦、赵四国也从衡山召回了使者。衡山国的兵已经卖光,鲁国侵占了他的南,齐国侵占了他的北。他自量没有后招架两大敌国,便奉国而降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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