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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天工开wu(3/3)

木与杞木的要差一些(杞木的怕、容易腐朽)。这三木材的纹理都是缠绕扭曲的,没有纵直纹。因此把尖的楔在其中并尽力舂打时,木材的两不会拆裂,其他有直纹的木材则不适宜。中原地区长江以北很少有两臂抱围的大树,可用四木拼合起来,用铁箍箍,再用横栓拼合起来,中间挖空,以便放用于压榨的油料,这样就可把散木当完整的木材来使用了。

木的中间挖空多少要以木料的大小为准,大的可以装下一石多油料,小的还装不了五斗。油榨时,要在中空分凿开一条平槽,用弯凿削圆上下,再在下沿凿一个小孔。再削一条小槽,使榨的油能接受中。平槽长约三四尺,宽约三四寸,大小据榨而定,没有一定的格式。槽里的尖楔和枋木都要用檀木或者柞木来,其他木料不合用。尖楔用刀斧砍成而不需要刨,因为要它糙而不要它光,以免它。撞木和尖楔都要用铁圈箍住以防披散。

准备好了,就可以将蓖麻或油菜之类的油料放锅里,用文火慢炒(凡属木本的桕、桐这类的实,都要碾碎后蒸熟而不必经过炒制)到透香气时就取来,碾碎、蒸。炒蓖麻、菜要用六寸的平底锅比较合适,将仁放锅后不断翻拌。如果锅太,翻拌又少,就会因仁受不均匀而降低油的产量和质量。炒锅斜放在灶上,跟蒸锅大不一样。碾槽埋在地面上(木制的要用铁片覆盖),上面用一木杆穿过圆铁饼的圆心,两人相对一齐向前推碾。资本雄厚的则用石块砌成碾,一拉碾的劳动效率相当于十个人的劳动力。也有些实,例如棉之类,只能用磨而不需要用碾。碾了之后再筛,的再碾,细的放里蒸。当蒸气升腾足够饱和时取,用稻秆或麦秆包裹成大饼的形状,饼外围的箍用铁打成或者用竹篾织而成,这些箍要与榨中空隙的尺寸相符合。

油是通过蒸气而提取的“有形”生于“无形”,所以的时候如果包裹动作太慢就会使一分闭结的蒸气逸散,油率也就降低了。技术熟练的人能够到快倒、快裹、快箍,得油多的诀窍就全在这里。有的榨工从小到老还不明白这个诀窍呢。油料包裹好了后,就可以装中,挥动撞木把尖楔打去挤压,油就像泉那样来了。包裹里剩下的渣滓叫枯饼。胡麻、莱菔、芸苔等的初次枯饼都要重新碾碎,筛去秆和壳刺,再蒸、再包和再榨。第一次榨已经得到一份油了,第二次榨还能得到第一次油量的一半。但如果是桕、桐之类的实,则第一次榨油已全,因此也就不必再榨了。

煮法制油,是同时使用两个锅,将蓖麻或苏麻碾碎,放一个锅里,加煮至沸腾,上浮的泡沫便是油。用勺撇取,倒另一个没有锅中,下面用慢火熬分,便得到油了。不过用这方法得到的油量毕竟有所降低。北京用研磨法制取芝麻油,是把磨过的芝麻装在麻布袋里行扭绞的,这方法以后再详细地加以研究。



油制造蜡烛是江西广信郡创始的。把洁净的乌桕整个放饭甑里去蒸煮,蒸好后倒臼内舂捣。臼约一尺五寸,碓是用石块制造的,不用铁嘴,而采取山中实而细的石块制就。琢成后重量限定四十斤,上嵌在平横木的一端,便可以舂捣了。乌桕外包裹的蜡质舂过以后全脱落,挖起来,把蜡质层筛掉放盘里再蒸,然后包裹榨,方法同上。乌桕外面的蜡质脱落后,里面剩下的就是黑。用一座不怕火烧的冷小石磨(这磨石也是从广信的山中找到的),周围堆满烧红的炭火加以烘,将黑逐把投快磨。磨破以后,就用风扇掉黑壳,剩下的便全是白的仁,如梧桐一样。将这白仁碾碎上蒸之后,用前文所述的方法包裹、榨。榨的油叫油”,很是清亮,装小灯盏中,用一草就可燃到天明,其他的清油都比不上它。拿它来用并不对人有伤害,但也会有些人不放心,宁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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