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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国轨(3/3)

倍。其次用粮支付借款。再其次因国家货币的九成在官府,一成在民间,币值而万贱,便收购资而投货币。再其次因货币放在民间,资都集在官府,万价格乃上涨十倍;府官便照市价抛售资,至价回降而止。这样的国家统计理财工作,安排在产品未成之前,掌握经营在产品已成之后,运用国家号令而收放退,不必向民间直接求索。所以叫作国家的‘统计理财’。”

桓公问仲说:“不征收赋税而满足国家财政需要,有办法么?”仲回答说:“统计理财工作得及时,又能好自然资源,何必向民间征税呢?”桓公说:“何谓好自然资源?”仲回答说:“除天是人民地与服徭役的时节外,夏天就要明令规定何时禁止、何时开发山泽,秋天与冬天也都要明令规定何时禁止、何时开发山泽,这都是富民乘时控制市场的时节,这又是价涨落、贫富兼并的时节。君主一定要注意掌握‘四务’。”桓公接着说:“什么叫作四务呢?”仲回答说:“大,人民将用的东西,君主早有贮备了;大夏,人民将用的东西,君主早有贮备了;大秋,人民将用的东西,君主早有贮备了;大冬,人民将用的东西,君主早有贮备了。大,安排农事的时候就计算好:天的夹衣、夏天的单衣、竿、篮、绳、青箕、袋、筐、竹盒、捆绳等品,使用多少天,使用的人有多少。凡无钱的农家都可以租借这些工袋、筐、竹盒、绳和公衣等。完工后归还公家,并毁掉合同。所以,劳力自百姓,自国家。季最要的十天不误耕,夏季最要的十天不误锄草,秋季最要的十天不误收获,冬季最要的二十天不误整治土地,这就叫作保证照农时行作业了。”

桓公说:“好,我想筹办一个统计理财的机构,该怎么办呢?”仲回答说:“利用盐铁专营的收,就足够办好这个机构了。”桓公说:“筹办后怎样展开工作?”仲回答说:“在龙夏地区,贷放黄金九千斤,可以用钱币辅助黄金。大用金。小用币。在歧山周围至峥丘以西的丘地区,是山地之田,只贷放钱币,而且贫富分别调度。在寿陵周围往东至少沙一带,是中等土地,也用贷款控制,大用金,小用币。三个地区的产都已掌握起来以后,粮价就可以涨二十倍。梁渭、琐两家的遍齐国田野,请去区分一下的岁,验看一下它们的壮程度,然后就对这两家说:‘国家为建设军队,将为备战车征购你们的,但国家手里无钱,就用粮市价折算偿付。’这样,为国家掌握,粮归此两家。两家把粮卖以后,粮价回到原来的平,则落到国家手中了。”仲接着说:“请国家与人民订立合同,有田者加倍贷放预购款。内地可不办,边地都是订合同的地区。这里可用之足够备千辆兵车,齐国战车的备,就在这里解决,不必向民间求索。这也就免除丘、邑等单位向居民征课匹了。”

“国内粮价的涨落决定于国家,山林和库藏械的价格涨落决定于国家,秋冬夏的低也决定于国家。下一步还要巡行各地的农田,凡在田地里面植的树,都把它叫作粮之害来除掉。凡房屋四周不桑树而要其他杂木的,都斥为妨害妇女养蚕禁止之。使盖房、造械的人们,不靠国家的山林就没有其他来源。然后,君主就可以确定三个等级的租税:树不足一握的叫小木散柴,一把以上的为建筑用材,三围以上是制造棺停的上等木材;小木散柴应收租税若,建筑用材应收租税若,棺停用材应收若。”仲说:“用盐铁的收来办理统计理财事业,可以使粮经过囤积而一涨为十,国家得利九倍,人民还照常衣服役,安而无怨。现在又免除田赋,收税于山林资源:富厚葬者价,小薄葬者低价;富盖好房价,贫盖小房低价。君主设立统计制度于国内,就象使用绳索一样控制人民的贫富,这就叫作国家的统计理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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