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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武王嘉师丹传(10/10)

父母的孝期为一周年,这是明确尊奉本祖而重视正统啊。孝成皇帝圣恩远,因此替共王立后,承继祭祀,现在共皇长为一国太祖,万世不毁,恩情义已经完备了。陛下已经继承了先帝的脉,主持祭祀大宗,承继宗庙天地社稷的祭祀,理不应该又把定陶共皇奉宗庙。现在要在京师修建宗庙,而让臣下祭祀他,这是没有主上啊。又亲情尽了必当毁弃,白白地放弃一国太祖不毁的祭祀,却来接受无主应毁不正当的礼仪,这不能说是尊重厚待共皇啊。”师丹因此渐渐不称皇上的心意。

正好有人上书说古代用货币,现在用铜钱替换它,百姓因此贫穷,应该更改货币。皇上以这件事询问师丹,师丹回答说可以改。奏书下达给有司商议,都认为使用铜钱已经很长时间了,难以上改变。师丹年纪大,忘了他以前说的话,后来又同意了公卿的意见。又有一次,师丹让手下官吏写奏摺,官吏私自写下草稿,丁压、{巡弟听说了,派人上书告师丹奏密封的奏书而行人却都持有那份奏书。皇上以这件事询问将军和中朝大臣,他们都对答说: “忠臣不应宣显谏议的话,大臣奏报事情不该,让官吏百姓传写散四方。‘大臣不严密就会丧失生命,,应该下达廷尉治。”事情下达廷尉,廷尉以大不敬罪弹劾师丹。事情还没有裁决,给事中博士申咸、炔钦上奏书,说“师丹的经术和品行没有人可比拟,自近世大臣能像师丹的很少。发于愤懑,奏密封的奏书,来不及思远虑,让主簿代笔,的过错不在师丹。因此贬黜他,恐怕不能使众人心服。”尚书弹劾申咸、炔钦说:“有幸得以以儒官选备作近臣,皇上听取他们的话来断事判定疑惑之,明知师丹是国家重臣,议定罪名罚,这是国家应该慎重的,申咸和炔钦当初附合经义认为应当治,事情已经显示给众人了,却又上书胡称赞师丹,前后相违背,是不敬。”皇上贬低申咸和炔钦的秩各两个等级,于是下策罢免师丹:“三公,是朕的心腹大臣,辅助善行审察过失,匡正理百官,是协调统一天下的人。朕既不够明达,把政事委托给你,近来不调,寒暑失常,变异屡屡发生,山崩地震,河决堤泉奔涌,泛滥残害人民,百姓连,心中没有可依赖的,司空的职责尤其废弃。你在位三年,没有听到你忠诚的言论和好的计谋,却反而有朋党相提不公正的名声。以前把特力田商议更改货币的奏章给你看,你在内向朕建议可以改而没有疑问;我把你的话拿给朝臣一同商讨,你却又希望和众人一样,在外认为不便更改,使知的人把过错归到朕上。朕隐忍不说来,替你受过。朕痛恨互相勾结的人,虚伪损伤风化,渐渐成了习俗,因此多次写信给你,希望你从自反省寻求过失,你却反而不接受,回去后又有所言论。等到你上奏密封的奏书,传在行人中,散布得使朝廷街市的人都知了,弹劾的人认为大臣

忠,依罪应该杀,采获虚名,致使毁谤指责沸沸扬扬,传四方。心腹大臣况且这样,远臣又将怎样呢?大概错在二人同心的好的说法上,又凭什么统领群下,使远方亲附呢?朕考虑你地位尊贵责任重大,考虑事情不周密,心怀诡诈迷国家,退之间违背命令,言论反覆相互矛盾,很替你羞愧,造不是用来实现共承天地。永保国家之意。因为你曾受托为师傅,不忍让法官考你,已经命令有司宽赦你不要治。上大司空乐侯的印绶,罢官归家。”

尚书令唐林上奏疏说: “我私F里见到免大司空的策书,指责过于切了,君作文,应该替贤者讳饰。师丹的经学是当世的儒宗,德行是国中的长者,亲自教授陛下,位居三公,犯的罪很轻微,海内的人没有见他有大的过错,事既已过去,免去爵位的罚太重了,京师的有识之士都认为应该恢复师丹的封地和爵位,让他奉朝请,这是四方的人期待的啊。希望陛下察揣度众人的心意,能够安报答为师傅的大臣。”皇上听从了唐林的话,下令封赐师丹爵位为关内侯,邑三百

师丹被罢免几个月后,皇上又采用朱博的建议,尊称傅太后为皇太太后,丁后为帝太后,与太皇太后以及皇太后同等尊贵,又为共皇在京师修建宗庙,礼仪一如孝元皇帝。朱博升任丞相,又和御史大夫趟玄上奏:“前昌侯董宏首先提定立尊号的建议,却被师丹弹劾,免为庶人。那时天下有丧事,把政事委托给师丹,师丹不仔细考虑褒扬推广尊亲的理却胡称说,贬低尊号,使孝损亏,不忠没有比这更大的了。陛下圣明仁厚,昭然定立尊号,董宏因为忠孝又封为昌侯。师丹违逆君命罪行昭著,虽蒙宽赦的命令,也不应该享有爵位和封地,请求免他为庶人。”奏议被批准。师丹于是被废免回到乡里过了很多年。

平帝即位,新都侯王莽向太皇太后陈奏发掘傅太后、丁太后的墓冢,剥夺她们的玺绶,重以百姓礼埋葬她们,定陶毁掉了共皇庙。诸位建议此事的人如泠裹、段犹等人都放到合浦,又罢免昌侯董宏为庶人。征召师丹到公车署,赐爵关内侯,享原来的封邑。几个月后,太皇太后韶令大司徒、大司空: “褒奖有德的,赏赐首功大臣,这是先圣的制度,历代帝王不变的规矩。前定陶太后妄称尊号,十分违背义理,关内侯师丹对国家忠诚正直,不顾患难,持忠诚的节,依据圣王的法度,分辨明确尊卑的制度,决的样石一般牢固,面临大节而不可夺,可以称得上社稷的重臣了。有司条陈上奏的建议定称尊号的邪臣已经降职或罢免,师丹却没有论功加赏,恐怕违缪先赏后罚的理,无法来宣扬有德报答他的功劳。现以厚丘的中乡二千一百赐封师丹为义侯。”一个多月后,师丹薨,谧称节侯。他的儿师业承袭了爵位,王莽败亡后就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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