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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之传(6/7)

不要有什么别的话。”

萧望之被降职以后,黄霸接任御史大夫。几个月之后,丙吉去世,黄霸接任丞相。黄霸去世,于定国又接替他,萧望之就被废用,不能丞相。当太傅,给皇太讲授《论语》和《仪

礼。丧服》。

当初,匈呼韩邪单于来朝见,皇帝下诏让公卿议论召见的礼仪,丞相黄霸、御史大夫定国以为: “圣明帝王的制度,施行德政,推行礼制,先京都而后地方,先国内而后境外。《诗经》说:‘遵循礼节不越位,四视察得以推广;相土的威德壮壮烈烈,四海之外都要拥。,陛下圣明仁德充满天地之间,光辉普照四方极远之地,匈单于仰慕我国的风俗教化,捧着珍宝前来朝贺,从古至今还未有过。接见他的礼仪应该和诸侯王一样,位置在诸侯王以下。”萧望之认为“单于不实行我们的历法制度,所以称敌国,应该以不称臣的礼节相待,位置在诸侯王之上。外夷叩自称属国,汉朝谦让不称其为臣,这是笼络的理,通达谦虚带来的福气。《尚书》说‘戎狄荒忽归附’,是说他们前来归附,但地偏远反覆无常。如果匈的后代终有窜抢掠的行动,没有来朝拜贡,不能算是叛臣。诚信谦让推行到蛮貉之地,福运继承传到无穷无尽,这是千秋万代的长远之计。”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下诏书说:“听说五帝三王对教化无法推行的地方,也不用政令统治。现在匈单于自糊匕边的属国,定时来朝拜,我的能力有所不及,德政不能加于远方的他们。就用客人的礼仪招待他,让单于的位置在诸侯王之上,行礼谒见时称臣而不称名字。”

等到宣帝卧病在床,选择可以托付后事的大臣,召外戚侍中乐陵侯史、太太傅萧望之、少傅周堪到中,封史为大司车骑将军,萧望之为前将军光禄勋,周堪为光禄大夫,都接受遣韶辅政,领尚书事。宣帝去世,太继承帝号,就是孝元帝。萧望之、周堪本来以师傅的份被皇帝尊重,皇帝即位之后,数次在闲暇时召见,讨论治,陈述帝王的事情。萧望之推荐皇族中通晓经术学问的散骑谏大夫刘更生给事中,和侍中金敞一起在皇帝左右任拾遣之职。四人同心谋划计议,用古代的制度劝勉引导皇帝,有很多事情希望扶持和纠正,皇帝对他们非常信任并采纳他们的意见。

当初,宣帝不大信奉儒术,而信奉法家,而中书宦官掌权。中书令弘恭、石显长期理中枢机要,熟悉条文法令,也和车骑将军史互为表裹,议论朝政经常独自持旧例,不听从萧望之等人的意见。弘恭、石显又经常因为意见偏执狭隘被人驳倒。萧望之认为中书是政治的关键职务,应当用贤明的人选,从武帝在后游宴,任用宦官,但并非国家的传统制度,又违背古时不接近受过刑罚的人的原则,陈述想要用士人替换的想法,从此和史、弘恭、石显非常抵。元帝刚刚继位,事谦让难以改变旧规,商议许久不能决定,就将刘更生调任宗正。

萧望之、周堪数次推荐有名的儒生和优秀人才来任谏官。会稽郑朋私下想攀附萧望之,就上疏说车骑将军史派遣宾客到郡国裹坏事谋求私利,还谈到许、史两家弟的罪行。皇帝把奏章给周堪看,周堪上奏让郑朋在金门等待命令。郑朋给萧望之上书说:“将军亲实践周公、召公的德政,备孟公绰的才质,拥有卞庄的威严。到了六十岁的时候,居重臣之位,官职达到将军,实在是士的最成就呀。田野黎民没有不喜的,都说将军是国家的人才。现在将军追求的目标是仲、晏呢?还是废寝忘勤于政事的周公、召公呢?如果像仲晏就罢休了,那么在下就要像季札那样回延陵山野之中,修整农田,养黍,等着让两个儿有所成就,我就这样到老得没牙齿吧。如果将军光明正大超越常行聚集心思,堵邪气歪风的危险小路,宣扬中庸的正常政治,振兴周公、召公的遣业,亲自日夜劳,兼听各意见,那么在下愿意竭尽区区之力,磨炼锋芒,贡献万一之力。”萧望之接纳了郑朋,尽心地接待他。郑朋则屡次称赞萧望之,贬低车骑将军,说许氏、史氏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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